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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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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將帕子拿了下來,臉上不再是那副誰也欺負不了她的表情,反而是略微蹙起眉以及有絲痛苦的眼神。 「你帶我到這裡到底是有什麼目的?」她垂頭喪氣的坐在地上,此刻的她就像是被主人丟棄的娃娃般,既難過又無奈。 她的模樣令人心疼,他伸出手輕撫她細緻絕美的臉蛋。 「你長得和我一位友人極像,若我沒出手劫走你,現下你可能早被拆成兩半。」 以那兩方人馬的氣勢,她絕對逃不了。 「被拆成兩半?」難道那姓陸的有來劫喪?她完全不知道,她睡死了。 「就算死了,還是有人想得到你。」也難怪,她的容貌是少見的絕美無瑕,任誰也想擁有她。 「這麼說來,你是要救我而不是綁架我。」她完全誤會了,還好剛剛「好像」 沒做什麼得罪他的事。 「這會兒你再回去,恐怕也逃不過那些人。」在他查清楚所有事情前,他是不會輕易放她離開的。 「嗯。」她只不過是個替身,本人早就跑去躲起來了,她回去也不會有事,可是她好想放個假。 「那我該怎麼辦才好?陸家不會輕易放過我的,我好怕他們會對我做出什麼。」 她捂著臉裝哭,只要一想到她失蹤後她爹爹會有多心急、多忙,她就好想笑。這樣也好,每次都要她去做得像條狗似的,現在不好好玩它個一陣子就回去的話,未免太對不起自己。 聽這位鏡月祁的話,好似有些同情她,剛剛他也說了,他是「劫」走她的,這麼說來他應當有些功夫底子,就賴在他身邊尋求保護好了,反正她也不吃虧。 她抬頭睜著水汪汪的美眸瞅著他,反正他是陌生人,應該不知道她的底細才是。 「你想跟著我?」她的表情很容易讓人瞭解她在想什麼,而她這心思,正中他下懷。 「如果鏡月公子不方便的話,我可以理解。」她儘量表現得可憐兮兮的以博取同情。 「帶著你無妨,但……」 天微亮的早晨籠罩在濃濃的白霧中,不遠處的涓瀑不停的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生平第一次露宿野外的凌曲幻坐起身,揉了揉有些睜不開的眼睛。 人目的霧氣教她看不清東西南北,看得到的,只有自己的床,也就是這讓她睡得滿舒服的棺材。 她跨出棺木往水聲走去,現在她需要好好洗把臉來讓自己清醒清醒。 濃濃的霧氣令她完全看不到東西,此刻若出現毒蛇猛獸,她肯定是逃不了。 腳下一個顛簸,她狠狠的撞上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鏡月公子?」是他嗎? 她略微穩住身子,伸手抓住對方的……爪子? 頭皮發麻、不好的預感立刻浮上心頭,她僵硬的抬起頭,立刻對上一對圖滾滾的大眼睛,而眼睛的四周都是毛。 這是什麼? 她感到背脊越來越冷,全身的寒毛好像都豎起來般,冷汗悄悄的自她額際滑落下來。 「吼!」血盆大口朝著她吼叫,另一隻自由的爪子則不客氣的朝她揮來。 她尖叫一聲,僵硬的身子馬上解除石化的咒語,一個轉身立即逃離現場。 恐怖、恐怖,真是太恐怖了,那黑茸茸的東西到底是什麼?竟然這麼高大又恐怖,就像地獄派來的使者般,嚇死人了。 砰!她又撞上了個不知名的「東西」。 「吼!」 她再尖叫一聲,怎麼又碰到那怪物?她好怕呀!感覺好像會被吃掉一樣,鏡月祁,你是在哪裡?救命呀! *** 濃霧漸漸散去,溫暖的陽光柔和的灑在大地上,也照射在鏡月祁身上。 巡視四周,完全看不到凌曲幻的身影,而她所休息的棺木裡面也沒人,反倒凌亂破碎得似被摧毀過。 「凌姑娘?」他揚聲喚了幾聲,依舊不見她的身影,不經意發現了一邊的樹上留有一些爪痕。是熊! 此處沒一絲血跡,她應該沒事才是。他定定的看著那一小片涓瀑,好似在水裡看到了一道眼熟的身影。 「出來。」瞧她這副模樣,肯定是嚇壞了。 躲在瀑布裡的凌曲幻怯怯的查看了四周一下;這才小心翼翼的自涓瀑旁邊的細縫中走出來,還沒來到岸邊,腳下便被一條遊過的魚給絆倒,整個人還是逃不了落水的命運。 鏡月祁無奈地將她撈起,看她這身濕衫,等會兒不得風寒才怪。 「嗚……」她低垂著頭,才剛被放下站好馬上撲進他懷裡,「好可怕呀!有怪物。一個,不,兩個,有兩個黑茸茸的怪物,好恐怖。」從沒看過那東西的她怕死了,剛剛差點以為自己就要被殺死。 瞧她怕得緊緊抱著他的模樣,一時間他也不知該不該將她推開,他不想也把自己弄濕,卻又無法狠心的不管她。 「沒事了。」罷了,弄濕就弄濕吧! 「好恐怖,它們好高好大好壯,如果被那爪子打到一定很痛。」到現在她仍餘悸猶存,還好,她沒有當場嚇暈;若暈了,不知自己還能不能活著見到他,而爹,還有那地關心她的人也…… 「那是熊。」剛剛在別處他有看到一隻,看來他們是誤闖進它們的地盤了。 「熊?我不認識。」但她知道,書上有寫。 「當然,認識了還得了。」她連腦袋也嚇壞了嗎? 「那它們也不可能賠償我的精神損失了。嗚……」白白被嚇,好划不來! 「若你要找它們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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