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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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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我馬上喝……」她掙扎著離開文若儒的胸膛,拿起被放在桌上的湯藥。「可你們得答應,我一喝完,你們全給我離開這一個房間!」 她已經受夠他們了! 兩一個男人互望一眼,旋即極有默契地同時回答——「可以!」 舞秋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拿起湯碗,仰起頭,從容就義。 「嗯!難喝死了!」 在兩對凌厲目光的監視之下,她根本連第一口都是勉強吞下的。望著黑鴉鴉、臭氣熏天的湯藥,她毫不猶豫地,「呀』地一聲將它丟圓桌上。 「你、才、喝、了、一、口。」文若儒一字一字緩緩陳述事實,但話語中隱藏的威脅卻再明顯不過。 他與她之間,還有帳要算。 但在這之前,他會先讓她將身子養好。 「我喝了!」她辯駁。 「舞秋——」楊羽不悅地威脅。 夠了! 在兩人的注視之下,她走回床榻安靜地躺下,順便,還替自己蓋上了被褥,雙手交放在肚子上。「殺了我吧!」她決定。 這樣還容易些。 文若儒幾乎失笑。「葉舞秋,如果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過這一切的話,那你就太不聰明了。」 她緊閉雙眼。走開!出去!走開!出去!她像是念咒般在心裡重複念著,希望她的精神力可以發揮它最大的功效。 「舞秋!你太任性了!」楊羽忍不住斥責。「今天冰芯如果在這兒,就絕不會讓你這麼做。」 她陡地睜開眼,眼底卻有著空洞和……茫然。如果姐姐還在的話……姐姐真的不在了嗎?她痛恨聽見他這麼說。 望著她眼底的憤怒和茫然,文若儒輕歎了口氣,拿起湯藥走近床邊,靠近床榻坐下。 「葉昭儀不會再回來了,無論你有多麼想她。」他低沉的嗓音回蕩在室內。 她渾身一震,像是突然被驚醒的孩子,以手臂遮住自己的臉,身子卻開始微微發顫。「出去。」她的聲音沙啞,像是極力在壓抑些什麼。 「怒氣並無法宣洩你的悲傷。」他扶起她,捧住她倉皇的小臉。「你可以大哭、痛哭,不會有人怪你;但在那之後,你必須要做的、是喝下這湯藥,然後代替你姐姐,好好的活下去。」 他的話,仿佛觸動她內心的某一個角落。 她猛地抬眼,倉皇的神情透露出她的無助。瞬間,她的眼眶迅速地濕潤,真的可以哭嗎? 在根本來不及回答自己的問題之前,一聲嗚咽已自她喉中逸出…… 「嗚……」她驚慌地捂住自己的口。 不,她不哭姐姐並不是真的死了,她為什麼要哭……不!她絕不哭!她倔強地咬住下唇。 他搖頭,眼底充滿憐借。「舞秋,」他放下湯碗,放開了他捂住自己的雙手。「哭吧,大聲的哭出來。」 一瞬間,她「哇」地痛哭失聲,整個人撲進他懷中——聲嘶力竭。 第六章 「你愛她?」 兩個男人站在庭院之前,相對而視。 「比你所想的還多。」文若儒從未否認。 「你——她是我的妻子!」楊羽怒揚起一道濃眉,沒料到他竟敢這樣回答。 「應該很清楚。」 「很遺憾。」文若儒搖搖頭。「我的確是在你出現後才知道她的身分,但……」他揚眉。「這並未造成任何改變。」他直視他的雙眼。是告知、也是挑戰。 楊羽一震。 他全然無法理解,是怎樣的情感和勇氣,可以讓這一個男人如此毫無猶豫?即便知道他所愛的女人欺騙他、即使知道她已是別人的妻子,他仍不改初衷? 自窗外望著她倦極而睡的身影,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這樣義無反顧地愛著她? 愛她——這樣的感情對他來說仍太過陌生。他只知道,他才剛發現自已對她的情停,卻沒有把握,今日若與眼前這男人互換立場,他會不會有同樣的堅定。但這樣的想法,他絕不會讓她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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