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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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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沒有朋友嗎?」穆郡王懷疑地問。 「這與你無關吧?」 「怪不得你會有這種冷冰冰的個性!」穆郡王嚷道:「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朋友的話……我有。」雖然他不會主動去找朋友,但是古青風與柳之秋等人,倒是偶爾會拉著他同遊。 「我就說嘛!哪有人會沒朋友,除非是個壞人。」穆郡王得意地點點頭。 「你問這個幹什麼?」夏無采感到很頭痛,他們一開始不是在談這個話題吧?為什麼每回他想問穆郡王問題,這個小鬼就會很有技巧地回避呢? 「好奇啊!」穆郡王回答得直截了當。 面對穆郡王如此直接的回答,夏無采反倒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了。 「既然你有朋友,應該會大家一起出去玩吧?」穆郡王露出羡慕的表情。 「偶爾啦!」夏無采有點納悶,「你不也常出門嗎?」以他郡王的身分,應該比自己更自由才是,怎麼會露出一副鮮少出門的羡慕表情? 「我?我能去的地方不就是皇宮內院?所以才會想來找皇姊玩啊!」穆郡王聳聳肩,一副飽受委屈的樣子。 「思平侯也管你管得很嚴格?」話說回來,姑且不論穆郡王的高貴身分給他帶來多少好處,相對的應該也對他造成不少限制吧! 「也?」穆郡王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你父親管你管得很嚴格嗎?」 意識到自己失言了,夏無采連忙別過臉去。 嚴格?夏父對待夏無采的態度,已經不僅僅是嚴格二字可以形容的;甚至,夏無采在日後回想起來,偶爾還會覺得父親比較像是在發洩怨恨,而不是在管教他。 「喂!夏無采,你怎麼啦?回答我啊!」怎麼一提起這個問題,夏無采便不說話了?甚至連正眼看他都不肯。 「與你無關。」夏無采並不想將家事透露予外人知曉。 而且,這些問題都是他們夏家人自己的問題,不需要旁人攪局。 就好像當初宮父的親切,到後來卻使他受到更重的傷害。 每當父親知道宮父偷偷地將他帶到宮家加以照料時,一旦他回了家,父親就會變本加厲地用更嚴苛的態度來訓練他,那樣的態度就好像父親根本不當他是自己的兒子一般。 偶爾,夏無采總忍不住猜測,自己是否真的不是夏家的孩子?所以父親對他才總是抱持著可有可無的態度。 然而不管真相如何,他都不願旁人插手或關心這件事,因為他受不了旁人用同情或可憐的目光來看他! 「是你不想說,而不是因為與我無關吧?小氣!」穆郡王咕噥著。 「你為什麼想知道我們家的事?」夏無采對穆郡王的追問起了疑心。 「我只是好奇而已嘛!」穆郡王眨眨無辜的眼眸應道。 「好奇?我倒覺得你成天在打探我的事。」夏無采擰起眉心。 現下回想起來,穆郡王打從一開始就對他的事感到興致勃勃,那種態度說不定並非基於關心或好奇,而是—— 「是二公主要你這麼做的?」 這是夏無采覺得最有可能的原因。 說不定穆郡王接近他只是為了找出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或弱點,好回去告訴二公主。 「我才沒有!」穆郡王氣憤地嚷道。 這個夏無采!為什麼戒心會這麼重啊?難道他穆郡王長得像個壞人嗎?所以才會讓夏無采無法對他放心,甚至老是誤會他?「那你為什麼一直打探我的私事?」夏無采吼道。 懷疑的念頭一旦萌芽就難以拔除,夏無采已經有點失去理智了。 「我說了我沒有嘛!」穆郡王不甘心地吼回去。 「知原因前我絕不道歉,若是要纏到我道歉,又為何一直追問我的家事?說!你到底纏著我做什麼?」 夏無采難得說出這麼一大串話,卻沒想到竟會是在與穆郡王對罵的時候。 「我……」穆郡王咬著下唇,眼眶裡再度浮現不爭氣的淚水。 「別想用眼淚來騙人,我不會再上你的當。」夏無采冷聲說道。 「夏無采!你這個大混蛋!別想我會再來找你了!」穆郡王放聲尖嚷,緊接著便轉身離開了盼秋樓。 夏無采沒有阻止他,正在氣頭上的他賭氣似地轉身想回偏廂休息,卻在回身之際瞧見了自個兒今日來盼秋樓時,隨身帶著的一個小紙袋。 那是他原本打算要留給穆郡王的甜餡餅。 三日來,他總覺得少了穆郡王的吵鬧聲雖然談不上寂寞,但也冷清不少;所以他連著三日,每天都讓膳房準備一份甜餡餅,為的是在見到穆郡王時,能夠稍稍安慰他上回受創的心。 可他沒料到,今天兩人竟會以爭吵收場…… 「我是不是……說得太過火了?」 回頭望向長廊,穆郡王的身影早已消失,偌大的空曠之地徒留他一人,以及後悔的低喃聲…… 天際方泛白,夏無采便換了外出服匆匆趕到內院尋找二公主。 霖兒剛打掃完屋內要回前廳,一個回身便這麼湊巧地與來找人的夏無采撞上。 「駙、駙馬爺?」霖兒吃驚地瞧著多日不見的駙馬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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