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李璇 > 娶個嗆巫女 > |
|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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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皺眉,扣住她的雙腕,旋即,一個想法竄入他的腦中,所有的動作在瞬間凍結。「你——不能說話?!」這樣的念頭令他如遭雷殛。 一個絕色美女,竟然無法開口說話?! 她垂下眼睫,哀傷地斜瞥向地面。 是,她是「不能」說話。 他的心猛地緊縮,為著她失去的說話能力。上天竟如此殘忍,為何給了她幾近完美的容貌和身形,卻忘了給她該有的聲音? 「你是……鮮卑人?」他稍稍鬆開了她。因著憐惜,也放軟了聲調。 她點點頭,腦子裡卻從未停止要逃跑的念頭。 「你住在這附近嗎?」他望向四周。這是月湖湖畔,鮮卑人甚少會出現的聖域。除出祭典,少有鮮卑人會到這兒來,這也是他為什麼會喜愛這裡的緣故。但,她又為什麼會在這樣的夜晚出現在這兒? 她搖頭。眼神卻搜索著可以逃跑的方向。草原、月湖、白塔……她該往哪個方向去,才能逃開他那快得出奇的動作? 「唔、唔……」她再度搖頭,整個人埋進他胸前。 他猛地一震,為她突如其來的舉動。他鬆開她的手,將她輕擁入懷。「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告訴我,你家在哪個方向?我送你回去。」他輕撫著她的秀髮,偶爾吹來的夜風,提醒著他身上的裸露。 他得先穿上衣服才成。 「嘿。」他微微推開她。雖然,他根本不在意她偎著未著寸縷的他,但眼看著東方漸白,他可不希望這樣的情景讓任何一個可能能出現的人瞧見了。「你——」 她仰起頭,綻出一個微笑。 就在他未及反應之前,她一個弓身,單膝重重地擊上了他的胯下。 「噢——」他低吼,整個人臉色蒼白地跪下。 她像是才發現自己造成了什麼樣的傷害,整個人慌亂地後退,望著仿佛痛得快死去的男人,一時間,她不知該走還是留? 「你——」他想起身,卻被劇烈的疼痛阻止。一滴汗珠沿著他的額際落下。 她後退、再後退,驚恐地望著跪在地上的男人,然後,頭也不回地跑開。 「站住!該死的你!給我站住——」 狂暴的低吼像是鬼魁般,緊跟在她身後,久久未曾散去。 「怎麼,一大清早,連路也走不穩了?該不是昨晚的狂歡讓你耗盡體力了吧?」看著好友大老遠鐵青著一張臉走來,拓拔鷹不覺揚起了一道濃眉。 很難想像,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會讓宇文竣怠忽職守,連歸國的第一個早朝也不克出席?這實在不像竣的作風,也讓身為一國之君的他,在大殿之上很難替他圓場。 「鷹,月湖附近有沒有哪戶人家,住著美得驚人卻是個啞巴的女子?」全然文不對題地,宇文竣提出了這樣的疑問。 他失去了她的蹤影。 在恢復行動力的同時,他抓起衣物便往她逃跑的路線追上,然而,她就像平空消失在空氣中般。一整個早上,他未曾發現她留下的任何蹤跡。 「美得驚人卻是個啞巴的女子?」拓拔鷹沒有回答,只是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望著他。「竣,瞧你這傢伙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該不會真是被女人迷得忘了早朝了吧?」 「早朝?!」宇文竣一震,這才想起果真過了早朝的早辰。「該死——我錯過了什麼嗎?」直到現在,他才想起今日的早朝。 「錯過了什麼?」拓拔鷹再度挑了挑眉。「你覺得——大殿之上,文武群臣猜疑著戰功彪炳的護國大將軍,被何事耽擱的場景如何?」 宇文竣皺起了眉頭。「除了猜疑,應該還有痛批吧。」那些老臣子,不可能放過他的。 他與鷹,是兩個個性截然不同的人。 鷹是鮮卑之王;而他,則是鎮守國士的護國將軍。 鷹嚴謹。他輕狂;鷹沉穩、他自在;鷹視女人如草芥,他卻愛女人如命。縱然如此,他倆仍視對方為知己,絲毫不因此而影響兩人的友情。事實上,他與鷹更像是對合作無間的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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