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李璇 > 冷面太子 > |
| 二十七 |
|
|
|
他當然知道自己對寶兒的感情,否則無須如此大費周折找她。但……難道——他真像蕭羿所說的……愛上了她?! 他仍為眼前這場混亂困惑。蕭羿卻開口道:「無情,說咱們兄弟倆長得像,可依我看來卻一點都不像。要不是那個老頭,我們恐怕是怎麼也湊不上一塊兒的。」 「羿,別這麼說父王!」君無情皺眉。 聽見父王兩個字,蕭羿臉上的神色陡然改變。「聽好我不會再說第二次。那老頭是『你』的父王,不是我的!」 「羿,父王對你——」 「夠了!」他抬手制止他,不願再談下去。「我絕不會願諒他對我母親所做的一切。你不必替他說情,否則——你就是想壞了我們的交情!」 「羿——」君無情兩面為難。 一個是他的父王,一個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該如何處理這兩人間的心結,他一直很困惑。這次出宮,也是受父王所托來找羿回宮的。雖然知道不可能,但總需一試。但他沒想到,都已過了十數年,羿還是這樣恨著父王。 「無情,你就好好當你的太子吧!哪天等那老頭死了,你當上了皇帝,我會去替你祝賀的。」說這話時,他喉中有些酸澀。 「羿,別再說了。我不提『他』就是了。」眼見他臉上的痛苦,君無情不忍再多說。 這時,蕭羿才又恢復了平日的不羈。「好!眼下最重要的,應該是聶家那兩個女人了。既然她兩姐妹聯手騙了咱們兄弟,我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應該是最好的方法。」說著,他眼底閃出了光芒。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君無情想都沒想過。 「沒錯!」蕭羿笑得神秘。 「姐姐,你有沒有覺得這兩天身後冷颼颼的,總覺得有點不大對勁。」寶兒走著走著,突然小聲地對無雙說著。 自從遇見蕭羿後,她就沒有一天覺得安心。 是因為他讓她想起了君無情!還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 「嗯,是有這麼一點,可不過這兩天天氣也冷了些,我想大概是因為這樣吧。」無雙皺起眉心,也覺得有些不大對,總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似的。 這倒是一直都沒發生過的情況。 「可姐姐,我還是覺得心裡毛毛的,你幫我想想,是不是我們這幾次的買賣有什麼疏漏?會不會讓人給識破了,跟在咱們後頭等著要報仇啊?」寶兒擔心地皺眉。 自那件事後,她就沒再這麼擔心過。 「這……不會吧!」嘴裡雖這麼說著,無雙卻也顯得有些不安。「咱們的計劃一向周全,就算被發現,他們也絕對找不著我們,我想,應該不會有事才對。」 「唉!別想這些了,到時要是有事再說吧。憑你我的功夫和機靈,就不信有什麼人可以治得了我們。」寶兒自信地道。「對了,再過三天就是上元節了,我想到蘇州去瞧瞧,看看熱鬧,咱們這兩天先進城找個旅店安頓下來,玩它個十天半個月再出來做『生意』,你看如何?」 應該不會發生什麼事的,或許真的是她想得太多了。 無雙沉吟半晌。「也好,反正咱們這回買賣做得不小歇息一陣子,順便觀察一下這兒有沒有『合適』的人選,把多花的銀兩賺回家嘍。」 「那就這麼決定!」 蘇州城的元宵節熱鬧喧騰。 各式奇特的花燈照亮了夜空,也吸引了上萬的人潮,將整座城擠得水泄不通。 無雙與寶兒手拉著手作著平日的打扮在街上遊玩。縱然只是一般女子輕便的裝扮,但她們兩姐妹清麗的絕色卻吸引了大多數人的注目。甚至有些人連花燈都不看了,盡是盯著她們瞧。 「真討厭!早知道就換男裝易容算了,蒼蠅蚊子這麼多,連想好好看個花燈都不行!」寶兒嘟著嘴抱怨著。 「得了吧你!讓人家盯著瞧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你管他們瞧去。這樣人擠人的,戴著面具多不舒服,要是想買些首飾簪子什麼的,還更引人側目呢。反正咱們就是美啊,看得到、吃不著,氣死他們!」無雙呵呵地笑著,一邊還把玩著手上的鈴鼓。 「是嗎?」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無雙整個人跳起來。 「姐姐?你怎麼了!」看見姐姐的反應,寶兒也跟著緊張。 「我——」無雙連忙四下張望,卻沒發現任何一個可疑的人。而離她最近的,也不過是個帶著小孫子的老婦人。 「寶兒,你剛才有沒有聽見什麼?」她緊張地問。 「聽?沒有啊。怎麼,姐姐你聽見什麼奇怪的聲音嗎?」 無雙這才稍稍喘了口氣。「沒事,我想大概是我聽錯了吧。」 寶兒笑道:「姐姐你別太疑神疑鬼的了,這兒人這麼多,我就不信有哪個人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我們怎麼樣……」 「那可不一定!」兩個男聲同時響起。 無雙與寶兒面面相覷,兩隻小手緊緊握在一起。 「你……聽見了?」無雙顫抖著問。 寶兒點頭,一句話也不敢開口。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