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李璇 > 舞伶 > |
| 三十 |
|
|
|
「喂!文書呆!你究竟有沒有在聽我說話?」為他的分神,她十分惱怒。 有什麼事會比她還重要?難道真像人家說的,男人得到女人之後,很快就會對她失去興致?還是,她太輕易讓他得到她?她忍不住反省著。 他這才回過神來。「舞秋,我會想辦法的。」 這事若不儘快解決,他也會因過度擔心而被逼瘋了。 「辦法?怎麼想?你原先不也說有辦法的嗎?」她抱怨,原先急切的聲音,卻漸漸變成埂咽。「皇上都已經下令任何人不准出人冥宮,還派出殿前護衛,就算你有通天的本領,怎麼可能打得過那些武功高強的護衛?」 「舞秋,你先別急。」他盾心揪緊,看見她的淚水,讓他幾乎失去平日的冷靜和沉穩。「解決事情,並非只有武力可行。」 古書上說,女人是水,是禍水。果然這樣的水,令他心神不寧。 他本以為,原先的計劃萬無一失,但他萬萬沒想到,皇上竟會對違令出入冥宮者下達格殺令?本來守衛先王棺木在情在理都無不妥,只是命十名殿前護衛日夜看守,還下達這樣的禁令,這其中……必有隱情。 她用力抹去自己的淚水。「你真的有辦法?」她皺起小鼻子。 除了皇上,宮裡宮外,最大的應該就是他了。如果他再沒有辦法,恐怕這一輩子,她連姐姐的屍身都無法見著了。 他點點頭,望著她淚痕未幹的小臉,摟住了她。「會有辦法的。」無論如何,他答應她的,便一定會做到。 「真的?」這時她眼中才露出原有的光彩。 他點點頭。 「謝謝你!」她樓緊他,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他不禁倒抽口氣。不是為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而是……他反手摟緊她的纖腰。 已經不知多久,他沒有這樣摟她人懷了。他想念極了她窈窕的身子和熱情的回應,而現下,無法要她,已經成了一種難耐的折磨。 尤其在她對他投懷送抱的時候。 「舞秋……」他的聲音瞬間變得低沉沙嘎。 「文……書呆?」他摟緊她的力道,令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她稍稍移動了下,卻發現——她的雙頓在瞬間燒得火紅。「你……這……,這裡是皇宮……」察覺到他身上明顯的變化,她開始口齒不清。 該死!文若儒咬牙,他當然知道這是哪裡。 她先是驚慌,但旋即,嬌俏的臉上卻露出一個狡猾的微笑。「若儒——」她沒有推開他,相反的,她幾乎整個人貼在他身上。「你……想不想我……」她呢哺,小巧的食指在他胸前不斷地畫著。 「我——」該死的想極了!他捉住她的手,卻無法推開她柔若無骨的身子。 「住手!」再這樣下去,只怕他也顧不得這是皇宮大內了。 聰明如他,怎會不知她在打什麼主意,只是,他也捨不得放棄這甜蜜卻又痛苦的折磨。 她毫不在意被他緊捉住手腕,這樣的姿勢,只是讓兩人間的貼近,更加緊密。 「如果,咱們早點祭完姐姐,就可以早些離開這裡。」她像只貓兒似的偎近他。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她所想的,並不只是祭拜姐姐而已。 向來,姐姐是那麼惦著家裡的每一個人,而如今,她卻被迫躺在那冰冷陰暗的冥宮中,與那害死她的老皇帝在一起,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將姐姐的遺骨帶回清泉鎮,遠離那個該死的老皇帝。 「給我一點時間。」他將她不安分的手束在她身後,令她整個人貼近他。 他的心跳緊貼著她的,勾起她的緊張。 望著她鮮豔欲滴的豐唇,他低下頭。不敢相信本就有絕麗姿容的她,竟還可以更美,他不放心讓她在宮中久待。 「這……這裡是皇宮喔……」望著他湊近的臉,她心跳加速。 「我知道這兒是哪裡。」不待她再開口,他緊扣住她的腰身,吻住了她。 「唔——」她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他竟然這麼大膽。但這樣的想法維持不了多久,就被他熱情的吻所淹沒。 她腦子轟然一響,所有外界的一切,全被她拋諸腦後。 柳腰。 紅唇。 和她輕逸的呻吟。 她簡直要將他逼瘋。 文若儒,你、究竟在做什麼!他喝令自己。這裡是皇宮大內,若稍有閃失,他便是將她的生死置於險境,而他竟如此失控。 他猛地推開她。 「嗚——」她的眼神迷蒙,思緒渙散,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做。 他收攝心神,調勻呼吸。在她仍虛軟的靠著他時,替她理好了身上的衣物。 「舞秋。」他喚她。自認識她以來。他發現自己竟不似往日的沉穩冷靜,越來越多的失控令他不安。 「嗯?」她氣喘吁吁地伏在他胸前,不想抬頭。 本來,逗弄他的是她,到頭來,卻變成是她在玩火。她不明白,他為什麼總能如此輕易地影響她。 「安分點。」他摟住她,附在她耳畔低語。 她嘟起嘴。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