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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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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死老頭,真以為她愛管呀! 「很好,那麼我也不必對你說太多,反正你又不缺我這個消息,我還是什麼都不問、也不說的好。」他跟她鬥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的。 「你說什麼?」難道他有事瞞他? 「沒什麼,我只是在自言自語罷了。」哼,她姬靈妡是何許人也,能屈能伸乃她一貫的信念,就算只是讓他起疑她也高興,至少她知道他不會太好過。 「說謊,你剛剛明明……」 「明明怎樣?我說了什麼?」氣吧!氣吧!氣死吧! 「你別給我要花樣。」這小子是不是天生就是個專惹人生氣的惹禍精?他剛剛的確有聽到他說…… 「老伯,我哪有耍什麼花樣呀?在你的淫威下誰還能耍花樣呢?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呵!他說不出話來了吧。 「你這是在看不起自己嗎?」他才不信,天底下有哪個毛頭小子如他這般傲的,真不曉得他父母是怎麼教他的。 「是呀,我好看不起自己喔!」但更看不起他。 「你!」他火了,真會聽不出他話中的意思才怪。 「大叔呀,把氣憋在心裡可是會悶出病來的,莫怪乎你會看起來這般老成體衰,真是可憐,要不要我買些補品來給你補一補?」哼!補得他面目全非最好。 「那好,我就發洩出來!」他作勢要扁他。 「這是別人家,你最好安分點。」笑話,若被他打到臉她還要不要見人?若腫起來的話她就只能易容成胖子了,那還有什麼搞頭? 「安分?你要真知道『安分』兩個字如何寫的話那可真是一大奇跡。」誰比較不安分,相信他自己應該相當清楚。 「笑話,你當你是誰呀?一介莽夫還想教我文采,你腦袋壞了是不?」他只不過是個打鐵的傢伙罷了,真要論起文來她還會輸他不成? 「難不成你識字?」他窮到賣身葬父了,還哪來的銀子學字買書本?這小子一點常識都沒有還想充大佬,不過聽他說起話來,似乎還真有點墨水。 「識,剛好會寫『你個大王八』五個大字,要不要我寫給你看呀?大叔。」叫他大叔不是沒有原因的,把他越叫越輸。 「你一日收斂點會死嗎?」這小子沒一日安分的,就不知自己上輩子是欠了他什麼,否則怎會惹心上他這個麻煩精。 「我爹娘生我嘴巴不是只讓我吃東西而已,若要你一日不開口你行嗎?」連啞巴都想講話了,正常人更不可能乖乖閉嘴。 「這點小事我當然辦得到!不過我想你是不可能辦到的。」他故意激他,若他真跟自己打賭了,說不定自己就能有清靜的一日。 「大叔,話可別說得太滿呀!」跟她賭他絕占不了便宜,她多得是逼他開口的方法。 「你不敢嗎?」要他一天不開口說話,可能比殺了他還難。 這傢伙當真以為她那麼好拐嗎?激將法對她沒多大用處。 「跟你比有什麼好處?」她可不想做白工。 「你說說要如何?」這小子就只想到好處而已,他認為他贏得了嗎? 如何?當然是能吃死他最好,若能氣死他也能列入考慮。 「那好,找個吉日良辰,咱們就來比比看誰能一日不開口說話,輸的人就得答應對方一件事。」幫師父增加一個徒孫他老人家應該不會反對才是。 「可以。」這件事他沒道理會輸。 嘿嘿!他要笑就只能趁現在了,等他成了她徒弟後,就不信他還笑得出來,到時別哭就好,她一定會好好「疼愛」他的。 看他笑得這麼狡猾,看來他得多提防他耍什麼小人手段才行。 「久等了。」無上極緩緩地回到位子上,炯炯有神的黑眸多看了幾眼立在一旁的美少年。 看什麼看!沒看過帥哥呀!若非剛剛日禦仞說她是他的隨從,她肯定會口誅他一番。 「無上兄,你可知曉姬靈妡?」日禦仞也不拐彎抹角,他直截了當地問出心裡的問題,「實不相瞞,我倆正在找姬姑娘。」找她算賬。 「是嗎?」無上極有意無意地又瞥了眼一旁立著的姬靈妡,「原來你也認識妡兒。」 妡兒?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那眼神又瞧得她渾身不舒服,好像他知道了什麼般,他應該是沒見過她本人吧? 「這塊玉珮是妡兒交于我的訂情之物。」無上極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珮,臉上有著愉悅的很笑意。 咦? 「妡兒交于你的訂情之物?」他不信,姬靈妡那樣的女人怎麼可能會跟無上極訂情? 「不可能!」管不了她此刻宜不宜開口,她就是無法眼睜睜地看著面前這傢伙亂說,不過他手上這塊玉珮怎麼好像…… 「哦,為什麼不可能?」無上極也沒因為他的插嘴而生氣,還仿佛知道了什麼似的看著他們,將手上的玉珮又放回懷中,「難不成這位小兄弟認識妡兒?」 「不認識。」她回答得太快了,反而有點奇怪,除了日禦仞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外,無上極仍是沒表現出任何反應。 「既然不認識又怎會認為妡兒不可能把終身託付予在下?」他若有意似無意地瞄了眼樓梯口,似乎是在注意著什麼。 「你遇到的真是姬靈妡嗎?」日禦仞很懷疑,他相信無上極不是個以貌取人的人,但他還是很難相信他會跟那個姬靈妡訂情,老夫人會同意他們的婚事嗎? 「你認為不是?」無上極似乎早就知道他會這麼問般,一點也不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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