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凌霄 > 公主招親 >
二十六


  唉,好累哦!袁海棠呼出一口氣,感覺肩上重擔似乎去了一半。

  我才累哪!敖鋒癱坐在椅子上,對於剛才與敖澱對話的驚險情況仍是餘悸猶存。

  敖鋒,我看這樣下去是行不通的,我們得想個法子,否則早晚會給人拆穿。袁海棠扯扯敖鋒的袖子,我看,咱們得彼此先記熟對方的喜好才行。

  啥?為何要那麼麻煩呀?敖鋒露出一副討饒的表情,用不著做到那種地步吧?

  袁海棠蹙了下眉,怎麼不用?在未成親的這段時日內你仍得待在府裡,我們倆又會偶爾見面、一起出去遛達,這些看在外人眼裡,很像是我們在培養彼此感情,所以一定會在談話間無意提起剛才那樣的問題,萬一咱們倆半個問題都答不出來,豈不是引人懷疑嗎?

  可是這麻煩透了!

  敖鋒最怕這種麻煩的事情。

  袁海棠卻相當堅持,反正你把我的喜好背起來就是了,當然你也告訴我,你喜歡些什麼,這樣我在和姐姐聊天時若提起這件事,才不會都答不出來。

  看著袁海棠堅定的眼神,自己又找不到任何足以反駁的理由,敖鋒即使有再多的不情願,也只能歎氣點頭。

  我知道,我背就是。

  兩人有了共識後,接下來連續三天,敖鋒幾乎每日都到袁海棠那兒報到,為的不是情話綿綿,而是為了熟記對方的身家資料乃至一切的興趣喜好。

  不過在外人看來,這兩人可是濃情蜜意得很,而皇帝覺得有個龍神女婿令他得意,所以也未曾阻止兩人在婚前太過頻繁的接觸。

  畢竟鋒是龍神嘛!萬一他又講了什麼不得體的話、觸怒了敖鋒,他們西昌國可是擔待不起的。

  也因此,敖鋒與袁海棠之間,可說是除了敖澱之外,並沒什麼大阻礙。

  你又背錯了,是香桃餡餅,不是香酥餅。袁海棠有絲不悅地對敖鋒抱怨道。

  香桃餡餅和香酥餅還不都一樣嗎?敖鋒打了個呵欠,真是的,能說出個幾樣來唬人就成了,何必真的要背到熟呢?難不成我得連你常穿的衣服樣式和顏色都記起來啊?

  如果行的話是最好!袁海棠不假思索地應道。

  拜託,我說笑罷了,你別當真成不成啊?敖鋒沒轍地趴在桌面上,從早上背到現在,我的頭都疼了!

  你頭疼呀?袁海棠偏著頭想了想,好心地起身移到敖鋒身後。

  不然……我幫你揉揉吧,我以前常這樣幫我母后揉的,她總是說這麼一來頭疼會減輕一點。

  好呀。敖鋒自然地點點頭。

  聽見他的應答,袁海棠立即伸出雙手,輕輕地勾起落在敖鋒耳側的髮絲,將它們全部紮成一束垂在腦後,免得妨礙她辦事。

  我要開始羅。

  袁海棠邊說邊伸出指尖推揉著敖鋒的額頭兩側,適中的力道讓敖鋒感到腦袋的漲痛在瞬間減了大半。

  嗯……舒服多了……敖鋒忍不住又打了個呵欠,不過這回是因為感覺太舒服而想睡。

  真的嗎?那你要不要開始背下一段?袁海棠笑眯咪地問道。

  拜託,讓我休息一下。

  敖鋒沒轍地投降。

  那……袁海棠側著頭想了想,你能不能多說一些你的事給我聽聽?

  我的事?敖鋒睜開半合的眸子,納悶地反問道什麼事?

  我的興趣不都寫在紙上了,怎麼?你都背完啦?

  袁海棠搖了搖頭。

  不是那些事啦,我是指關於那天敖澱大哥所提及的事情……

  敖澱提起的?敖鋒蹙起眉想了想,仍是記不得,敖澱說了一大堆廢話,你指的是哪一件?

  他說過你血脈複雜……

  關於這件事,袁海棠可是好奇很久了。

  敖鋒明明就是偉大的西海龍王,又怎麼會血脈複雜呢?

  原來你是想知道這個。敖鋒灰色的瞳眸張而複合,他沒有拒絕地道:其實我的龍王血脈比起敖澱他們,是真的不夠純,這也是我長相異于其他龍王的原因之一。

  怎麼說?

  這可教袁海棠感到更不可思議。

  因為我的母親並非龍神一族。敖鋒應道:事實上,我的母親是條巨大的蟒蛇,她通體雪白,居住於雪峰山上,由於長年修行而得道成仙,負責侍奉瑤池的王母娘娘,後來我父親前去瑤池赴宴時因醉酒而與她發生關係,於是便生下我這異樣的銀白色小龍。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