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黎小梨 > 緋聞上身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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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說成沒心怪物的人是我,我大概會哭出來。」由於難得遇見說著同種語言的陌生人,再加上酒精作祟,讓薛如意有了攀談的興致。 男人瞄了她一眼,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還聽過更狠的。」 「了不起。」她懶懶地斜靠著吧台,嘴角露出一朵微笑。「不過依我看,你是罪有應得。」 剛剛那一幕她看得很清楚,這種甩女人絕不手軟的男人受到什麼樣惡毒的詛咒都是應該的。 「或許。」他向來就不喜歡替自己辯解。 「我還以為你會為自己辯解。」 「如果我說錯不在我的話,你會相信嗎?」 「老實說,不會。」她搖搖頭,然後把杯緣上裝飾用的櫻桃送進嘴裡。「我剛剛就坐在這裡,親眼看到你任由她拿起酒杯往你身上潑,如果你認為自己沒有錯的話,幹嘛不躲開呢?」 「你的意思是說我或多或少還有點良心?」他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 這個東方女同胞穿著簡單的牛仔褲與白襯衫,小巧的五官稱得上是清秀,但沒有美到令人驚豔的程度。然而使人驚訝的是,即使穿著打扮與容貌都不驚人,她慵懶的醉態裡卻透露著致命的性感。 而且,他喜歡她那微笑時才會出現的小酒窩。 「不,我支持剛剛那位兇暴女士的論點,你沒有心。」薛如意二度搖頭。「你的罵不還口,打不還手,只是對那個即將被你拋棄的女人的最後施捨而已。對你來說,你拋棄她,她打罵你一頓出氣,彼此就兩不相欠——」 他很順地接過她的話說:「接下來你會跟我說其實這一點都不公平,我的損失跟她們的心痛比起來微不足道。」 「可見很多人都跟你說過同樣的話,那我就不用多費唇舌了。」既然他都幫她把話說完了,她也就沒必要多此一舉地複述。「反正你根本就不相信這些話,同樣的分手戲也會繼續發生下去。」 「看樣子,你倒是對我這個人瞭解得很清楚透徹。」他轉過頭來正面面對她,目光直直地望進她眼裡。「那麼,要不要考慮一下接任剛剛那位女士的位子呢?」 薛如意幾乎可以聽到自己的脈搏在那雙藍色眸子的注視下,加速跳動的聲音。她低頭回避那誘人的目光,食指無意識地玩弄著玻璃杯在桌上留下的水漬。 「你還真是不浪費時間。」 剛剛才傷過一個女人的芳心,轉頭馬上就討另一個女人的歡心,這樣的男人有誰會說他有心呢? 她開始同情起剛剛那個悲劇女主角了。 愛上這樣一個男人,很難逃過芳心破碎的結局。 「我個人認為愛惜光陰是一項優點。」他的目光打量著薛如意因酒漬而泛著薄光的紅唇。 她有一張小巧豐潤的唇,中國的老祖宗形容這種唇叫「櫻桃小口」 他個人認為這是一種非常吸引人的形容法,而且十分想知道那張小口嘗起來是否真有如櫻桃一般甜美? 「我是藍彥行,請問芳名?」 「薛如意。」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他露出一抹微笑,蜻蜒點水般地在她唇上印帶著酒味的輕吻。 一如他所料,小巧的紅唇一如成熟的櫻桃般飽滿甜美。 「唔。」薛如意愣愣地望著他,連應該有的抗議行動都忘記。 短短幾秒鐘的雙唇相接燒斷了她現存的理智,混合著古龍水及酒味的輕吻,比她剛剛喝掉的那些酒還要來得醉人。 如果說她剛剛只是有點醉,那麼現在她應該已經是非常醉了。 酒吧關門後,藍彥行開車送新認識的女伴回到租住處。 當車子抵達她家樓下的時候,看似清醒,其實已醉到不行的薛如意以為開車送她回家的,是那個往常都會讓她搭便車的法國女同學,於是照慣例招呼著:「謝謝你送我回家,要不要上樓喝杯咖啡,等一下開車會比較有精神?」 藍彥行沉默地打量著她,思考著應該答應還是拒絕。 如果她只是喝醉了隨便說說,他會直接拒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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