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李璇 > 冷面太子 >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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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把我當成下賤的妓女!」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他把她當成一個妓女!還說……那樣——只是一個「小小的吻」?! 「難道不是?你不是把自己賣給了我?」他捉住她。「今天我想吻你,你不能拒絕;我想要你,你不能反抗;你是我的女人,我有權力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吻你!」 他不敢相信她因為他的吻而打他——從沒有人敢對他做出這樣的事! 「你——無恥!」她吼回去。「如果我是個下賤的妓女,那你又是什麼?充其量,也不過是個無恥的嫖客!」 就算她明知道自己的確是被他包下的女人,是青樓的妓女,但那只是她的騙局,他怎麼可以用那樣的態度輕賤她?! 「無恥的嫖客!」他震怒。 她竟然膽敢用這樣的字眼形容一個太子?! 「沒錯!」 「住口!你這該死的女人,我要讓你知道,究竟誰才是擁有權力的那個人!」說畢,他再次吻住了她。 這次的吻是狂暴而需索的,全然無一絲憐措。 只為證明他對她的所有權。 「唔——」她拼了命地捶打著他的胸膛,試圖掙脫他的掌握,但他絲毫不為所動。 他的舌侵過她的,找到她的小舌與她交纏。 她本想後退,突然,卻反而捉住他的臉,狠狠地咬住他挑逗的舌。 「該死!」他吃痛,猛地推開她。 兩人面對而望時,唇角都有一絲血跡。 「該死的女人!你竟然——」他嘗到一絲血腥味。 她竟然咬了他! 「去死吧你!」她大吼.兩行淚水像是潰堤似地奔瀉而下。她再也顧不得其他,轉身飛奔而出。 他抹去唇角的血跡。 寶兒!他絕不會輕易放過這個讓他流下鮮血的女人! 「不要臉!該死的、天殺的混蛋!」她撲在床上嗚咽地咒駡著。 委屈、氣憤、羞辱的淚水似無止境地泛流。 這輩子,她從沒這麼被人羞辱過——他竟然侵犯了她!還出言羞辱她。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似乎一切都失去控制了! 「寶兒!寶兒!發生了什麼事,快讓我進來!」李嬤嬤聽見她的哭聲,不斷地敲打著她的房門。 「滾開!別來煩我!」她哽咽。 「姑娘,這可是我的店,你大白天的不去服侍客人,跑到這兒來哭哭啼啼,要是驚動了客人,我這生意是做作還是不做?」李嬤嬤也惱了。 不是都打了契約了,她還在胡搞些什麼? 「你——姑娘不做了行不行!你走開別來煩我!」 「叫我別煩你!」李嬤嬤提高了聲量。「瞧瞧這是什麼道理?好!你不開門是吧!不開門,我找君爺去,把你的漫天大謊一五一十說給他聽,我看到時讓他怎麼對付你!」 「你敢!」寶兒一聽,才開始緊張起來。 就算她不賺這個錢了,可要是前因後果都讓他知道了,他會怎麼對付她? 她還記得他防倒倒地說——最恨人家欺騙他。 如果……如果他一氣之下,和李嬤嬤聯手,那她豈不是插翅難飛! 「我有什麼不敢的?你這死丫頭片子,我出來混的時候你人還不知道在……」李嬤嬤話還沒說完,寶兒的房門便砰地一聲打開。 「如果把事情說出去,對你也沒有好處——」寶兒咬著牙道。「你別忘了,這事你也有分,如果你還想賺銀兩,最好遵守我們的約定!」 「你這是威脅我?」李嬤嬤插起腰。 「我只是實話實說。我要是出什麼事,你也得不著好處!」 李嬤嬤一想,看在那姓君的真是一隻肥羊的分上,這點小氣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哪好吧。不過你總得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我也好應付啊!」李嬤嬤的語氣隨即軟化下來。 這年頭,銀子真是越來越難賺了。想當年,她怎會想到今天還要受這種黃毛丫頭的氣。 「我——」寶兒想開口,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她在這兒哭,是因為他吻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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