| 學達書庫 > 黎小梨 > 緋聞上身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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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都不會。下個禮拜我們家舉行晚宴,到時候藍也會來,你可以來看看他到底有多受女人的歡迎。」 從事出版業的珍妮其實出身豪門,她的家族在巴黎的社交圈中佔有一定的地位,家中經常舉辦一些舞會或晚宴和社交界的其它政商名流聯絡感情。 「那種場合我可能不大適合出席。」薛如意婉拒了這個邀約。 這種名流晚宴怎麼可能會沒有號稱為「社交皇后」的愛麗絲出席。 她還記得當初愛麗絲在雜誌上是如何猛烈而且幾乎刻薄地指責她搶走藍彥行的。所以,如果愛麗絲也要出席,那麼她最好不要出現,以免引起混亂。 「我求求你來啦!」珍妮央求著。 她實在不大會應付那種社交場合的應酬客套,如果薛如意來的話,她起碼有個人作伴。 「可是——」 「不管!就這麼說定了。」潛在的大小姐脾氣冒出來了,珍妮不容辯駁地強行做下結論。然後,端起酒杯站起身來,「你坐一下,我先過去打個招呼。」 薛如意遠遠地看著俊男美女們彼此客套寒喧。 突然,藍彥行那對藍眸在那一瞬間對上她的目光,然後又面無表情地轉開。 他果然不記得她了。 一年的時間說長不長,但是已經足夠使人忘記一個萍水相逢的友人。 還好她沒有依照他當初在巴黎機場的殷切叮囑,回到巴黎就與他聯絡。看現在這個樣子,她如果突然跟他聯絡,他大概想破頭也想不起她是誰。 剛剛執行完社交禮儀務回座的珍妮露出一臉困惑的表情,問:「如意,你認識愛麗絲嗎?」 「我跟她不熟。」她們不算認識,只不過有點過節。 「我總覺得她一直在看你,而且目光非常的不友善。」珍妮努力地思索著愛麗絲的敵意到底所為何來,很快地,她就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對了,我記得那個橫刀奪愛的女人跟你一樣是東方人,說不定她把你錯認為那個女人。」 「報導上難道沒說那個女人叫什麼嗎?」 薛如意覺得有點好笑,把事件的來龍去脈記得清清楚楚的人,卻獨獨不記得壞女人的名字。 「有啊,可是我不記得她的名字了。」事情都已經過了一年了,能記得大概就已經很不錯了,要她記得小小一個人名那太過苛求。「不過,說不定你認得那個臺灣女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好象是跟你同校同科系,去年剛畢業。」 「我認識,去年我們系上畢業的臺灣女生只有一個。」 「真的嗎?」珍妮湊上前來,企圖挖掘出更多的消息。「她是怎麼樣的人?」 「那個人叫做薛如意。」爆炸性的消息以平靜的語調宣佈。 聽到這個答案,原本吱吱喳喳問個不停的珍妮張大著嘴,當場石化。 經過幾分鐘,石化狀態解除後,她小心翼翼地問:「真的是你?」 她很難相信薛如意就是當初的第三者。 並不是說薛如意不漂亮。 相較於愛麗絲光亮照人的冶豔,她所具有的是一種溫和的柔美。 未經染燙的直發柔順地披垂肩際,瓜子臉上精緻小巧的五官,配上東方人比較嬌小的骨架,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作工精細的搪磁娃娃。 所以在美色上薛如意或許有擊敗愛麗絲的可能,但是,就這些天彼此相處下來的觀感來看,珍妮並不認為眼前的東方女子是那種會搶別人男人的女人。 說得再明白一點,她很難相信直性子的薛如意會打敗工於心計的愛麗絲。 「報導上指控的那個人就是我。」當事人解決了正餐,轉頭對付甜點。「只不過事情並不是像他們寫的那樣。」 珍妮饒富興味地探身向前,「喂,說來聽聽吧。」 她有預感,這將是個很有趣的故事。 第二天,一束雪白的玫瑰花出現在薛如意暫時借住的公寓門前。 公寓的主人是她相識的學妹,由於最近剛好要回臺灣一段時間,所以就把巴黎的租處暫時借給她住。 花店的小弟禮貌地表明這東花是指名給她,而不是給屋主的。 「給我的?」她納悶地接過巨大的花束。 借住在學妹這裡的事情,只有幾個熟朋友知道,而只要是熟朋友,都應該知道她個人不欣賞玫瑰花。 那麼,送花的會是誰? 行動電話的鈴聲饗起,她捧著花束跑回屋內接電話。 「到巴黎為什麼都沒跟我聯絡?」藍彥行厚實的男中音出現在話筒裡。 昨夜在餐廳裡,他幾乎一眼就認出她來了。不過礙於正在跟愛麗絲談公事,所以沒上前跟她攀談。 「原來你還記得我。」知道自己還被記得,是件愉快的事情。 「我自己也感到很驚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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