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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雷熾皺起濃眉。"好了,我不是要你們住手嗎?要我動手打人是不是?"

  一句話吼得雷夏風乖乖閉嘴,因為他吃過雷熾的拳頭,那可不是好玩的。

  別看他一副只會泡女人的富家公子樣,暗地裡雷熾可是常在做運動,所以他的拳頭還是別吃的好。

  原本也打算出聲勸阻的雷柏生也跟著出聲:"就是嘛!早該讓熾哥好好教訓雷軍了,老是惹麻煩,然後讓陵哥擔心得半死。"

  "雷柏生,你皮癢了是不是?"雷軍狠狠地牙一咬,眼神兇惡地瞪向躲在雷旭與雷熾身後的雷柏生。

  "好了,軍,別再鬧了。"雷少陵低聲勸道:"你就老實說好不好?你到底對官小姐做了些什麼?否則她為什麼哭成那個樣子呢?"

  雷軍一邊揉著臉上被雷夏風拳頭掃到的瘀青,邊環視著周遭的親友們,他知道今天不給他們一個交代,怕是用不著睡了。而他向來最重視睡眠。

  "別光是反駁和瞪人,回話!"雷旭火冒三丈地蹙起眉頭,聲音可怕得像是平地無故響雷。

  "知——道——啦——"雷軍不怎麼情願地抓了抓頭髮,重新在沙發上坐正,蹺高了右腿,刻意回避雷少陵擔憂的視線,看向雷旭應道:"我說,你問什麼我答什麼,這總行了吧?"

  "很好。"雷旭點點頭,輕咳了兩聲:"那麼我問你,官小姐到酒窖後發生了什麼事?"

  "她呀?她死纏著我不走,然後又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接著看我在喝酒又說要喝,我問她會不會喝,她說會,所以我就倒了半杯給她。"雷軍回憶著當時的情況。現在想想,那個時候真不該給她酒喝,不然也不會造成這麼多的麻煩。

  說來說去,都是那個女人害的,沒事逞什麼強,打腫臉充胖子,不會喝就說不會喝不就得了?害他現在要接受三堂會審。

  雷軍越想越不滿,心想早知道應該直接將那個杯子敲在她臉上,給她點小小的教訓。

  "真是的,靜夜這孩子!她明明就不會喝酒呀,她酒量很差的。"宮定輝搖頭歎道。

  "喂,我聲明在先,是她自己向我要酒喝,我可沒有逼她。"雷軍瞥了眼宮定輝,"而且她不只酒量差,酒品也很差。"

  "什麼?你說清楚一點。"雷熾老覺得雷軍話中有話,索性打破砂鍋問到底:"你說官小姐酒品差是怎麼一回事?"莫非宮小姐喝醉後跳起脫衣舞?還是滿口粗話?不至於吧!

  "她喝醉後就死抱住我不放,我只好把她扛回房間丟著,然後我就進浴室洗我的臉去啦!"雷軍難得老實地招認,反正丟臉的又不是他。"然後呢?"雷柏生好奇道。

  "後來?"雷軍的唇角泛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你們真的要聽嗎?"

  "廢話!"雷夏風氣呼呼地代替大家丟下一句結論。

  雷軍聳聳肩,應道:"那麼想聽的話,我就說吧!後來她自己脫了衣服躺在床上,還要我拿水給她,偏偏手又沒力氣拿,差點把水倒在我床上,害得我在搶救床墊時差點跌死。"

  "什麼?她……靜夜她……脫衣服?!"宮定輝覺得自己的腦袋裡好像有幾十萬隻蜜蜂在飛舞,使得他腦袋裡嗡嗡作響,吵鬧不堪。

  "還不只咧!"雷軍滿意地看著宮定輝慘白的臉色,心想他們也丟夠臉了,應該不敢再提起結婚的事,那他就可以自由了吧?想到這裡,他又多補上幾句:"我告訴你們,最誇張的是她竟然把我當成她家的狗,死抱住我不放。"雷軍用手指戳了戳站在身旁的雷夏風的胸口,"而且還把我的腦袋壓在這裡。"

  眾人循著他的手指看去,只見向來純情的雷夏風那張臉已經漲紅一片。

  "什、什麼?!"宮定輝倒抽一口氣,他可是頭一次知道女兒喝醉酒會有這種表現。

  幸虧之前幾次派對他都禁止女兒喝酒,不然女兒不早出事了嗎?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雷熾點點頭,在腦袋裡歸納出結論:"所以後來你就獸性大發,把官小姐給……"他看了雷軍一眼,很夠意思地沒往下說,但那語意已經很明顯了。

  "喂喂喂,姓雷名熾的。"雷軍不滿地跳起來抗議,"我才不像你,別把我跟你這只發情的野獸拿來作比較。"

  雷熾挑高了眉,笑應:"是嗎?可是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耍賴?"

  "對呀,我們都看見了。"雷夏風和雷柏生很有默契地齊聲應道。

  "你們這對相聲搭檔又看見啥了?"雷軍沒力地丟給他們一人一個大白眼。

  "你自己看呀!"雷柏生退開身子,讓出一個空位給雷軍看清楚床鋪上尚在昏睡的可人兒,還有守在床邊、對雷軍投以抱怨眼光的兩位嫂子。

  雷軍這下可看傻眼了。他原以為只是喝那麼一點點酒,宮靜夜應該早就醒來回家去了,沒想到她竟然還躺在他的床上!

  老天哪!雷軍在心裡連聲哀歎,終於明白大家剛才在說些什麼。

  可惡,這下子他真的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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