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李璇 > 娶個嗆巫女 >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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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後,這兩人消失了一天。直到他再度找到他們時,就已經是這副模樣了。郎情妾意、甜甜蜜蜜,用不著想也知道那一天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光是這樣就被收得服服貼貼,鷹也太沒用了吧! 「你管我,人家餓了嘛。」甜兒斜瞥了他一眼,坐在拓拔鷹的腿上,繼續她的「志業」。 她可是大唐第一美女,鷹都沒說話了,宇文竣幹嘛這麼多事。她微揚起頭,以示抗議。要不是鷹讓她在晚上這麼累,她白天也用不著吃這些東西來補充體力。想到這兒,她臉兒微紅地靠向鷹的胸膛。 「鷹,」見勸諫無效,宇文竣轉而勸告拓拔鷹。「你不是要讓她減肥嗎?」隨著時間過去,一行三人越來越接近鮮卑,他還真有點替她擔心。 鮮卑百姓雖服膺鷹的統治,但這並不表示,他們可以輕易接受一個胖得過火的王后——如果她再這樣繼續吃下去的話。 「她餓了。」拓拔鷹照她的方式回答。自然,他不是不知道竣的擔心。但如今對他來說,沒有任何事比讓甜兒高興更重要。 事實上,她抱起來剛好、摟起來圓潤,恰恰是他喜歡的樣子。 甜兒滿意地點點頭,順道再舔了舔手中的糖葫蘆。 「你有沒有搞錯!」面對這兩個陷人熱戀的昏頭夫妻,宇文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仿佛這世上只剩下他是唯一清醒的人了。 「說要她減肥的是你,現在你倒反過來支持她了?鷹,你也太沒原則了吧,難道你不怕到時佳滿她們會對她——」 甜兒豎起了耳朵認真聽著。 「她是我的妻子,自然是鮮卑的——」王后。但這話他卻沒有說出。事實上,甜兒仍不清楚他們真正的身份。「她們不至於太過放肆。」 無論是誰,如果有人要借此攻擊、侮辱她,他絕不會輕饒。 宇文竣眯起眼。「你知道她們會有多放肆。」 那個女人……如果甜兒以鷹的妻子的身份回到鮮卑,勢必會引發一場……該怎麼形容……腥風血雨? 「佳滿是誰啊?」甜兒忍不住問。 這個叫佳滿的人,似乎是鷹很親近的人,但,為什麼鷹卻從來沒對她提過? 「她是我的義妹。」拓拔鷹回答,但並不想和她談到佳滿。 「義妹?」這樣的答案讓她稍稍放下了心。剛才有一刻,她還以為那個叫佳滿的,會是鷹的……女人。「那……除了這個義妹,你家裡還有哪些人?」 「我……」望著她無邪的臉龐,拓拔鷹仍猶豫著該不該將一切都告訴她。但這樣的猶豫也只是一瞬。「我爹娘很早就去世了。我是義父一手帶大的,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親人。」 沒有親人了……聽見他所說的話,甜兒的眼神黯了下來,不禁為他的身世感到難過。 這麼說,他一個人過了很長、很孤獨的一段日子?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心疼。 「沒關係,現在,你有我了。」她伸手,溫柔地撫上他的頰。「往後的日子,有我陪你。」 拓拔鷹一怔。 她的話,令他的心不住牽動。「甜兒——」他反手握住了她的纖纖玉手。他慶倖,自己沒有選錯人。 甜兒紅了雙頰。 「喂!別忘了,你還有我這個朋友哪!」看著別人恩恩愛愛,宇文竣忍不住要湊上一腳。瞧甜兒把鷹的身世想得多慘似的,原來這樣也可以博得美人同情,早知道他就把他的身世也拿出來大肆宣揚一番,肯定會贏得一牛車大唐美女的心。 拓拔鷹瞪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宇文竣聳聳肩。「好吧,反正我是好心沒好報。到時出了什麼問題,我可不管。」還說減肥呢,瞧甜兒像是一天比一天圓,只怕還沒到鮮卑,連馬兒都載不動他們倆了。 「問題?會出什麼問題?」甜兒不免有些緊張。她轉向拓拔鷹。「你義父……和義妹,他們……會不喜歡我嗎?」 拓拔鷹臉色一沉。「別聽他胡說。」 「胡說?我堂堂護國名將,怎麼可能說謊。」宇文竣挑眉。 「互裹茗醬?!」甜兒跟著皺眉「那是什麼東西?一種醬料嗎?」她從沒聽過這名字,那肯定是鮮卑特產了。 宇文竣哭笑不得。 「醬料?」老天!也只有她會將所有的事情都和吃的聯想在一塊兒。他從沒想到自己的名銜竟會變成一種醬料! 「怎麼,鷹,你還沒告訴她?」他轉頭小聲對拓拔鷹道。 他還以為,這兩個人已陷人愛河,一切自然也都談清楚了,可沒想到,原來鷹對甜兒仍有所隱瞞——而且還是最重要的那部分。 自然,鷹的顧忌,他再清楚不過。畢竟,就連他也不希望自己所愛的女人是為著他的地位而愛上他。但欺騙是愛情中最具殺傷力的…… 百合的影子驀地襲上心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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