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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不是嗎?我們還沒圓房呢!若是你敢再欺負我,我就叫父王把你給休了!」

  單季幽不甘示弱地威脅他。

  「那正是我想說的話。」夏無采擰緊了眉心。

  二公主當真適合穆郡王這個封號,說起話來不像個公主,倒像個王爺,怪不得她雖然長相陰柔,卻依然可以騙倒他,讓他相信穆郡王是個道道地地的男人。

  「你敢!」單季幽嚷道:「我會讓父王先懲罰你!」

  夏無采根本無視她的威脅,「你我既已成親,你就是我的妻,別想從我身邊溜走。」

  「少來!我告訴你,腳長在我身上,要去哪兒玩是我的自由!你沒資格管,而且你也管不住我!」單季幽火大地撂下狠話。

  「你哪裡都別想去!」

  夏無采還以為單季幽真要離他而去,讓他再度回到沒有家人可以想念、相伴的孤寂時光,所以他立即跳了起來、躍上床鋪,在一瞬間逼近單季幽,並將來不及發出驚叫聲的她壓在身下。

  「你、你想幹什麼啊?」單季幽被嚇了一大跳。

  「是你說我們尚未圓房,所以你還不是我的妻!」夏無采冷聲道。

  「不、不對嗎?」單季幽又驚又懼地瞧著夏無采陰鷥的表情。

  「既然如此,只要我們圓房,你就是我的妻了?」夏無采一邊問,一邊將臉貼近單季幽。

  雖然他向來不近女色,但是床笫間的事,河虛師父可是教過他的。

  「什麼!?」單季幽身體一僵。

  夏無采是要在現在同她圓房嗎?此時此刻?

  「是你自己說的吧?」他可是將她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我不要!」

  單季幽從夏無采的眼底讀出他的認真,又驚又懼的她連忙推拒。

  「為什麼?你不是已經與我成親了?」為什麼二公主那麼喜歡跟他作對?

  「成親是成親,跟圓房是兩回事!」她快被夏無采的死腦筋給氣死了。

  「有何不同?成了親便是夫妻,夫妻圓房是天經地義的。」夏無采皺眉質問:「你只是想逃吧?」

  「你把本公主當成什麼人了?」單季幽嚷道:「我只是不想跟現在的你圓房!」

  真是的,他們之間的問題都還沒解決,圓什麼房啊?更何況夏無采不過是為了要限制她才想同她圓房的!

  「我當你是我的妻。」夏無采認真地應道。

  「既然如此,就別強迫我!」單季幽拍打著夏無采的胸膛,「快點放開我!放手啦你!」

  「不!」夏無采堅決地吼道。

  只要他一放開二公主的手,二公主很可能會就此離去。

  他還不是很清楚與妻子、家人的相處方法,但是他知道,他不希望她走!

  「我不管你在想什麼,也不管你怎麼想,但我現在不想同你圓房!」

  夏無采擰起了眉心。

  「為什麼?你不是我的妻、我的家人嗎?為什麼要逃?」

  「我何時說過要逃了?全都是你自己在胡思亂想!」單季幽氣憤地反駁。

  「既然沒有想逃,那為何不與我圓房、當我真正的妻子?」他無法理解,因為二公主的話簡直是前後矛盾!

  「跟你這個老古板說你怎麼會懂?放開我啦!等你冷靜下來我再考慮要不要告訴你原因。」

  單季幽死命地掙扎著,就怕自己被夏無采給霸王硬上弓了;她可不想要一個一點都不甜蜜的初夜啊!

  「你現在就說,不然就與我圓房。」

  夏無采已經失去耐性了,他將單季幽的雙臂制於她的頭頂,空出一條臂膀開始拉扯單季幽的衣裳……

  「不!不要!」

  黃昏時的偏廂裡,原本是靜謐祥和的,如今卻只聽得見單季幽的哭喊聲……

  「駙馬爺!」門外的人著急地喚道。

  「什麼事?」夏無采停下與單季幽之間的拉扯,朗聲詢問。

  「呃……是這樣的,有位男子自稱是駙馬爺的師父,此時正在外頭等候,他說他的名字叫作河虛。」

  「什麼?河虛師父!」

  聽見師父的名字讓夏無采鬆開雙手,也令單季幽得到了脫身的機會。

  「我馬上出去,先請師父去大廳歇息。」

  夏無采萬萬沒料到,河虛師父真的依約來探望自己了。

  而且,還是在這種時候……

  「讓開啦!」

  單季幽連忙拉好自個兒的衣襟,推開了還半壓在自己身上的夏無采,想要下床逃離。

  「等等!」

  夏無采一把拉住了她,「你想到哪裡去?」他擔心二公主又想逃到大公主那兒去了。

  「你放手啦!我還能去哪兒?當然是回房更衣啊!你師父不是來了嗎?身為公主的我總該打扮一下好向你師父問安吧?」單季幽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嗯……」

  夏無采知道單季幽說得也沒錯,既然二公主身為宅子的主人又是他的妻,怎麼可以不與他一起見師父?

  「那我回房了。」見夏無采暫時忘了他們之間的爭吵,單季幽連忙乘機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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