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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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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了然一切的眼神,說明他早已有此預感。 「是的,我才是南月國的公主紀墨陽。」紀墨陽堅定地點點頭。 「那麼果然……我拒絕婚事是對的乙」敖煌吐出一口長歎。 既然公主便是「冬兒」,那麼他向公主的辭行,也等於是向冬兒辭行子。 嚴敢大人果然覺得我是個麻煩吧!」紀墨陽忍佳胸口不停湧上的酸楚,但眼淚卻止不住地在眼眶裡打轉。 「啊……」敖煌一愕,「我沒有這個意思。」他說錯什麼話讓紀墨陽誤會了嗎?為什麼她會覺得他認為她是個麻煩? 「可是,你的樣子明明就是這個意思啊!」紀墨陽咬著唇瓣,試圖不讓眼淚再度落下,她不想讓敖煌看見她哭得像個醜八怪的樣子。 「我……我是否說錯了什麼話?為什麼你會這麼想?」敖煌納悶地問道。 「先前我們出遊時,你不也突然不理我嗎?從那時候起你就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了,不是嫌棄我是什麼?」紀墨陽一想起月老廟那天發生的事,胸口又是一陣疼痛。 果然她的婚事,就連月老都無法作主啊! 「公主你誤會了,那天我只是……」敖煌這才明白,原來紀墨陽先前會突然甩下他跑掉,全是因為他刻意的回避所造成的。 那這麼說來,她躲他的舉動,也只是意氣用事,而並非討厭他的緣故了。 「只是什麼?」紀墨陽的淚水不爭氣地落下,她連繡帕都來不及掏,只好用袖子遮去半張臉蛋,露出了哭得紅通通的雙眸。 「那天我問你衣服適不適合我,你非但沒回答我,還冷冷淡淡地應我話,甚至趕著要我回官裡去……這不是在拒絕我是什麼?」 「你真的誤會了。」 敖煌柔聲解釋道:「那一日我刻意回避你;是因為你是冬兒的緣故。」 「什麼意思?」 「我和『公主』之間可是有天帝的賜婚,就算我對你有意,在我尚未恢復自由身之前,又如何能說出口?」敖煌忍不住要搖頭歎息了,難道紀墨陽半點都沒考慮到嗎? 不過依她的性子,只怕也不會去注意吧! 「所以……所以你就躲著我?」紀墨陽一愣,看來一切都給冬兒那小丫頭說中了,敖煌真是因為婚約一事,才隱忍著沒敢表示心意。 「要是我早知道公主便是冬兒、冬兒便是公主的話……」 敖煌無奈的輕笑一聲,語氣卻還比先前任何時候都來得溫柔。 「或是如此,恐怕現下,你已身處我的南海龍宮多時了!」 「為、為什麼我要到南海龍宮去啊,你……你不是回絕了天帝的賜婚嗎?」聰明如紀墨陽豈會聽不出敖煌的弦外之音,敖 煌很明顯地是在對她示好、想娶她為妻,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但是他們之間的誤會才剛解開,敖煌便馬上說出這麼驚人的話來,如此過分的親呢委實令她有些不習慣。 「我今兒個是向皇上與太子殿下表示過要退婚,但天帝那邊我尚未稟告,原本,我是想來找你,向你辭別的。」 敖煌微頓,又繼續道:「只不過我沒想到會得知如此驚人的消息。」 「你說驚人的消息是指哪一個啊?」紀墨陽心情大好,淚也早就止住了,她頑皮地眨眨眼反問道:「是指我是公主這件事,還是我並不討厭你這件事?」 「我想,兩件事都有,不過……」敖煌瞧著她終於再度露出昔日的燦爛笑容,總算是安下了心,「我想,應該是後者讓我比較高興吧!」 紀墨陽拭去了淚痕,以略帶羞澀的語調問道:「那麼,你的意思是……」 「我是喜歡你的,墨陽。」敖煌低下頭去,輕輕地執起她的纖白小手,「你可知道,當日你在月老面前的冷淡,也重重地傷了我?」 頭一次聽見敖煌喊出自個兒的名字,又聽見敖煌親口表示,愛意,讓紀墨陽忍不住雙頰泛紅,但在同時,她卻又產生了新的疑問。 「月老面前?」是指她在月老廟時,說自己思慕的人並非敖煌一事嗎? 「原來你還沒發現?」 敖煌輕聲笑道:「當日的月大娘,其實就是月老,他見我們兩人的紅線糾纏成一團,解也解不開,理了還更亂,索性親自下凡來替你指點迷津的。」 「什麼!月大娘便是月老?」 紀墨陽訝異地瞪大了眼睛大聲道:「怪不得……怪不得我,一身男裝他卻一眼便看穿我是個女人……那麼,說起來我還得問他道謝了。」 「改日若是見到月老,你再親自向他道謝如何?」敖煌笑道。 「改日是指什麼時候啊?」紀墨陽反問道。 「當然是指黃道吉日,我們的成親之時。」敖煌將紀墨陽;的雙手收人自己的掌心之間,感受著那份真實的溫暖,同時柔聲問道:「墨陽,你是不是願意同我成親,當南海龍王的王妃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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