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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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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正的心意?她不是喜歡河虛師父嗎?這一點他已經明白了啊! 季幽話裡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她可是在暗示他,說她還是希望當他的妻,而不是河虛師父的妻嗎? 這樣的意思是,他夏無采……今後將不會是孤單一人了? 太多的思緒從腦海裡閃過,然而最後留下來的卻是…… 「無采。」河虛不知何時已經擠到夏無采的身邊。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大臣們都不停地往前多走幾步,想看清楚這場慕爾妮公主對付穆郡王的情景,到底會演變成什麼情況;然而皇帝也是抱著看好戲的態度在觀望,反正有夏無采這個武功非凡的武狀元兼駙馬在場,自個兒的寶貝愛女,絕不會有一丁點兒損傷。 「師父。」夏無采回過神來,「對不起,我沒想到季幽會與慕爾妮公主爭吵起來,甚至還答應要比賽。」這下可好了,倘若季幽有個什麼閃失的話,他要怎麼向皇上及師父交代? 「放心吧!這又不是你的錯,主動表示要比賽的人可是二公主哪!你明白其中的原因嗎?」 說真的,當二公主離開他的身邊穿過人群,毅然絕然地出聲阻止慕爾妮公主帶走夏無采時,河虛就徹底地明白了一件事—— 姻緣這回事果然是上天註定的啊! 無采生性孤僻,所以老天爺才會許了他一個這麼有膽識、行動力強、個性活潑開朗的妻子。 所以無采說不出口的話,就很自然地會由二公主來代答了。 「原因?」夏無采蹙了下層表示不解。 「二公主護著你,甚至不願讓慕爾妮公主接近你的原因,你明白了嗎?」 河虛一邊詢問夏無采,一邊往人群的中心點望去,只見慕爾妮公主正在向身旁的侍衛交代,要他們清理一下環境,空出一個地方來。 「徒兒……」 夏無采雖然很希望自己的猜測為真,也希望單季幽真的是為了自己才與河真公主起爭執,可是他仍然無法忘記河虛說過的話。 季幽喜歡的人是河虛師父。 這件事一直牢記在他的腦海裡,久久不散。 「怎麼樣?」 河虛知道要開導夏無采這顆「頑石」,必須採用滴水穿石的方法,絕對不能以強硬的方式來對付他,否則只會弄得兩敗俱傷。 「徒兒並不願意與師父爭奪……」 雖然話未競,但河虛早已心知肚明。 夏無采的話中之意,指的就是他不想逼單季幽改變心意,但如果單季幽不喜歡河虛而喜歡夏無采,那夏無采就不會放手了。 「我想,我們是沒有什麼爭奪的機會吧……」 河虛的聲音壓得極低,就連站在他身邊的夏無采都沒能聽清楚。 「師父?」夏無采納悶地問:「您剛才說了些什麼?」 「沒事,我只是在想……」河虛笑了笑,伸手指向被人群團團圍住的二公主,提醒道:「無采,你現在應該到那邊去吧?畢竟在皇帝的眼中,你與二公主可是真正的夫妻,所以你應該到二公主的身邊去,好好地照顧她,不是嗎?再怎麼說,二公主可不像慕爾妮公主那麼精通射箭,所以她還等著你去救喔!」 「無采明白。」 夏無采點點頭,而後,他很快地穿過擁擠的人群,來到被包圍的單季幽身邊。 「我們來比射箭,這個你應該會吧?」慕爾妮得意地拉了拉弓,這種比賽對於喜愛打獵的她來說可說是輕而易舉。 「先說好,若是你輸了,那麼夏無采今天就得陪我去四處逛逛,如果是你贏了,我就無條件地放棄夏無采,再也不會纏著他,如何?」 「可以。」單季幽壓根兒忘了自己並不會射箭,她一心只想將夏無采帶回府,不讓他再受慕爾妮公主的誘惑。 可是雙手一拉弓,單季幽就知道自己天真過度了。 她的力氣哪裡比得過慕爾妮公主啊! 養尊處優的她,除了偶爾騎騎馬,偷玩一下父王的弓與夏無采的劍以外,對於武器可說是陌生得很哪!更別提要比賽了,她連規矩是怎麼定的都不清楚! 所以一把好好的弓,單季幽僅能拉出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弧度。 這樣子就算只比拉弓不射箭,她都贏不了嘛! 糟糕!牛皮吹破了…… 當單季幽正在煩惱該怎麼辦的時候,一枝不知道自哪邊飛過來的箭,竟然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腳邊,把她嚇了一大跳,差點連弓都掉到地上去了。 「哎呀!真是抱歉,我好像射偏了一點點,」慕爾妮公主在距離單季幽約二十步距離之處,發出了示威的言語。 當然,她並不是不小心射偏,而是故意射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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