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黎芯 > 投男送抱 | 上頁 下頁 |
|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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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公平,我把我的姓名、職業、電話、住址全都告訴你了,你卻對自己個人的資料守口如瓶,我是在跟諜報人員交朋友嗎?」 妮琪被他的說法給逗笑了,「就算你不說出自己的身份,我也知道你是誰,你『走紅』的程度可不輸偶像明星喔!」 「如果我真有你說的那麼有名氣,那我可不敢答應你來這裡用餐了。」他環顧室內一周,「還好,我看現在在餐廳裡用餐的人,平常大概是不看財經新聞,否則現在恐怕有好幾雙眼睛盯得你吃不下飯。」 「說不定明天我們兩人還會上報,標題是『櫻島財團』未來繼承人的新歡——神秘金髮女子?」 妮琪邊說還邊做動作,仿佛真的已經看到報紙上的標題似的。 他摩挲著下巴,「那我是不是該打電話去通知記者來採訪?我想那些記者一定會比我更急著查出『神秘金髮』的真實身份,到時我就可以『坐享其成』!」 「你真的這麼介意我的身份嗎?」他的玩笑話顯然令她不怎麼開心,「難道你是急著想知道我是不是出身名門的名媛淑女,再決定我夠不夠資格跟你做朋友嗎?好吧!那麼我告訴你,我只是個普通人,如果你覺得和我在這裡用餐有失身份的話,趁現在還沒有人認出你,你趕快走吧!」 她微噘紅唇,張嘴塞下一個明蝦壽司,眼睛盯著吧臺上不斷流轉的食物,很明顯的在生氣。 「唉,我認輸了。」 一句話引回了妮琪的視線,「你認輸?」 他故意裝作無奈聳肩,「輸給你的倔強,為了這點小事和你翻臉不值得,被人說成是拜金主義者更不值得。」 「我沒有說你是拜金主義者。」 「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吧?」他指著自己的臉問:「我看起來真的那麼卑劣嗎?」 「誰教你說要讓記者調查我的底細?好像我是有前科的壞人一樣。」她一臉嬌嗔,「如果我沒記錯,是你主動跟我交談,也是你要求跟我見面,又不是我死纏著你不放,對你有所企圖。」 「別生氣嘛!」他手拄著下巴,微笑看她。「我只是想多認識你一些,讓自己感覺比較踏實。」 妮琪望著那張俊朗好看的東方面孔,心跳無端端地漏了一拍。 「那是因為你太習慣於掌握一切了。」她回避他的視線,玩著自己垂散胸前的一綹長髮。「為什麼不讓自己放鬆,偶爾糊塗一次呢?」 「偶爾糊塗?」他不太懂她的意思。 「跟我交朋友是一種冒險,因為你對我一無所知。」她托腮笑問:「你覺得我值得你冒險嗎?」 遠藤拓郎看著她玩笑似的神情,突然覺得十分有趣。 「我不確定值不值得,但我願意冒險一試。」他知道自己已無法抽身,她越是神秘,越是吸引他想一窺究竟。 「呵!隨便你,但後果自行負責喔!」她從旋轉臺上取下一盤鮭魚手卷擱在他面前,「不過你儘管放心,我對你的財富沒有興趣,不會謀害你的。」 是啊!頂多就是偷走我的心! 見她隨手一取就是他最愛吃的手卷,略帶淘氣的個性又那麼合他胃口,先前聊起興趣、嗜好也如此雷同,讓遠藤拓朗想找出兩人的不合之處都很難。 用完餐,兩人正討論著接下來要去哪玩,沒想到一出餐廳,天空已飄起綿綿細雨。 「我打電話叫司機——」 遠藤拓郎才剛拿起手機,想要叫在附近待命的司機把車開到餐廳前,沒想到妮琪卻阻止他打電話。 「陪我散步吧!」 他還沒搞清楚狀況,就已經被妮琪挽著手臂拉進雨幕中。 「哈啾——」 才放下卷宗,他便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一定是昨晚淋雨惹的禍! 昨晚他們真的是玩瘋了! 兩人不但淋雨走了一大段路,最後還跳進噴泉池裡打水仗,渾身濕透。 不過,他真的從未玩得如此盡興,尤其當兩人買了烤蕃薯,背靠著背坐在公園的溜滑梯下邊吃、邊看雨景的那一刻,他大概一輩子都忘不了。 「副總裁,二線有您的急電。」 電話裡傳來秘書的聲音,把遠藤拓郎的遊思拉了回來。 「我知道了,謝謝。」 他切斷內線,立刻接起二線電話。 「喂,我是遠藤拓郎。」 「遠藤先生嗎?我們醫院收到一名車禍傷者,在她身上沒有任何身份證明文件,只有一張你的名片,是位金髮的外國女子——」 腦袋霎時一片空白,不及細問,他連忙拿起筆抄下醫院的地址及病房號碼,十萬火急地沖出辦公室。 已經五個小時了。 妮琪躺在病床上一動也不動,持續昏迷不醒,讓守在一旁的遠藤拓郎憂心不已。 經過醫生診斷,妮琪除了膝蓋上的輕微擦傷之外,並無其他外傷,但是卻有腦震盪之虞,所以他寸步不離的守在病床邊,不敢掉以輕心。 「她是你的女朋友嗎?」 問話的是送妮琪來醫院的路人幸子,肇事的機車騎士早已騎車逃逸了。 「目前還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他誠實的回答。「咦!你不是已經回家了嗎?怎麼又來醫院?」 「我經營的咖啡店就在這兒附近,我剛剛去買了一些奶油球,經過醫院就順道來看看她醒了沒有。」 她走到病床邊,只見妮琪靜靜地躺在病床上,依然沒有轉醒的跡象。 「醫生有沒有說她什麼時候會醒?」她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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