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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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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烯兒。」到底他要怎麼做,她才肯原諒他? 尹言烯封起被他傷得幾近死亡的心,狠心的不去理會他無助的聲音。 厲涅不知該怎麼跟她說,或要跟她說些什麼,只能靜靜的看著她。時間悄悄的溜走,寧靜的夜晚除了靜還是靜。 她知道他一直在床邊看著她,但他溫柔的注視依舊無法溫暖她受創冰封的心,說不恨他是騙人的,可她也知道,沒有愛,哪來的恨?原本以為他會呵護寵愛她一輩子,可後來呢?她不該愛上他的,更不該遇上他。 「烯兒,你還會在乎我嗎?」他的聲音突然傳來,打擾了這一片寧靜。 她不想回答他的話,只因她不想再受到傷害,她承認自己很自私,為了不讓自己受到傷害,她可以毫不猶豫的傷害別人。 「你在乎我,你是在乎我的。」他突然扳過她的身子,迅速的俯身吻住她,饑渴的尋求她的甜蜜。 他霸道的吻直壓得她喘不過氣,又想到先前發生的事,她的淚便不知不覺的淌了下來。 「你……」他知道她是在乎他的,可為什麼?她為什麼要哭? 「如果你覺得對我羞辱夠了,就請你離開。」已經決定不再愛他,為什麼仍對他眷戀不已?現在她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好好理清繁亂的思緒。 她的話如針般刺痛他的心,卻也讓他恨起她的無情。 「該死!你以為我是什麼?」為什麼她就不能再信任他一回,給他們倆一個機會? 「對不起,該走的是我。」她推開他,起身想離開,卻硬被他抱進懷裡。 「你要去哪裡?」他不准她離開他,絕對不准! 「回去下人該待的地方。」這裡是她原來住的別苑,以她現在的身份,不該出現在這裡。 「該死!你不是什麼下人!」她是故意這麼說的嗎?故意說這些話來報復他? 「請堡主給奴婢一把刀,該死的尹言烯將永遠消失在你面前,不再惹你生氣,也不再礙你的眼。」她早該死的,拖到現在對她不見得是件好事。 「休想,你永遠也不准離.開我,更不准你死!」他將她緊緊的擁在懷中,不讓她掙開。 他還想折磨她到何時?她不相信他真的又恢復了之前的模樣,在被他欺騙了這麼多次後,她累得不想再和他周旋下去,她真的好累好累…… 「要到什麼時候你才肯放過我?」她在他懷裡喃喃地開口。 她的話雖然小聲,卻也讓他一字不漏的聽得清楚分明。 「我不放,永遠都不放,你永遠是我的,永遠都是!」 第八章 尹言烯坐在亭子裡發呆,無神的水眸毫無焦距的望著前方。現在的她不再是擎風堡的下人,她又恢復原來的小姐身份。 這件事讓小月高興了好幾天,可不免直擔心著她,她的樣子非但不見絲毫的愉悅之色,反而笑容越來越少,身子也越來越不好。 「小姐,你要不要下棋?」小月看著她的樣子有點心疼與不舍,也有著莫名的心慌,她的樣子就好像隨時會消失般。 她輕歎了口氣,臉上仍是沒什麼表情,「別叫我小姐。」她寧願小月喊她小烯,這表示她不是依附著厲涅而活。可現在的她什麼都不用做,像個無用的廢人般,也還一直欠著他。 「小姐。」小月不知該怎麼說,連她都有些埋怨堡主,要小姐這麼輕易的原諒他,實在太不公平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小姐所受的苦。 「別擔心,我沒事。」尹言烯收回目光看著小月,對她露出一抹蒼白的笑。 「小姐,這兒風大,我扶你進去好不好?」不知為何,小姐現在的身子越來越差,整個人瘦了一圈,單薄的身子好似風一吹便會飛走般,她天天幫她準備一堆的補品為她調養,卻幾乎沒有效果,她的生命仿佛一天、一天的在消失當中。 「嗯。」她確實有些不舒服,尤其是最近幾日,幾乎吃什麼吐什麼,她漸漸的也感覺到不對勁,好像有人暗中對付她似的。 小月扶她站起來,腳還未移動半步,她人便往前栽了下去,還好有雙鐵臂及時環住她的纖腰,她才不至於跌落到地上。 「怎麼回事?」厲涅將她抱在懷中,嚴厲的冰眸掃向一旁的小月。 「我沒事。」她掙扎著,卻使不出什麼力氣,全身精力好似被抽光了般,柔弱得令人心憐。 「你這樣還算沒事?」那麼要怎樣才算有事?真要到無法下床的地步才肯承認自己病了嗎? 「最近小姐的身子真的很不好,不管吃什麼東西全都吐了出來。」小月憂心忡忡的開口,讓厲涅明白這事兒的嚴重性。 「有沒有請大夫?」厲涅問著小月,滿是擔心的眼神卻看著尹言烯。 「有,可是大夫說沒事,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她很懷疑她請的是不是蒙古大夫,已經這麼嚴重還說沒事,但她請的又不止一個,每個都這麼說,教她怎能不信? 「誰請的大夫?」連大夫都請過於,他怎麼會不知道她生病的事? 「是紀領班請的,奴婢不敢離開小姐一步。」為了怕小姐尋短,堡主特地派她隨時跟著,她怎麼敢隨便離開,但現在小姐好像已經不再有尋短的念頭。 「多請幾個來看看。」傭醫一個,他才不相信他的烯兒沒事。 「前前後後一共請過三個大夫。」小月小聲的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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