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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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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開口我就當你默認了。」柳之秋苦笑道。 夏無采不吭聲時,通常代表他不想反駁,默認則是他懶得回答。 與夏無采說話的時間裡大多是在自言自語,這點只要是與夏無采有點交情的人都很明白。 「其實,我覺得河真族也過得挺辛苦的,我倒不希望皇上以武力服人,而是以德政感化天下。」 柳之秋對於武功方面的事一竅不通,自小與書本為伍的他向來排斥戰爭;雖然對於想殺敵立功的夏無采不太好意思,可是他希望皇上能以溫和的方式取得祁國與河真族的和平。 「再說,無采你現在是個有家室的人了,總不好長年放著妻子在外征戰吧?」柳之秋之所以討厭戰爭也是為了百姓的安樂,畢竟妻離子散的滋味並不好受。 「家室與官位一樣,只是生活的附屬品。」夏無采難得地開口應答。 對他而言當不當駙馬並不重要,然而傳聞中貌比天仙的二公主則與一般女人沒什麼兩樣。 反正,不就是個妻子罷了。 就像他的娘一樣,傳宗接代、相夫教子,除此之外一無是處,甚至有的時候還挺麻煩的。 所以妻子對他來說……沒有比有好。 「無采,你不會是與二公主吵架了吧?」聽見夏無采的回答,柳之秋感到一絲擔憂。 夏無采絕對不會是個溫柔多情的丈夫,甚至有可能與二公主冷漠相待,在這種情況下…… 「聽說二公主貌似芙蓉,只是倨傲了些……」柳之秋一邊觀察著友人的反應一邊續道:「畢竟是位公主,有點脾氣也是應該的,你若與二公主起了爭執,就多退讓點吧。」 雖然議論別人的妻子實屬不妥,可面無表情的夏無采卻讓柳之秋忍不住懷疑他是否見過二公主了;說不定這兩人雖然成親了,卻因為個性不合而厭恨對方,若真是如此那就不好了。 當今聖上甚為寵愛二公主,若二公主因為受了夏無采的氣而向皇上編派不實之言,替他冠上不實之罪,那麼夏無采可就難受了。 「爭執?」夏無采輕哼一聲,「沒有。」 成親之日他與父親起了小爭執,在外散心的同時卻忘了當晚是一刻值千金的難得春宵;第二晚柳之秋等友人前來祝賀,讓他醉了一夜沒回房,第三夜他本想回房休息,卻莫名其妙地被二公主的侍女擋在門口不得進房。 樂得清閒啊!他原本就對二公主沒什麼興趣,只是既然成親了,回房與妻子同寢也算是應該,但他沒料到二公主竟會大發脾氣地把他趕出房。 這對他來說倒是好事一樁,他今後就有藉口不回房了,所以收拾了幾件衣物後,他便直接往東隅的盼秋樓而去;一來那邊的池畔空曠適合練劍,二來他喜歡清靜,而盼秋樓離主屋有一段距離,所以甚少有人經過,正好符合他的要求。 所以柳之秋所擔心的爭執—— 壓根兒未曾發生。 反正他對二公主興致缺缺,並不想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女子;所以不管她是貌比天仙、有著沉魚落雁之姿,還是美豔無雙、柔媚嬌俏,甚至是脾氣倨傲、任性妄為,這些傳聞與他何干? 「你說那傢伙沒反應是什麼意思?」 花了半天時間,趁著夏無采回家之前,單季幽總算將盼秋樓搶了回來,也順利地把夏無采的東西丟到偏廂去。 原以為他會氣衝衝地前來怒駡或質問,可沒想到…… 「呃……駙馬爺確實沒對公主的作法抱怨半句。」霖兒越說聲音越小:「而且連一句話都沒說就直接住進偏廂裡了。」 原本她還以為二公主任意搬動駙馬爺的私人物品,可能會讓駙馬爺震怒,但沒想到駙馬爺卻連「怎麼回事」都沒問,讓她覺得好奇怪。 就算駙馬爺再怎麼擔心惹惱公主會招來不必要的爭執,但一般男人還是不會希望妻子的權勢大過於自己吧?如今二公主表現得這麼蠻橫,駙馬爺卻對公主的行徑一點都不在意,簡直是視之為無物。 「那個男人……竟敢無視于本公主!」單季幽握緊了拳頭,語氣顯得極為不甘心。 以往身邊的人只要一被她警告,或者略施暗示,就會明白她在生氣,而且都會乖乖地捧著禮物到她跟前道歉,怎麼夏無采非但一點也不緊張,甚至還漠視她,壓根兒就是不把她放在眼裡嘛! 「公主,您現在打算怎麼辦呢?」見二公主發了火霖兒連忙詢問,想轉移她的注意力。 身手了得的駙馬爺,脾氣雖然怪了一點,可是卻也不是配不上二公主,所以她還是希望駙馬爺可以好好地治治二公主的脾氣哪!這樣子她也不用再被二公主的情緒左右著自己的生活作息。 「怎麼辦?當然是想辦法讓那個傢伙親自向我道歉!」單季幽依然不死心,她深信以自己的美貌和尊貴的身分,夏無采總有一天會屈服於她。 霖兒小心翼翼地繼續問道:「那麼……公主打算怎麼做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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