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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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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澱聽著封雩出人意表的要求,只覺頭皮一陣發麻。 封雩為什麼會對他提出這種要求? 要北真國風調雨順? 拜託!這只有龍神才辦得到哪! 可是封雩不過是一介凡人,怎麼可能知道他是龍神呢? 「誇張?」封雩眨了眨眼,靈動的黑眸裡閃著一抹不悅,「這要求哪裡誇張來著?不就是讓北真國風調雨順嘛!敖澱大人——您不是龍神嗎?這對您而言該是輕而易舉之事吧?」 「什……」敖澱反射性地自床鋪上坐起,方才的溫存與睡意在瞬間全數消退,「你、你為什麼會……」 這個姑娘究竟是何來歷?為什麼能一眼看穿他的身分? 「我為什麼會知道您是北海龍王是嗎?」封雩接著敖澱的話應道。 「你……」敖澱吃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怎麼連他是北海龍王都知道? 「敖澱大人,您昨兒個與一名年輕人在酒樓裡喝酒……我說的沒錯吧?」封雩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是說澄霽?」怎麼?她連仲孫澄霽都知道?莫非是他看走了眼,難道她才是東海龍王敖修或王母娘娘派來整治他的? 封雩點點頭應道:「是啊,就是那位公子,您和他談話時一直提到北海龍宮的事情,當時我就坐在您後頭,想不聽見都難啊。」 「這……那不過是我們喝醉了酒開開玩笑罷了,你還當真啊?」敖澱連忙矢口否認。 開什麼玩笑!要是承認了他是北海龍王,她一定會纏著他不放的。 可是……這女人也太奇怪了吧? 別的不提,光是她的要求就夠令人感到匪夷所思了…… 她明明知道他是北海龍王,卻不要權勢也不要財富,只是要北真國風調雨順? 這到底該說是封雩太過忠心愛國,還是她腦袋不清楚? 「喝醉酒?我看你們倆都清醒得很,哪裡像喝醉酒?」封雩攢起細眉,十分不悅地道:「您好歹也是龍神吧?怎麼會如此畏縮,居然連自己的身分都不敢承認?」 「我真的不是,你要我怎麼承認啊?」敖澱覺得自己真是倒霉到家了。 「還狡辯,莫非這王母娘娘所賞賜的金環是你偷來的嗎?」封雩伸手勾起昨夜被敖澱丟在桌上的金環扔到他面前,「如果你不是龍神大人,那這只金環就是你偷來的,如果你是個賊——」 封雩睨了敖澱一眼,冷冰冰地說:「我會將你交給官府,立刻嚴辦!」 「嚴辦?」敖澱聽著封雩咄咄逼人的言詞,只覺有些哭笑不得,「敢問姑娘,官府會怎麼處置我?」 「依北真國的律例,自然是砍斷雙手以為警示!」封雩面不改色,很是認真地應道。 「嘖嘖嘖……聽起來真是可怕。」看著封雩那認真的模樣,敖澱真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砍斷他的雙手? 拜託!人間那種鈍刀,哪傷得了他一分一毫。 「當然,你的罪行還不只如此——」封雩雙手叉腰,嘴角噙著一抹得逞的笑意,「光是你玷污我這條罪名,就夠你判上幾百次死罪了。」 「啥?」敖澱差點沒從床上滾下來,「我說雩兒,你說話可要憑良心,咱們是誰玷污了誰呀?」 「當然是你玷污了我嘍!」封雩乾脆地應道。 「昨天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況且你不是春歌樓的人嗎?說什麼玷污不玷污的……」敖澱搖了搖頭,「說出去恐怕沒人會相信。」 「哼,誰告訴你我是春歌樓的人?」封雩翻臉比翻書還快,她拉過一張小凳子坐下,還隨手抓起一把梳子打理著自己的長髮,「你哪只耳朵聽見我說自己是春歌樓的人來著?」 「這……」敖澱左思右想,發覺封雩確實並未承認過她是春歌樓的姑娘,一切都是他自己猜測的。「可是若你不是春歌樓的姑娘,昨夜你為什麼會同我進春歌樓?」 啐!都怪他自己不好,因為昨天人實在太多,所以他也沒等到季紅當面確認封雩的身分,就提早把她給吞了,現下可好,他該怎麼脫身啊? 早知道他就該打道回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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