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熙 > 憾心殤 >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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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公子?」冬晴輕聲喚著,抬手卷開床幔。 床上正盤腿坐著一個人,正是失蹤了一日的何妡。 「冬晴姑娘,早呀!」她笑得燦爛極了。 「早!何公子,您終於回來了。」只有他回來,她也才好交差。 「是呀!我想念這兒的大廚想念得緊,當然要趕緊回來,當然也想念冬晴姑娘呀!」她像是剛吃了糖般嘴巴甜得緊,逗得冬晴笑眯眯的好不快樂。 「對了,我不在時你家主子沒發標吧!昨兒個是不是出現了暴風雨?」她邊洗臉邊問。 昨日的事她比誰都清楚,才恢復原貌假裝被強暴就把日禦仞給耍得團團轉,若不是怕時間太長會穿幫的話,她肯定要再玩個幾日。 他絕對想不到她會出這招來耍他,不過他昨天對她還真好,他看來也是真心為她感到難過,或許他人還不錯吧! 有幾次看他那麼難過她都有點玩不下去的感覺,而且很奇怪,看他為她心疼時,她還會有種心疼的感覺,這讓她感到不安,昨天能演得那麼好或許真該感謝他的配合。 可是她為什麼會因為他而感到心疼?他明明那麼惡劣,為他難過簡直是太浪費心神。 若他知道她做出這等事來耍他,不知他會怎麼樣。想必會殺了她洩恨吧! 想來真有點恐怖,不知道有沒有人這麼耍弄過他,而下場又是如何? 還是找個機會閃人好了,可這樣又覺得有些對不起他,要是告訴他一切事實的話,她肯定他會抓狂,想找的人一直在身邊耍弄自己,這樣還不抓狂的話她把頭給他。 不過說實在的,他若真一直對她那麼好的話,她倒是很想在他身邊多待幾日,除了一起在靈山上長大的夥伴外,她還沒遇過一個真心待她好的人。 她成功地讓所有人認為她是殘花敗柳,都已非完璧之身了,他還待她如此好,這要她不稍稍感動一下是不可能的。 如果他一直對她這麼好,她可能就不會再整他、惹他生氣,但這樣……她也就玩不下去了。 「何公子、何公子……」冬晴喚著他,眼裡有些納悶。怎麼聽自己說著說著他就發起呆來? 「呃?什麼事?」這下可好,剛剛冬晴說些什麼她全沒聽進去。 「您不舒服嗎?」他的神色看來有些恍惚,「要不要我請大夫來幫您看看?」她很擔心他。 「沒什麼!你再說一次好嗎?」她要知道在別人眼中日禦仞對昨天的她如何,這樣她也才能知道接下來該怎麼演。 「怎麼?看到我也別失望成這樣好不好,我可是帶來一個好消息的耶!」真是的,日禦仞這傢伙的不悅消失得可真快,難道他比她還會變臉不成? 「你知道她在哪裡?」目前對他來說只有找到她,他的心情才會好得起來,這也是他此時惟一認同的好消息。 「誰呀?」她一臉茫然,「你說的該不會是今早失蹤的那名姑娘吧?」看來她的魅力還真夠,竟能影響他這麼大。 很奇怪,她心裡竟有絲歡喜,但她也沒多想地就把這種感覺歸類成整到他的優越感。 聽他這麼說,他就知道什麼希望都沒了,自己都不知道她在哪兒,他怎麼可能會知道,他可沒忘記這小子昨兒個失蹤了一整日。 「大叔呀!你該不會是喜歡上那名姑娘了吧?」她只是說著好玩的,誰知道他竟沒反駁,「不會吧?」這下事情鬧大了,她該不會玩火自焚吧? 她只是要引起他的惻隱之心而已,並沒要他喜歡上自己呀!不過……這好像也不錯,他喜歡上她……有點有趣,感覺沒想像中的糟。 嗯,她心情越來越好了。 「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我的事你少管。」現在那名姑娘的事教他煩心,他沒空理他。 「我才不想管你的事,要不是你是我徒兒,你以為我真愛管呀!」她有些懷疑他真會如她的意,他一定會耍賴。 「我是你徒兒?」這句話引起他的注意,「我想你最好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意思。」他何時拜他為師,他自己會不知道?更別說他絕不會做這種蠢事了。 「就字面上的意思,這樣你還不懂嗎?」真是的,他該不會忘了他們的打賭了吧? 「給我解釋清楚。」 解釋?這還需要解釋嗎? 「你不會忘了我們的賭約吧?你輸了,所以你得拜我為師才行。」她真是太委屈,不過她委屈得很快樂。 「你還敢提昨天的事?」他危險地眯起眼,一副風雨欲來的前兆。 「怎麼不敢提?我明明贏了,當然要光榮接受戰果。」她說得理所當然。 「你昨天上哪兒去了?」 「躲起來不開口呀!」她躲得非常徹底,根本沒有人找得到她,因為昨天何妡根本不存在。 「我不信。」這小子戀食成癡,他會什麼都沒吃?他絕對不信。 「好,我問你,你昨天有看到我開口嗎?你有看到我喝茶、吃東西,甚至說話嗎?」她咄咄逼人地問他。 「難不成我沒看到就不算?」這小子打的是這種算盤? 「當然,當初我跟你說『別讓我看到你開口』,這就是在告訴你,只要不讓我發現就行,反之亦然,你沒看到我開口當然就是我贏了。」這也是為什麼她要先測試他的原因,不然要是讓他知道了,她還混個屁呀! 「強詞奪理。」他只是在算計他罷了。 「廢話少說,反正我贏了是事實,你還不快快拜師。」雖然收他為徒很吃虧,不過她也就委屈點好了,若讓師父他們知道她收了個年紀比她大的徒弟,不知會有何反應,她已經開始期待了。 「你拜我為師還可能些。」這臭小子是天生要來氣惱他的是不? 「我拜你為師?想都別想。」她已經有個好玩的師父了,沒必要再多他這麼一個有暴力傾向的師父。 「想都別想?這就是你的回答?」多少人想拜他為師他都不肯,這小子在拽什麼?他難道不知道他的地位如何? 「只有你當我的徒弟,就只能這樣。」就算殺了她她也不會背棄師門,一日為師,終身為師,她的師父就只有靈仙人而已,如果不是師父,她早被野狗給啃了,哪還能活到今天來氣惱他。 「那就什麼都免談。」他不可能認一個毛頭小子為師的。 「什麼免談?我贏了耶!」這樣她不是太吃虧了嗎? 「如果你真能在我面前一日不說話的話,我會考慮你的要求。」但事實根本是不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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