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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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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怕高才這樣的!」伍越桃死命地掙扎著,「不管你了,我要進去啦!」她勉強鬆開白椿,想要轉身奔入屋裡避難,卻偏偏腳發軟完全走不動,只好跪坐在地上。 「沒想到你這麼怕高,那結婚以後是不是要搬到樓層矮一點的地方去?」白椿失笑地彎下身子瞧著伍越桃,牽起她的手慢慢磨蹭著,像是在平撫她緊張的情緒一般。 「我……我現在哪管得了結婚的問題,我現在就想去樓層矮一點的地方啦!」伍越桃甩開白椿的手,縮成一團低聲嚷道:「不然我們進屋裡也行,我不想待在陽臺,可是我走不動。」 「那我抱你進房好了。」白椿朝伍越桃伸出手,只是話裡卻一語雙關。 「好,快點啦!」伍越桃已經被白椿抱慣了,所以當白椿一伸出手,她立刻撲了上去,根本沒發現他話裡有哪裡不對勁,只是死命地點頭。 白椿笑著將伍越桃抱起來,讓她依偎在自己懷裡,然後大跨步地轉進屋內,直接把她抱入自己的臥室裡,放到柔軟的大床上。 「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伍越桃依言睜開眼,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而白椿還半壓著她。 她剛要開口罵白椿是個色狼,卻突然注意到臥室的裝潢漂亮得像是她在雜誌上見過的介紹,一時之間話也忘光、脾氣也沒了,只是一個勁兒地拚命用眼睛欣賞著眼前的一切。 「哇!這裡真像五星級飯店。」沒想到白椿竟然拿這樣的房間當旅館用,簡直是太浪費了! 天花板的裝飾拼貼著美麗的圖紋,身下躺的床也比平常她睡的舒服好多,天花板的美術燈又散發著柔和的光線,讓人感到心情緩和許多;這間臥室簡直像是豪華飯店,而不是私人住所。 「你家真的好漂亮、好漂亮喔!我只在雜誌或電影裡看過這樣的房間耶!」伍越桃羡慕地東瞧西看,不過卻沒敢伸手去摸,因為每樣東西看起來都好貴。 像是床頭櫃上的玻璃檯燈,她記得自己曾在時尚雜誌看過,好像要價七萬多吧! 印象中當時她還指著雜誌上的圖,跟弟弟一起取笑相關的報導。 七萬的檯燈?搶銀行啊!這種東西哪有傻子會買嘛! 這句話還是她幾個月前才講過的,沒想到她居然就認識了一個這樣的傻子。想到這裡,伍越桃還真是哭笑不得,因為這好像在取笑她自己一樣。 轉頭再瞧瞧旁邊的東西,伍越桃發現,凡是她知道的、喊得出名字來的裝飾品,個個都不便宜,所以她瞄了下自己躺著的床單,然後推推白椿,蹙眉道:「我還是快點起來,弄皺了這件昂貴的床單就不好了。」 白椿忍不住進出笑聲,「傻瓜,床單就是躺著睡覺用的,弄皺了不是應該的嗎?不然你叫我晚上睡哪兒?」難不成放著舒服大床不睡睡地板? 「睡我家啊!怎麼說我的床單都沒這麼貴,皺了也不心疼嘛!」伍越桃直覺地應答,卻沒發現這句話的語病嚴重得足以讓白椿想歪。 「你的意思是叫我跟你同居嗎?我是不介意,可是你家人恐怕不會同意。」白椿自動自發地曲解伍越桃的話中涵義,粉嫩的唇瓣卻已經忍不住地迸出笑意。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伍越桃縮了下肩膀,「你分明知道我說話說不清楚,還故意欺負我。」 順手抓了枕頭,伍越桃只想把漲紅的臉給蓋起來不讓白椿取笑,卻發現枕頭旁掛著個小小的標簽,上面清楚地標示著價格和廠脾,可見白椿真的是一回家倒頭就睡,連標簽都沒拆掉,只不過那上頭寫著的價錢還是讓她嚇得立刻把枕頭丟到一旁去。 「三……三萬!這是什麼枕頭呀?」 伍越桃把枕頭推到一邊去,然後轉頭抓住白椿的西裝想蒙住臉,卻不知道她這個舉動無疑是火上加油,看起來簡直像是要脫白椿的衣服。 「這套西裝要十萬。」看見伍越桃到處找東西想掩飾她的窘態,白椿忍不住幽默地補上一句。 伍越桃一聽立刻乖乖鬆手,癱回柔軟又催人入眠的大床上,歎了口氣。「算了,我還是躺著不動好了。」 這樣應該就不會碰到床單以外的任何東西了吧? 「你不動嗎?那我就開動了!」白椿的手指滑過伍越桃的腹部往胸口移去,靈巧地在她的襯衫上來回躍動,不時地穿入她的鈕扣之間,輕觸著她衣衫底下的肌膚。 「哇!你、你欺負人。」伍越桃嘴上這麼喊著,卻沒什麼太大的反抗動作,誰教她已經習慣了白椿的「欺負」呢?所以除了每回必然的臉紅心跳,她似乎也漸漸被白椿的魅力給催眠了。 「如果我真是在欺負你……那可就不是這樣了。」白椿挨近伍越桃的耳邊,往她的頸間吹了口氣。 「這樣還不算欺負,那要怎樣才是欺負?」白椿老愛這樣捉弄她,害她每回和他在一起時,總是心跳一百,根本無法靜下心來,再不然就是緊張到連話都說不好。這些難道還不算欺負? 「你想知道我打算怎麼欺負你嗎?」白椿的唇角勾起了媲美惡魔的笑容,那是足以將天使拉進地獄的美貌,只不過…… 「我……」伍越桃很顯然已經對白椿的漂亮臉蛋產生了抗體,所以對於白椿頗富挑逗意味的問句,她雖然臉頰泛紅,卻沒再繼續往下爭辯,免得讓自己落入萬劫不復的窘境。 畢竟,她問這種問題好像太怪了點,因為這簡直是擺明叫白椿來「欺負」她,如果她沒猜錯白椿的心思,再加上兩人此刻親密相貼的曖昧動作…… 那白椿的意思很明顯是想「吃掉」她這顆小桃子嘛! 一想到那個景象,伍越桃的臉忍不住在瞬間冒出高溫,只是卻少了推開白椿的意願;誰教她一天比一天更喜歡白椿呢?所以面對白椿的引誘,她是越來越沒抵抗力了。 「你什麼?希望我欺負你嗎?」白椿探出舌尖往伍越桃的耳垂舔了下,柔聲輕問。 伍越桃的臉越漲越紅,眼看著就要燒起來了,她掩住臉,幾乎不敢看白椿那引人墮落的美貌臉孔。 討厭啦,還說什麼他是最懂女人心的男公關、酒店紅牌,居然問她這種問題。難不成要她點頭說好嗎?這麼難為情的話哪有人叫女方自己表明的! 大概也只有在這種時候,伍越桃才會記起白椿身為男公關的事實。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白椿伸手往伍越桃的頸間摸去,纖長五指無預警地搭上伍越桃胸前的鈕扣。這回他可是半點猶豫也沒有,而是直截了當地解起扣子來。 伍越桃沒敢把手鬆開去看白椿,雖然她感覺得到白椿在對自己做什麼,也知道自己好像應該再堅持一點,等到婚後再進行下一步的親密關係,可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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