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熙 > 相公,請慢用 > |
| 三十一 |
|
|
|
「你……你說謊。」洪茵茵急急的否認。她在慕容侍鷹心中可是嬌滴滴的淑女形象,哪能讓古琪憐就這麼給毀了! 「我說謊?到底是誰說謊?簡直是惡人先告狀!」她這人的優點之一就是很誠實,從不說謊。 「你……表哥,你一定要還茵茵一個公道。」洪茵茵低低的飲泣,好像真的很委屈一樣,看得古琪憐真想沖上前賞她一巴掌。 慕容侍鷹問丁香兒她們幾個問題後,一臉冰冷的看著洪茵茵命令道:「現在,回你的房間去反省。」 洪茵茵想不到他會在眾人面前讓她難堪,狠狠的瞪一眼古琪憐後,掩著面哭著離開。 唔!這樣就放過她,實在難消她心中的不平。 「好了,你也該回房休息了。」慕容侍鷹輕擁著愛妻走回他們的別苑去。 「你別把我當成嬌弱的女子好不好?」一天到晚要她休息,早晚會把她悶出病來! 有個這麼個看似弱不禁風又絕美無塵的妻子,要他不掛心是不可能的。何況她又這麼的好動,自然令他感到危機重重。 隔天一大早,古琪憐在凌風苑的入口處放了一個牌子,只要是從那裡經過的人,無不笑出聲的。 這天,用過午膳後,她照例準備前往慕容蔚的竹苑去鋸竹子,順便跟慕容蔚聊聊天。 她在凌風苑的入口處看到剛好走過來的洪茵茵,正打算不理她,她卻先開口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洪茵茵氣呼呼的指著那個牌子。 「什麼意思?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嗎?難不成你不識字?」古琪憐一副瞭解的點點頭,「有空的時候我再多放一張畫好了,以免以後還有像你一樣目不識丁的傢伙擋住我的路。」 聽她這麼說,洪茵茵更氣,「我當然知道你在寫什麼,我……」 「既然知道就好了,幹嘛還要問我?」真是,她可是很忙的。 「我的意思是,你寫那些話是什麼意思?」洪茵茵狠狠的瞪著地,很想沖上前將她那張絕美的嬌顏撕個粉碎。 「你問過了,就字面上的意思。」古琪憐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狗跟洪茵茵禁止進入。』很白話,相信你看得懂。好了,我很忙,失陪了。」她越過洪茵茵往竹苑走去,一臉的得意。她終於整到她了!敢傷她的生活倚靠,她就讓她沒面子,看誰比較厲害。 好無聊、好無聊、好煩! 古琪憐一大早就躺在她的吊床上看著天空發呆。 想出去玩,想騎馬到郊外逛逛,可是她不知道路,慕容侍鷹又很忙,沒空理她。唉! 她突然坐了起來。不管了,再不出去遛達遛達她會悶死在這裡。 回房換了套男裝後,只告知香兒一聲,她便往馬房走去。 看出她的心煩,香兒沒多加阻止便讓她獨自出門,還不忘幫她準備一頂紗帽跟一些乾糧,否則以她這絕色姿容到郊外晃,難保不會出現一堆的登徒子。 威脅馬夫牽出慕容侍鷹的坐騎後,古琪憐頭也不回的直奔城外。 對自小出生在富貴世家的她來說,騎馬不是難事,她每個月就有兩次會到馬術俱樂部去跟馬玩。 出城門後,奔馳一陣子,她來到一座森林,在一條清徹的小溪邊停下來。牽著馬兒走到溪邊讓它喝水,她也蹲下身掬了些水輕拍臉頰,一陣舒服的涼意竄流過心頭。她讓馬兒在附近吃草,她則坐在一棵大樹下吃香兒為她準備的包子。休息一會兒後,她牽著馬兒沿著溪邊緩緩的散著步。走一段路後,她看到遠方有幾個大男人正在跟一個女人拉扯著。不管怎麼看,他們都像是在欺負人家! 她想也不想的立刻跨上馬背,朝他們沖去。 男人們一看到一匹高大精壯的馬朝他們沖過來,立刻放開抓著的女人,退到一旁。 古琪憐在他們跟那名美麗的女子之間停下來。 「你是什麼人?竟敢管老子的事。」一名長得兇神惡煞的男子火大地道,狠狠的瞪著眼前這個戴著紗帽的白衣男子。 古琪憐冷哼了聲,壓低聲音冷冷地道:「我才沒那麼倒楣,有你這種老子!」雖然紗帽遮住她絕美的容顏,但一身尊貴的氣質仍絲毫不減。「這麼多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你們羞不羞呀!同樣身男人,我對你們的舉動感到汗顏不已。」 男子想開口痛斥「他」,卻被一個大鬍子男人制止住。 「公子,勸你別多管閒事,否則可是會惹禍上身的。」大胡于男人理性的朝「他」道。 她點點頭,立刻掉轉馬身,為避免被她那匹高大的馬踹到,他們馬上後退幾步。 「好啦!我可是很會看人臉色的。」她悄悄的朝那名女子伸出手,女子愣了一下,立刻接受她的好意。 「別生氣,我立刻就走,既然要走就要帶點紀念品。」她一把將那名女子拉了上馬,同一時間馬腹一夾,馬瞬間像箭般射了出去。 一群人愣了愣,大鬍子立刻失去冷靜的大喝:「該死,還不快追!」 眾人一聽,立刻跨上一旁的馬匹,朝她們迫去。 不愧是慕容侍鷹最自豪的愛馬,沒多久便把他們甩得不見蹤影。 她讓馬兒慢下來,在森林裡慢慢的踱步。 「到這裡應該就沒事了。」古琪憐低頭看她,發現這個美麗的女人正一瞬也不瞬的盯著自己看,一臉的疑惑。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