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霄 > 負債新娘 >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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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凡是會傷害到她的人、事、物,一律由他來處理就好。 「可是……」葉冬莓有點著急,她想阻止衛少庭,偏偏擠破頭也想不出有什麼可以平撫衛少庭怒氣的方法。 雖然她很高興衛少庭這麼護著她,但是她不希望因此而害旁人受到傷害。 看見他這麼生氣的樣子,她忍不住擔心他會把那個叫芳華的女人革職。 真糟糕,她該怎麼做才能說服他啊! 「在吵什麼啊!」衛振雷的聲音中止了廚房的騷動。 「爸。」衛少庭反射性地將葉冬莓護到自己身後,「沒什麼。」 「什麼叫作沒什麼?婚禮都要開始了,你們還在這裡拖拖拉拉的?」衛振雷銳利的眼掃過葉冬莓,他蹙起眉心怒道:「衣服上的污漬是怎麼回事?婚禮都還沒開始,你就把衣服弄髒了?」 剛才他下樓想看看兒子和高如霜談得如何,卻只看見高如霜一個人坐在客廳裡,才會到廚房來看看兒子在搞什麼鬼,竟然放著客人不管,只顧著找葉冬莓,結果卻聽見他們在爭吵。 「不是冬莓的錯。」衛少庭知道父親一定會對這件事大作文章,索性先開口替葉冬莓辯解。 「衣服穿在她身上,不是她的錯會是誰的錯?」 衛振雷對兒子保護葉冬莓的舉止感到大大的不滿,才沒幾天而已,向來與女人是絕緣體的兒子竟然就開竅了。 如今兒子不但會護著葉冬莓,還當眾與他這個做老爸的爭辯,這樣下去怎麼得了!他可不想兩年後兒子與他翻臉,堅持要留下葉冬莓這個沒錢沒勢又帶不出場的媳婦。 「端茶是芳華的工作吧!」衛少庭沉聲應道,「冬莓穿著禮服,行動有多麼不方便,這一點大家都知道,可芳華卻藉口偷懶、讓冬莓一個人倒茶、送點心,才會弄髒了禮服。爸,你認為這是誰的錯?」 「這……就算她行動不方便,可以說出來啊,什麼話都不說,誰曉得她需要人幫忙?」衛振雷一下子詞窮,但是當著這麼多傭人的面前,他總不能失了做父親的威嚴,所以仍是努力地與兒子爭辯。 「爸,堅持讓冬莓穿著不方便行走的禮服到廚房來叫人的,不正是你嗎?」衛少庭覺得忍無可忍了。「冬莓是我的妻子,是衛家明媒正娶的新媳婦,就算你不想承認她,至少也得給她最起碼的尊重吧?」 「少庭!你說這是什麼話?你的意思是我在欺負她嗎?」衛振雷沒想到兒子竟然為了葉冬莓而當眾指責他這個父親。 「是不是這樣,我想爸你自己的心裡很清楚。」衛少庭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生氣過。 他並沒有惹父親生氣的意思,但是葉冬莓一再受到冷落與欺負卻是不爭的事實,這種過度的不公平待遇讓他無法容忍。 「少庭,別再說了!我去換件衣服就好了,別吵了好不好?」 葉冬莓夾在兩父子之間左右為難,一想到衛少庭是為了自己而與衛父怒目相向,她就感到罪惡,她並不想害得他們父子失和。 「怎麼回事啊?衛伯伯,你們吵得好大聲。」 高如霜在客廳便聽見廚房的吵鬧聲,好奇地前來一探究竟,沒想到卻見著衛家父子相爭的戲碼,讓她感到意外極了。 原來衛少庭也有這樣男子氣概的一面呀!她原本還當衛少庭只是個溫厚老實的傢伙,真是有意思,她越來越想當衛家少奶奶了。 「她把禮服弄髒了。」衛振雷搖搖頭,輕描淡寫地帶過。 「哦……原來是這樣呀,真可惜,這麼漂亮的禮服,看來一時之間也洗不乾淨了……那你就不能出席婚禮嘍?」高如霜佯裝同情地打量著葉冬莓胸口的污漬,心裡卻是在幸災樂禍。 「這個主意好。」衛振雷聽見高如霜的話,突然靈機一動。 「反正這個派對冬莓出不出席都無所謂,我看婚禮上少庭你去招呼一下大家就好了,冬莓那邊就向大家說她身體不舒服,必須在房裡休養,這樣也不用煩惱禮服的事情了。」 幸虧當初他們就對外謊稱葉冬莓身體不怎麼好,為的就是減少她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機會,沒想到結婚典禮當天這個理由就派上用場了。 「真不愧是衛伯伯,腦筋動得真快。」高如霜討好地附和。 葉冬莓聽見衛振雷與高如霜兩人一搭一唱的說著,原本即將參加婚禮的好心情頓時不停地往下沉,逼得她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原以為就算是假結婚,她還是可以自欺欺人地與衛少庭在婚禮上接受眾人的祝福,那一刻的幸福感至少可以作為她日後的回憶,安撫她疲累的心情,沒想到她竟然連結婚典禮都不能出席。 「高小姐,這是我們衛家的家務事,能不能請你這個外人別插嘴?」衛少庭轉向高如霜,話裡的排斥意味濃厚得猶如在下逐客令。 他原就對高如霜沒有好感,如今她竟然仗著父親在場而明目張膽地欺負葉冬莓,令他對她更加地不悅。 「少庭,你這是什麼話?小霜跟我們都認識幾年了,哪裡是外人?要說外人,冬莓才應該是外人吧?」衛振雷被兒子激起怒氣,講起話來益發不客氣。 「爸,冬莓從今天開始是我的妻子,算起來是衛家人。」 衛少庭的聲音越來越低沉,俊秀的面容則散發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凌厲,與平日好好先生的模樣截然不同,嚇得窩在廚房看好戲的傭人們沒有半個敢吭聲。 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是他們認識的衛家少爺嗎? 那個脾性溫和、總是溫柔待人的衛少庭? 傭人們彼此交換著視線,心裡卻都有著共同的想法── 衛少庭……還是少惹為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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