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李璇 > 冷面太子 > |
|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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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兒,過來。」他微揚起唇角,走向床榻坐下。 「嗯?」 「怎麼?怕我吃了你嗎?」看見她眼底的遲疑。他開始懷疑,眼前的她,有可能還不是個「女人」;至少,不是個成熟的女人。 也或許是她對男人的認識並沒有他想像得多;但,無論如何,教導她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的想法,讓他熱血沸騰。 「不——當然不是。」寶兒仰起頭。「只是你有話就說嘛,叫我過去幹麼?」 看他突然轉變態度,又坐上床榻叫她「過去」,這——好像有點危險……他垂下眼睫掩住笑意。「靠近說話清楚些。你不是要來服侍我的嗎?怎麼,連靠我近點都害怕!」 「我——誰說我害怕了,過去就過去,誰怕誰!」她聶寶兒的膽子要是稱了第二,可沒人敢稱第一! 她一走近,他立即捉住她的臂膀將她帶入自己懷裡。 「啊!」一個旋身,她恰好坐在他的大腿上,整個人被他緊緊鎖住。「你——你幹什麼?」她掙扎著破口大駡。 果然!他笑。 「寶兒。」他挑眉。「你不知道該怎麼服侍男人嗎?」 「我……」她愣住了,心裡七上八下的。事情怎麼跟她原先安排的都不一樣。他突然這麼問,讓她開始有些緊張。 而且——她從沒有離一個男人這麼近過……「我當然知道。」她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只是,無情,桌上擺了這麼一堆酒菜,都是我特地帶來的,你不讓我伺候你先吃一些嗎?」 「酒菜?」他瞥了眼桌上的提籃,隨即又將目光轉回她身上,放肆地搜巡著。「我倒覺得……眼前的景色更可口。」 寶兒感到一陣暈眩。他的目光像是要燒灼了她的皮膚,讓她覺得自己似乎身無寸縷,不知要躲到哪兒去。 她吞咽了口口水,耳際只聽得自己怦怦的心跳聲。 怎……怎麼會這樣? 「你先……放開我……」她發覺自己開始有點結巴。 「放開你?為什麼?」他反而將她接得更緊。「我喜歡——你在我身上的感覺。」他湊近她耳邊曖昧地低語。 她的身軀緊貼著他,背貼著他厚實的胸肌,臀下是他堅實的腿肌,而他身上的熱度和充滿男性的麝香讓她覺得暈眩。她想脫離這樣的景況,卻動彈不得。 「我……你……」她口齒不清、心跳如擂鼓,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你什麼?」他扳過她的精巧的下巴,讓她側身面對他。 「我……」一見他深速如泓的黑眸,她卻說不出話來了。 君無情驚異。難道,她真的是未經人事的姑娘?瞧她所有的反應,都是一個處子才會有的舉動。然而,她卻在這樣的地方……突然,他恍然大悟——她若不是真的處子,就是演技太高明了。他寧願相信是第一個原因,但更有可能的是,這是她們青樓女子一貫的伎倆。 想到這裡,他突然覺得極為不悅。 腦海中出現她服侍其他男人的畫面,讓他揪起了眉心。 他猛然推開她。 「你——」被他突然地推開,她不由得一愣。照理說,脫離了他的宿制,她應該覺得寬心;但不知為何,她卻反而感到一股失落,緊接著而來的,卻是排斥的憤怒。「你——」 你為什麼推開我?她問不出口。 他一臉寒霜,冷冷地道:「把酒菜擺好!」 寶兒登時氣結。 好!現在他又想吃飯了;可吃飯就吃飯,有必要拿那張臭臉對她嗎?真不知她是招准惹誰了! 她想發作,卻強忍了下來。只要他在這兒,還怕整不到他!無論如何,她定要狠狠摸他一筆! 不知是誰說女人的脾氣陰情不定,依她看來,這男人的脾氣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還要糟,說變臉就變臉! 「君爺,這桌酒菜可都是用上好的山珍海味給您做來的,連酒都是上等的女兒紅,花了我不少銀兩呢。」她假笑道。 銀兩!他抬眼。「你這是在跟我要錢!」 「君爺您真是個聰明人。雖然寶兒是心甘情願地來服侍您,可規矩還是要有的,您給嬤嬤的銀兩是供您在這兒住下的,至於酒菜、打賞、其他的花費,可還是要您破費呢。您知道的嘛,醉紅樓不是尋常人消費得起的地方,您要是捨不得,也不一定非得要我專伺候你一人不可。您只要常常來捧我的場,寶兒就感激不盡了。」她為他斟了杯酒奉上。「不過,要是您手頭上不方便,今天吃的這餐,就算我寶兒給您的面子好了。」 寶兒邊說心裡邊暗罵。小氣鬼!就把你身上的錢掏個精光,看你還敢不敢包養女人! 君無情垂下眼睫。光從臉上,實在看不出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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