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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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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懂,她知道他在說什麼。 「對!楓,君君,楓。」看來要教會她不難,只要有點耐性即可,而他有的是時間。 「楓……楓。」她知道了。 洞穴裡,原本柔和的粼光變得異常明亮,喚醒了剛睡不久的聿靈楓。 在他懷裡安睡的人兒更是偎近他,不管現在是什麼時辰,她就是不願這麼早醒過來,連身邊的銀狐也是懶洋洋的繼續睡著。 擁著她的感覺是這般美好、自然,好像他們早該在一起般,他有些放不開她了。如果時間就這麼停住的話不知會有多好,身邊就只有她……好吧!再加一隻礙眼的銀狐他尚能接受。 不知從哪兒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引起銀狐的注意,它全身戒備的瞪著水潭,一會兒立刻往洞口沖了出去。 他也聽到了,那聲音似乎是從水裡傳出來的,模模糊糊的根本聽不出是啥。 那狐是去……算了,那不關他的事,他只要看好她就行了。 由水潭傳出的聲音越來越雜,也越來越大聲,連在他懷裡沉睡著的人兒都感覺到而悠悠轉醒。 她先是一臉茫然的東張西望了下,然後和剛剛銀狐一樣瞪著水潭,不一樣的是,她臉上多了份恐懼戒備,好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令她害怕的事般。 「怎麼了?那是什麼聲音?」不可能是水底下有東西吧! 她突然轉頭瞪著他看,一時忘了他是誰,而他又怎麼會在她身邊的? 「君君?」她怎麼好似不認得他般?才過了幾個時辰而已,她不會那麼快就把他遺忘了才是。 這聲音好熟悉,而且他看起來也好溫柔,他是……「楓……」她臉兒一垮,馬上撲進他懷中,半晌之後才感覺到心安了些。她知道他會保護她,他會保護她的,就跟銀狐一樣。 「怎麼回事?那是什麼聲音?」他指著水潭,想要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的話就只有耐心問她才行。 「人……」她想了半晌終於吐出這個字。 「人?水裡面有人?」若是這樣的話那銀狐應該是跳下水才對,不過,狐狸會潛水嗎? 她似懂非懂的看著他,在腦中慢慢解析他所說的話,然後搖搖頭。 「君君……人……楓……」 他,完全聽不懂她這是什麼意思。 「君君……抓……」她有些急了,以前不必說什麼銀狐都知道,可是他卻不懂,而她又想讓他明白,也就說得亂七八糟的。 抓?她又多說一個字了,看來進步得非常快,不必多久,她一定可以和普通人一樣說著話。 「有人要抓君君?」聽起來似乎是這樣,總不可能是她去抓人吧! 「抓君君……」她又有些不解的想了下,一明白他的意思後馬上用力的點頭,「有人要抓君君。」她已經把這句話給學起來了。 「誰要抓君君?」是山下的那些人?那茶店掌櫃應該會擺平欲上山的人才是,還有誰會跑到這大雪皚皚的山上來的? 「誰……要抓君君。」她幾乎是忘了剛剛的害怕,好奇的模仿他所說的話,同時也在心裡咀嚼一番。 他察覺出她的變化,試探性的又說:「聿靈楓。」 「聿靈……楓?」這次她的話裡有些疑問,但在心裡卻有些明瞭,好像是知道他的意思般。 她果然是在學他的話,她是何時就在這雪行山裡的? 「對,楓,聿靈楓。」她的一切都是個謎,要到何時,他才能知道她為何會在這兒? 她沒有馬上回話,只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 「師父要我找的練家遺孤到底是不是你?」 這雪行山上就只有她一人,而她身上會有刈天恨月劍譜嗎?這裡他已看過,能有什麼的話他早找到了。 「如果只帶你回去,他老人家應該不會有太多的抱怨才是。」劍譜已經夠多了,但他要的女人就只有她一個,就算他老人家反對也無法阻止他的決定。 「君君……練君行。」她突然開口,對著他笑盈盈得甜美極了。 他有些驚訝的看著懷中笑得粲然的佳人,她是說……「君君,練君行。」她指著自己,不再是學他的一言一語,這三個字是屬於她的,她的名字。 「練君行?你是練家遺孤!」果真是她! 「練家……遺孤?」她不太瞭解這意思。 「你……」他才剛開口,就看到銀狐沖了進來,銀亮的皮毛上沾了些觸目驚心的赤紅,是血。 它一進來就咬著她的衣擺往外拉,好像是要她馬上離開這兒。 「到底出了什麼事?」他蹲下身,欲查看銀狐哪裡受傷了,可這時它哪有時間讓他看,更是用力的要將她給拉出去。 她急急的拉著他跟著銀狐走,心裡明白繼續待在這裡會有危險,也知道它的傷不礙事兒,只不過再不走的話就不見得會沒事。 「找到了!」 他們還未走過水潭上的小道,洞穴口就已闖進三個入侵者。 「你祖宗的,這裡還真不是普通的冷。」又一個矮小的男人走了進來,這裡寒冽得幾乎快把他們給凍死了。 「老大,是那只狐狸,還有雪女。」一個胖子笑得得意極了,兩眼不住的往不遠處的那白衣女孩看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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