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李璇 > 當家俏鏢主 >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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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霍?你還想嫁給他?」他故意不悅地反問。 有時,解決問題的方法是製造另一個對自己有利的問題。 「你明知道我不會嫁給他的!」她著急地表明心意。 「我知道——」他笑,輕撫著她的秀髮。「我的意思是,到了下個城鎮,我先捎信給他,把事情說個清楚,等回到鏢局後再與他面對面談個明白。」 左姍有些內疚地垂下了頭。「對不起……我不該答應他……」 他突然抱起她,引得她一聲驚呼。「這不是你的錯。」說著,他抱著她走上岸,細心地替兩人披上了外衣。「應該怪我沒有給你足夠的信心和愛,才會逼得你不得不作那樣的決定,但現在,我知道自己永遠捨不得放開你,就算你要嫁給武霍,我也會硬闖廳堂,把你自他手中搶回來。」 他充滿佔有性的語氣和回答讓她心動,她滿意地笑著。知道他是在乎自己的。 她正想回應,突然看見他身後一道黑影閃過—— 「聶痕!小心!」她驚呼,根本來不及思考,反射性地轉過身,將他往身旁用力一推—— 說時遲那時快,一把閃亮的尖刀當著她的背一刀劈下—— 「不——」他發出淒厲的嘶吼,旋身握起長劍狂奔上前,正巧接住左姍如落葉般癱軟的身軀。 血如泉湧。 他還來不及反應,砍傷左姍的人已經迎面劈下第二劍。該死!他抱著她連續翻了幾個筋斗,躲過了對方的侵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地點了她周身幾個大穴,暫時止住了大量失血。 他心痛如絞,一咬牙,將她安置在一旁,回身迎敵。 夜行大盜!對方一襲蒙面黑衣,雪白刺目的「恨」字直挺挺地寫在他胸口。應該夜間出沒的夜行大盜竟然破例在這樣的清晨出現!「留下女人和寶物,我可以饒你一死。」像被火燒過的粗啞嗓音表明了來意。 「作夢!」他筆直一劍刺去,直指對方要害。 竟然傷了他的左姍,他絕無法饒過他!鏘!鏘!鏘!數聲兵器相接的聲音,兩人陷入膠著。聶痕一邊迎敵,心中卻牽掛著左姍的傷勢。那樣重的一刀砍在背上,猶如狠狠在他心上剜了道傷口,她連一點呻吟都沒有發出就昏了過去,那樣痛徹心肺的痛楚,他寧可自己代她承受。 然而,她卻是為他擋下了那一刀。 「該死的你!」他大吼,使出流星披月的劍勢拼了命地要致對方于死地。 如果左姍有個萬一,他勢必要拿他的人頭來祭!「好小子!功夫不錯!」夜行大盜擋下他凌厲的攻擊,微喘息地道。「不過,還不是老夫的對手!」說完,他凌空一躍,身形移向左姍躺著的草地。 聶痕一見情況不對,跟著翻過身子護住左姍。「不許你動她!」他大吼。 「呵呵。」對方竟然發出笑聲,趁他保護左姍之際一個旋身又移向另一頭,腳尖一挑,將地上的包袱整個帶起,然後躍上樹端大笑道:「東西老夫帶走了!那個快斷氣的女人就留給你自己用吧!姓聶的,你是老夫出道以來第一個遇上的對手,你引起了我的興趣。不過,我對這些寶物更有興趣,我先走一步了。但是你放心,我還會回來找你的!」說罷,帶著包袱,瞬間消失了蹤影。 聶痕想上前追回包袱,卻更擔心左姍身上的傷,立即毫不考慮地奔回左姍身邊。 「姍!」他抱起她,看見她蒼白失血的臉色,胃部一陣緊縮。「姍!你一定要撐住!我這就帶你去找大夫!」 情況真是糟得不能再糟了!所保的貨物被搶,左姍被砍成重傷到現在仍昏迷不醒,甚至開始發起了高燒。他幾乎無計可施。 千不該萬不該,都怪他一時間失去了防備。他明知道這趟鏢兇險重重,卻還答應讓她跟著。都是他!是他的自私害了她!請來的大夫見她傷勢嚴重,都只是開了些退燒解熱的藥單,搖著頭離去。 「聶痕!」武霍的吼聲自門外傳來,明顯的來意不善。 他並不擔心武霍的怒氣,他害怕的是,這樣大的聲音卻仍無法吵醒左姍。他握緊她冰冷的手,雙眼泛著血絲。「姍!醒醒!快醒過來啊!」他的痛苦,無法言喻。 武霍破門而入,狂亂的舉動在看見躺在床榻上蒼白如紙的左姍後安靜了下來。 「姍姍——」他上前,心痛地喊。 跟他身後進來的陸子怡和小青早已淚眼婆娑。 「該死的你!」武霍轉身捉住聶痕的衣襟,怒不可抑。「你竟然不能將她毫髮無傷地帶回來!還稱什麼冷劍聶痕!」「她……替我擋下了那一刀……」他痛苦地陳述著。 「大夫呢?為什麼不請大夫來看她?你看看她蒼白得像——」他不敢說出那個「死」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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