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霄 > 公主招親 >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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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 她喜歡著敖鋒,而敖鋒……是否也喜歡她呢? 多少有那麼一點點吧? 至少,她相信敖鋒是不討厭她的。 否則敖鋒就不會帶她出去玩,不會明知道帶著凡人駕雲如負山那般沉重,還嚷著要帶她出門遠遊,更不可能幫她幫到底,連鬧洞房時都儘量護著她,也不會在敖澱語帶玄機地套他們倆虛實之際,挺身而出駁回敖澱所有的疑問。 當然,他更不會──像剛才那麼樣地貼近她。 敖鋒不會說謊,所以只要觀察他的舉動,他的心意便可一目了然。 敖鋒,你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袁海棠忍不住自言自語起來。 回應袁海棠的,一樣是他沉穩的呼吸聲。 伸手勾起他一綹銀白的髮絲,袁海棠忍不住將它放近唇邊輕吻。 下意識地將銀白的發與自己墨黑的髮絲交纏,牢牢抓在手裡,袁海棠笑了。 這樣,我們就算是結髮夫妻了嗎?敖鋒? 握著交纏的髮絲,袁海棠在滿足的笑意中沉沉睡去,伴隨著月淡星稀,直到天明。 她做了個美夢,夢見敖鋒決定留下來永遠陪伴她,因為他們已是結髮夫妻。 而且在夢裡,敖鋒總是溫柔地喚著她的名。 海棠、海棠…… 我的……結髮妻! 公主、公主!三公主?請問您起床了嗎?三公主? 婢女的叫喚聲讓袁海棠從夢裡驚醒過來。 環視四周,敖鋒的身影已然消失,而身邊空蕩蕩的床早已冰涼。 可見,敖鋒很早就離去了。連半點留戀都沒有…… 甚至沒有喚醒她與她道別。 他就如此迫不及待地離去…… 三公主? 婢女的叫喚依舊,打擾了袁海棠的思緒,她掀開身上絲被正要起身,冷不防地在自己的枕邊瞧見昨夜的紅蓋頭。 但是昨兒個夜裡,她記得自己確實是將它放在桌上的…… 是敖鋒嗎? 一思及此,袁海棠連忙將它拿起、揭開。 霎時,一束黑白相間的髮絲從紅中裡飄落,散開在床鋪上。 黑溜溜的發是她的。銀白色的發是敖鋒。 交纏的兩色髮絲都有個共通點,就是利落的切口,可見得它們是被利刃刻意割下,然後被細心地放置在紅巾裡包起來,再塞到她的枕邊。 敖鋒……是你嗎?喃喃自語地拾起銀白的髮絲,袁海棠忍不住笑了。 就像昨夜,她夢想著自己與敖鋒成為結髮夫妻那般,笑得很幸福。 敖鋒、敖鋒……我的龍神,我的結髮丈夫…… 第九章 什麼!? 如雷般的聲響從西海龍宮內傳出來。 敖鋒,你再現說一次!東海龍王敖修以怒不可遏的語氣責問著敖鋒。 我不是剛剛才說過?我不回凡間去了。敖鋒捂著耳朵,生怕再度受到敖修怒吼聲的荼毒。 你這是什麼意思?鋒,你不是才剛剛和西昌國公主成親嗎?為何又鬧脾氣說不回去了?南海龍王敖煌納悶地問道:是因為你和公主吵架嗎?還是有別的原因? 我的責任已了,回去幹嘛?敖鋒頗覺無奈。 什麼叫作責任已了?你才剛成親,這件事可不是兒戲,讓你說走就走,不用負起任何責任!敖修蹙眉問道。 但是,這個是我跟三公主商量過的。敖鋒一五一十地將當初的約定說了出來,所以啦,我不回去是對的,別再煩我了好不好? 這太荒唐了,你竟然……竟然把婚姻大事當兒戲?敖修向來嚴格謹守禮教,對於敖鋒的作法自然不予認同。 鋒,你怎麼能確定那位公主真的對你無心?況且你這一走,她一個弱女子,怎麼能夠應付得了世間的流言?再怎麼說,你都應該回去陪在她身邊才是。敖煌勸道:回去看看她吧,鋒。 拜託你,煌,她嫁的可是我這西海龍王耶!有誰敢動她腦筋或是欺負她呀?又不是活膩了!敖鋒笑道:況且我又不是成天吃飽沒事幹,有那種閒工夫陪在她身邊。我可是西海龍王,玉帝什麼時候下旨我就得什麼時候降雨,如果我成天跟在海棠身邊,那我要怎麼工作啊?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有什麼事我們吩咐下頭的人給你傳個訊不就得了?這一來一回,還耗不了一刻鐘,你擔什麼心?敖澱也跟著插嘴。 澱說得沒錯,鋒……你在這兒待的時間,凡間都不知道過去幾年了,你忍心讓你的結髮妻子一個人留在宮內嗎?敖煌不贊同地擰起眉心,繼續勸道:當初你的父親敖順大人為了迎娶你的母親進龍宮,不知耗費多少心思,而今你……你為什麼就這麼輕易地放開你的妻子呢? 一句結髮妻子令敖鋒憶起臨走前所見到的景像,也讓他沉默下來。 當時天剛亮,而他有一綹髮絲被袁海棠緊緊地握在手心裡。 看著她幸福的睡臉,他實在捨不得吵醒她,所以毅然地割下一截長髮,與她的黑髮纏繞,放在紅巾裡送給她。 是的,他是惦記著她的。 就如同他的父親敖順為了迎娶他的母親進龍宮,甘願與西海龍宮的所有人抗爭到底一樣,他也想守在袁海棠身邊。 他不知道這算不算得上是愛,但是他很清楚一件事,在回到龍宮的這三天裡,他不但感到極度無聊,而且腦海裡還時時刻刻浮現她的燦爛笑臉。 他掛念著袁海棠。 想知道她現在過得如何,生活得好不好、幸不幸福? 但是這一回去……他該說些什麼? 當初是他嚷著不想成親,所以海棠提出了這約定,而他也答應了。 所以現在的他……實在沒有立場能夠回去找海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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