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梁欣 > 愛情從零開始 | 上頁 下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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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左手還打著石膏,用右手將大背包甩上肩,黎晏殊漠然的走出教室,沒有跟任何人道別。 她的個性向來冷冷清清,從小到大都沒跟人家打交道的習慣。自然也就談不上交什麼朋友,進大學以後當然也不例外。 上大學對她而言有一個好處,就是幾乎沒有要分組活動的課程。 不知道是法律系特別,還是大學課程都是這樣,總之她樂得獨來獨往,不用跟別人有所牽扯。 再說。她只是中人之姿,不是什麼美人之流,自然也就不會有人關心她是孤僻還是合群。這個世界是很現實的。 「晏殊!」 聽到這溫潤的嗓音。黎晏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噢!她剛剛忘了她完美大學生活中的一個「意外」——紀同學雅卓。 從新生訓練那天莫名其妙和他牽扯在一起以後,他三不五時就會出現,跟她東拉西扯一堆有的沒有的,任憑她怎麼擺冷臉給白眼都趕不走,像一坨超大號麥芽糖。 知道她有「厭男症」他就不再靠太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黏」她。 裝作沒聽見那叫喚,加快速度往前走。 無奈那傢伙人高腿長,走得還真是快,一會兒聲音就近得只在背後而已。 「晏殊。」那聲音又叫,完全不知道「識相」兩字怎麼寫。 她明明已經很冷漠了,不是嗎? 為什麼他可以無視她的不歡迎,不但越挫越勇。還一直鍥而不捨的在她周圍出現呢? 被當成男女朋友的誤會,很快的就在她的冷漠下得到澄清;她也沒有跟他追究手傷的問題,兩個人應該是各歸各位、各走各的,不是嗎?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的那個晏殊!」紀雅卓大聲叫道,很開心的語氣。 不想再讓路人側目,黎晏殊站定腳步,無奈的轉頭看他。 「你到底要幹嘛?還有,別再跟我提那個北宋大詞人,我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低聲警告。 她的名字一直是她的困擾,為她厭惡父親的理由再添一件——給了她一個造成她困擾的爛名字。 紀雅卓來到她面前,沖著她就是一張燦爛的笑臉。 「晏殊,你不喜歡別人這樣叫你嗎?」 「我寧可人家叫我黎晏殊。」 紀雅卓皺皺鼻頭,想了一下。 「連名帶姓的叫多彆扭,我們是朋友呢。」 誰跟你是朋友! 黎晏殊白他一眼,但聰明的並沒有把話說出口,因為她知道,這個麥芽糖會纏她纏到她承認兩人是朋友為止。 。 「你找我就是為了這個無聊的理由?」討論要叫她什麼? 「這個一點也不無聊啊。」稱謂應該是很重要的吧。 「紀雅卓。」再跟她東拉西扯試看看。 「好好……你性子真急。」看到那雙美眸在瞪她,連忙住口。「我說重點。你明天不是要拆石膏了?」 黎晏殊微微驚訝的睜大一雙清澈的眸子,他居然還記得她哪一天要拆石膏!醫生的交代都已經是幾十天前的事了,他早該忘了,不是嗎? 「晏殊?」幹嘛發呆? 「嗯。」她點頭。是明天要拆石膏沒錯,但那又關他什麼事呢? 他笑著,像個大孩子一樣純淨的笑容,伸手指著自己。 「我明天陪你去拆石膏。」 黎晏殊又被他不按牌理出牌的行事風格嚇到,他幹嘛說得理所當然的樣子,她可不覺得他們有熟到這個程度,而且…… 「如果你是因為內疚而想要這麼做,那不必了。」她只當自己倒楣被狗咬了一口。 內疚,是有一點啦,不過那不是主要原因好不好! 「那怎麼行。我們是朋友耶。」這個才是重點。 為什麼他總是這樣篤定他們是朋友?她從來沒給他好臉色看不是? 他是她最討厭的那種男生——所謂的美男子,跟她爸爸一樣的那種,然後女人緣總是好得不像樣。 這種男人只會讓女人掉眼淚,就像…… 嗟,都說丁不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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