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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文若儒轉身面對她。「現在,是有人知錯、心虛了嗎?」他上前一步。

  她跟著後退一步。「誰、誰心虛了!你別過來!」

  「始亂終棄,你不心虛?」他眯起眼,再上前一步。

  始亂……她按住胸口。他、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她不是故意丟下他不管的。

  「一個做妻子的人,竟然背著丈夫逃跑,你說該不該罰?」他微微提高了聲調。

  「誰……誰是你的妻子。」她辯駁,心上卻為他這話而欣喜。原來,在他心中,仍是在乎她的。

  但,若真是如此,他為什麼這麼久才來找她?!

  「你的白玉扇呢?」他質問。

  她旋即自懷裡掏出,像是每天習慣拿著它似的。「拿去!」還就還,誰希罕。

  他沒有接過,卻對她珍視這把扇子的模樣相當滿意。

  「這把扇,是我文家家傳之寶。一直以來,都是給文家媳婦的。」他望著她睜大的雙眼,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弧度。

  「你——」她根本合不攏嘴。

  「所以現在,你該怎麼補償我?」他站到她面前,當她發現時,他的手已經摟上她的腰,而另一隻手則勾住她的下巴。

  「我……」她的心跳如擂鼓,整個人燙得像只熟透的蝦子。

  他的體熱緊貼、燒灼著她,他全然男性的氣息包圍著她,她還以為,日子一久,她就可以忘了他;但現在她才知道,他的一切早已深深烙進她的腦海、她的靈魂。

  她根本不可能忘得了他!

  「嗯?」他挑眉,等著她的回答。

  她的雙頰如火燒,幾乎要喘不過氣來。「我……補償……」她的腦袋像是突然變成一團漿糊,全然無法思考。

  「想不出來?」看著她嫣紅的雙頓、迷蒙的神情,他滿意於自己對她所造成的影響。這證明,她並沒有忘了他,如同他對她一樣。「那麼,就讓我來告訴你好了——」

  話還沒說完,他已經扣緊她的纖腰,深深地吻住了她。

  這一次,他不會再讓她跑開。

  「嗯——」她不由自主地低吟,幾乎忘了這感覺是多麼美好。本來,她就不想離開他;本來,她就一直在等著地。

  她反手摟住他的頸項,承受著他需索狂野的一吻。

  他低吼出聲,幾乎要將她揉進懷裡。太久了!他想念她所有的一切。無法再等待,他將她攔腰抱起。「舞秋——」他徵詢著她的同意。

  她埋進他的頸際,暗示臥房的方向。

  他揚眉,懷抱著她,大邁著步伐前進。

  「啊?」突然,她想起一件極重要的事。

  不是說過,不可以讓男人太輕易得到她。她答應自己的。

  「怎麼了?」他停下腳步,聲音分外地低沉沙嘎。

  他低沉的嗓音竄過她耳際,引得她一陣輕額。算了!下一次好了。她告訴自己,下次,一定……啊……

  根本來不及多想,她心甘情願地陷人他所編織的情網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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