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黎芯 > 沖喜丫鬟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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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洛祈曾與寒子夜潛入宰相府找罪證,所以他對宰相府內部的位置記憶猶新,他發現劉申吉已死,思忖著她下一個目標必定是劉崎,果然被他料到。 「不要!」她避過他的手,「你別管我,我要替大家報仇!」 「別鬧了!」他又急又氣,「能讓你毒死劉申古算你僥倖,至於劉崎那個老賊,隨時都有帶刀護衛保護,就連睡覺時都有人在房外看守,你去了也只是白白送死!」 他為什麼對劉崎的事那麼清楚? 雖然覺得奇怪,但此時她也無暇探問了。 「送死也無所謂,反正我本來就不打算活著回去!」她倔強地轉過身不看他。「你走!我的事用不著你管,什麼生死相隨的誓言都作罷,你就當作從不認識我,反正你已經找到比我更適合你的女子,我也不用替你擔心了。」 她說完便想跑開,卻被他快一步由後緊緊摟住。 「你要我當作從來不認識你?我們可是一體同心的夫妻,要死也得——」 「來人呀!有刺客!」 楚洛祈還沒來得及向她解釋、就被兩名巡院護衛發現,對方拔出劍便朝他倆沖過來。 「跟我走!」雖然他輕功不高,但帶她越牆脫逃還不成問題。 「不要廠她硬是掙離他的箝制,「我好不容易才有機會為我家人報仇,我——」 沒有其他辦法了,婪洛祈一指點了她的昏穴,一手緊摟著她。一手拔出長劍與兩名護衛展開殊死戰。 突然,一落千丈罩紗斗笠的黑衣人由天外飛人,拔出長劍便與楚洛祈並肩作戰。 「快!把『累贅』交給我。」 打算夜探宰相府,正巧趕上這一仗的寒子夜,在接近好友時低聲說,而楚洛祈毫不猶豫便將愛妻託付好友。 「我先聲明。她不是我的累贅!」他表示抗議。 寒子夜一邊舉劍迎敵,一邊笑說:「是,突圍後去找你的『損友』會合,我先把你的:心肝』帶過去了!」 他抱著柳凝湄,一躍飛上簷頂,一瞬間消失在夜空之中。 「好,不怕死的儘管來吧!」這下楚洛祈可氣勢如虹了。 *** 當柳凝湄由昏睡中醒來,已經是隔天午時了。 「這裡是什麼地方?」 「朝陽王府。」楚洛祈故意將一切事全辦妥才解開她的穴道,「你放心,已經沒事了。昨晚唐茗連夜進宮,跟太子一同向皇上呈交你給我的好相罪證,現在劉崎已被打入天牢,待刑部確認無誤便會押赴刑場處決了。」 「什麼?」她懷疑他在編故事,哄她暫時不去尋仇。「唐茗是誰?他為什麼能進宮,還能跟太子認識?你只是個珠寶商人,又怎麼會跟這些人結識?」 她坐起身,環顧室內一眼,又問:「還有,我們原先不是在宰相府嗎?為什麼我會突然失去知覺,一醒來卻躺在『朝陽玉府』?」 他很有耐心地回答她一連串的問題。「你抵死不肯離開宰相府,我只好點了你的昏穴,讓我的朋友帶你來到這兒。而唐茗就是『朝陽王。他是我的生死至交,太子也是,至於我們如何結識,這就說來話長了。總之,劉崎死罪難逃,你已經報了滅門之仇了!」 「真的?」她問。 「當然,不然我叫唐茗親自來向你保證。」 「不用了,我相信你。」 她說完便要下床,卻被他阻止。 「你想去哪兒?」她的表情讓他覺得不對勁。 「我要去衙門認罪。」她叮沒忘記自己昨晚所做的事,「我毒死劉申吉。自然得接受律法制裁,以命抵命。」 他搖頭說:「我已經托唐茗和太子,在皇上面前替你求情,皇上得知柳家被誣陷後也深感愧疚,對你的遭遇更是同情,所以他非但赦免了你的罪,還追封岳父為『忠國公』,柳家所受的冤屈已經平反,你為父報仇、為民除害,毫無罪孽可言。」 但她聽完只是淡淡一笑,緊接著還長歎一聲。「人都已經死了,追封又有什麼意義?」她抬頭凝視他,「不過,還是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這份恩情,我只有來生再報了。」 楚洛祈嚇得扳住她雙臂,「什麼來生?你傢伙報了,死罪也免了,你還想跟誰『同歸於盡,?我可不准你尋死!」 「我不自殺,我要出家。」她把他的雙手推開,「我活著已經沒有目的、沒有意義,沒有任何人需要我,所以我要剃度出家,在佛祖面前終生誦經,超渡貿死的亡魂,反正這世上已經沒有任何值得我留戀的人事物,再見了!」 「別開玩笑了!」 「你別碰我!」 柳凝湄再次將楚洛祈推開,但他卻緊緊抱住她不放! 「誰說沒有人需要你?我就需要你!沒有你,我活著才是沒有目的,沒有意義。除非你殺了我,否則這輩子我纏定你了.無論天涯海角,上天下地,我都不放手、我就是只要你一人!」 「你好可惡!你只會甜言蜜語哄騙我——」她委屈地嚶嚶低泣,「我看見了。你在畫舫上摟著杜六娘觀月、賞燈,兩人卿卿我我的,你每天早出晚歸說是要談生意,結果是去跟人家談情說愛!」 她越想越傷心,又開始要掙離他的懷中。 「人家是京城第一美人,我自認比不上她,卻也不想和她共事一夫,我不恨你移情別戀、只怨自己福薄,沒辦法得你專定一生,我願意退讓,隨你要娶三妻四妾,我都眼不見為淨。」 他就知道她是為了這件事在賭氣! 「你真的能眼不見為淨嗎?」他緊抱到她無法動彈,吻著她的耳垂說:「你真的能忘記我們每一個纏綿的夜晚,忘記我們之間的海誓山盟,這麼大方的就把我讓出去?看見我接著別的女人,你就賭氣跑去送死,你愛我愛到連命都不要了,就算你削髮為尼,你心裡也沒有佛祖,只有我楚洛祈!」 「我——」 沒讓她有機會整理出頭緒。他便深情的吻住她,讓她無法言語,讓她軟了心,也軟人他的懷裡。 「在我心裡,杖六娘什麼也不是,我的心裡始終只有你。」他在她唇邊柔聲說:「給我一個時辰,讓我從頭說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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