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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第五章

  「曲曲?」

  凌曲幻才一踏出那令人頭昏眼花的茅房,馬上就被人發現,而且還是她認識的人。

  「楚大哥,你怎麼會在這裡?」凌曲幻訝異極了,怎麼也想不到會在這種地方、這種情況下遇到楚天爵。

  「我剛好到這附近辦點事,這位是?」楚天爵納悶的看著凌曲幻身旁的男子。

  他剛剛與曲曲一同從茅房走出,他們……

  「這位是鏡月祁,背景不詳。」她指了指身旁的人,然後又轉頭幫鏡月祁介紹,「這位是楚天爵,現任的……」

  「曲曲,那些不重要的就別提了。」她明知他不喜歡出風頭,「這兒離我的住處不遠,你們要不要到我那兒坐坐?」若能住個幾日也好。

  「好呀,鏡月祁,我們去楚大哥家休息一下好不好?」這幾日被追得都沒好好休息,還好遇到熟人,她可以放心的在他家住到死都不成問題。

  他隨意點個頭,面色無波的看著楚天爵,一手更是佔有味十足的摟著她的腰。

  他本想拒絕的,端看楚天爵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非比尋常,而她顯然對他特別放心,光是這一點,就教他不悅。

  凌曲幻正考慮著要不要甩掉腰際上的手,但她怎麼還感覺到他正警告著她?

  她是不是中毒太深了?中了鏡月祁的毒!

  楚天爵突然將她奪了過去,佔有味十足的摟著她,看向鏡月祁的眼神好似是在宣示所有權般,仿佛凌曲幻是他的。

  天呀!她現在很明顯的感覺到兩股強大的暴風正在形成接近中,而且倒霉的她好像就是引起這場風暴的罪魁禍首。

  「嗯,你們兩個可以聊聊,說不定你們兩個會成為生死之交呢。」看來是不可能的事,瞧,他們一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敵對景象,她好恨自己剛剛為什麼不有志氣一點,至少在茅房裡多撐個一下下也好,就是別這麼巧的出來剛好遇到楚天爵。

  現下這情形該如何才能安然度過?她剛剛已經答應要到楚大哥家坐坐了,這會兒當然是不可能再拒絕他,而她也不敢冒險的與鏡月祁分道揚鑣,她好為難,不管怎麼做,都會得罪一方。

  「曲曲的朋友就是楚某的朋友,鏡月公子,這邊請。」楚天爵回視鏡月祁那帶著敵意的眼神,彼此都相當清楚這是為什麼。

  她快受不了了,為什麼鏡月祁都不說話?他這樣很恐怖耶!

  「我看不懂你們這『眉來眼去』的情況是什麼意思,你們慢慢玩,我先走了。」

  她掙開楚天爵的懷抱,馬上就走得跟他們有一段距離。

  再跟他們這樣耗下去,她鐵定早死早投胎。

  「既然楚盟主這麼說,在下就叨擾了,請。」鏡月祁不慍不火的開口,雖然到中原沒多久,但他對「武林盟主楚天爵」可也不陌生。

  「鏡月公子您客氣了,請。」看得出這鏡月祁為習武之人,要知道自己的身分是不難,不過,他卻沒聽說過武林中有他這號人物。

  「既然鏡月公子已知道楚某的身分,在下有話也就直說了。」楚天爵和他並肩走著,與鏡月祁的目光一致的看著前面不遠處的凌曲幻。

  鏡月祁連看也不看身旁的男人一眼,卻等著聽他接下來要說什麼。他很清楚,楚天爵要說的絕對和凌曲幻有關。

  聽他的口氣,好似凌曲幻已是他的所有物,看來這男人自負得以為武林盟主有多偉大似的,不過,他不吃他這一套。

  「曲曲很特別,相信任何人都看得出來。」除了瞎子以外,恐怕沒人敢說她不美。「她的個性也是如此,特別到總令人感到哭笑不得。」他到現在還是很訝異她竟然會開間葬儀社。

  鏡月祁依舊無言,他沒興趣和一個男人討論她的事,就算要說他絕不會是跟他談。

  「不過,她就是這點讓人喜歡。」是呀,他是真的很喜歡她,「敢和我楚天爵搶女人的,你是第二個。」不必多說,鏡月祁也該知道他口中的女人是指誰。

  第二個?

  這麼說來,凌曲幻這丫頭還有位厲害的愛慕者,能與楚天爵相爭的,定不是舉足無重的小輩。

  他要留住她,似乎沒想像中那麼容易,不過,這也阻止不了他要她的決心,自她在他夢中出現後,她就註定該屬於他一人所有,就算是天皇老子也無法將她給搶走。

  「不過,也到此為止。」楚天爵的聲音再次傳來,「曲曲是我楚天爵未過門的妻子,該怎麼做最好相信你很清楚。」

  「咦?我沒說嗎?楚大哥是我未婚夫。」

  凌曲幻一臉的無辜,尤其是看到鏡月祁的閻羅臉後,她更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好恐怖,她只不過是忘了跟她說這件「私事」,他幹嘛要這樣瞪她,好似她對他下毒而沒通知他讓他只剩最後一口氣一樣。

  「你可忘得真徹底。」原來她早定親了!

  「你別這樣瞪我啦,你這樣會讓我以為我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耶!」而害她見不到太陽的人就是他。

  他突然一把拉過她,一手大膽的摟著她纖細的腰貼著他,一手更是霸道的挑起她絕美的臉蛋。

  「他有對你這麼做過嗎?」

  語畢,他馬上封住她的唇,佔有意味十足的吻著她,舌頭更是肆無忌憚的挑開她的牙關與之纏綿。

  她是他的,他從來沒這麼確定過,只要楚天爵還沒跟她成親,他就可以把她奪過來,永遠只有他能碰她。

  怎麼又吻她了?上次作戲給別人看就夠教她頭昏腦脹得像得重病,這會兒四周又沒人,他做什麼又吻她?

  每次被他抱著,莫名其妙的就會有種甜甜的感覺,她應該是不喜歡人家干涉她太多的,但在他懷中,她卻有種什麼事都能丟給他去扛的感覺,她知道那是依賴,只是她跟他非親非故的,她憑什麼去依賴他?

  「有沒有?」他將額頭抵著她的額,呼出的氣息與她的交纏,就像他們之間有條看不見的線將他們綁在一起般,一圈一圈的怎麼也化不開。

  「什麼?」完了,她又病了,頭好暈,腦袋熱得要命,好像隨時都會爆掉一樣,然而又矛盾的讓她感到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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