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黎芯 > 桃花劫,怕怕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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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忖了片刻,仰著純真笑臉問他,「總之,他是個好人,而且是你的好朋友,對吧?」 他笑著揉揉她的發,「嗯!」 「那他剛才說的全是真的,那個殺我的人已經被捉到,而且他也找到讓我後母被定罪的證據了?」 「嗯!」他把她拉坐到自己大腿上,「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還有一個。」她指著桌上的茶杯,「那個又叫『龍騰散』,又叫『壯陽藥』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毒藥不是一入喉就會置人於死地嗎?為什麼那種藥吃少卻沒事?大家又全花錢買它來做什麼?難道有那麼多人都想毒死人嗎?」 當他輕摟著她的腰,附唇在她耳邊地為她解說,她臉紅得像炸蝦了。 第九章 當蘇歆毓被帶到刑房,看見牆上又是鞭、又是鐵鍊和夾具的,還有一盆燒正旺的烙鐵,他的心便開始發毛了。 但是,更令他害怕的還在後頭—— 當他緊接著看見一個身著囚服的人犯滿身是血的被兩個衙役抬出去,他已經開始覺得反胃。 當然,他永遠也不會曉得這是羅森殿特地叫人演來嚇他的「戲」。 「還不跪下!」 馬全舉腳往他膝後一踢,蘇歆毓立刻跪在羅森殿面前。 「老馬,這烙鐵怎麼燒了那麼久還不燙?」 羅森殿說著,還不忘拿著烙鐵往一旁早預備好的豬皮烙下去,豬皮立刻焦黑了一大塊,看得蘇歆毓渾身直打顫。 「我看再多加一點煤炭下去燒吧!」他說完,才把視線移到蘇歆毓身上,「真可惜,本來想先對你用烙刑,現在只好先用夾棍了,然俊再抽鞭、烙印,一樣樣慢慢『伺候』你。」 馬全在一旁興致勃勃地補充,「頭兒,我聽說拔指甲會讓人痛入骨髓的,不妨試他一試。」 林百貴也加入「嚇人一族」,「拿盆水來把他的頭壓入,等他快窒息時再讓他吸氣,這樣重複個幾次就夠讓他生不如死了!」 這些恐嚇聽得蘇歆毓就快嚇得尿褲子了! 「你們幾個想幹嘛?」他嚇得面色鐵青,「你們想逼供,想把我刑求至死嗎?」 「逼供?」羅森殿冷笑一聲,「逼什麼供?你堂姊早就全招了。」 馬全接口說:「沒錯,是你去買藥、下毒害死我們頭兒的岳父,是你迷奸我們頭兒的未婚妻不成,便買通殺手追殺她;你堂姊還被你逼著去迷惑縣令,讓他威逼仵作把驗屍報告作假,她一切全招啦!」 蘇歆毓的頭搖得像波浪鼓,一臉的無法置信。 「不可能、不可能的,堂姊一向待我如親弟弟一般,不可能會說這些謊話害我,你們休想挑撥離間!」 林百貴拿起沾滿血跡的夾棍在他面前晃兩下,「這夾棍一夾可是連骨頭都可能夾碎的,你那位嬌滴滴的堂姊才夾了兩次就連祖宗八代都差點一起招了呢!」 馬全手拿著一張染血的紙在他面前揮了揮,「這供狀上都簽名、蓋手印了,她是被脅迫的幫兇,你才是主謀,我們頭兒可是疼極了他那個末過門的媳婦,你說他有可能讓你上法場一刀落地,死得那麼輕鬆嗎?他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生吞活剝呢!」 「與我無關,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無辜的!」 他已經亂了方寸,但還是死不認罪,老把刑具當壁飾與嚇人玩具而不喜動用的羅森殿,對這個當初逼得艾凝慌忙離家逃難的淫棍真有些惱火,乾脆就讓他嘗嘗上夾棍那種椎心之痛。 「饒命哪!我招、我招就是了,這一切全是我堂姊的主意,我只是幫她辦事……」 蘇歆毓才挨了一次夾棍便哀哀求饒,第二次更是痛得屁滾尿流,什麼都招了。 待他招供畫押,羅森殿也懶得再嚇這個孬種,繞到他後頭便將他一掌劈昏。 馬全瞭解的說:「接下來就是去把那女囚帶來這兒,讓她看看她堂弟這副德行,和這張已經畫押的真口供羅?」 他剛才拿在蘇歆毓面前揮的那張紙根本不是蘇麗棠的口供,不過是他信筆塗鴉,再染點雞血的廢紙一張。 「沒錯,這點小事就交給你了,明天堂上我就等著看這對堂姊弟狗咬狗的場面羅!」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馬全拍胸脯保證。 「頭兒,你是不是迫不及待想早點回去告訴嫂子,這姓蘇的混球已經認罪畫押的事呀?」林百貴問。 「你說咧?」 羅森殿得意地眨眨眼,好心情地吹著口哨走出刑房。 *** 「凝兒,你看我帶什麼回來了?你最喜歡吃的芙蓉蒸餃喔!」 沒人回答。 門沒鎖,所以她不可能外出。 雖然已入夜,但也尚未到就寢的時候,更何況她向來不管多晚都會為他等門。 這麼一想,羅森殿腦海裡突然掠過幾個不好的念頭。 「凝兒?」 他匆忙把食物往桌上一擱,急著從臥房、廚房,找到後院,整間屋子裡外尋了一遍都不見她的蹤影。 「那是……」 驀地,他從眼角餘光瞥見一支射入樑柱的飛鏢,裡頓時涼了一半。 他焦急地走去拔下飛鏢,連忙攤開綁在鏢上的字條—— 大捕頭,你那貌美如花的未婚妻已落入我們手中,明日酉時帶著我們老大來西苑山上的狩獵小屋前換人。 一個人來,別玩花樣,否則你就等著領回一具女屍吧! 紅巾黨 「紅巾黨……」 羅森殿咬牙切齒地喃念著,手中的字條被他捏成了一團,額上突冒的青筋都快因憤怒而爆裂。 「如果你們敢傷害凝兒……」 他發誓,絕對要讓他們血債血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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