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林旼暶 > 賴皮男友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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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手錶,已經十一點了,她趕緊走進房間去梳洗一下。 「鈴!鈴!鈴!鈴……」 誰啊?這麼有耐性,都已經響了三十多聲還不放棄,曾平凡心中非常佩服這位「來電者」的耐性,但她正沖洗到一半,懶得去接這個電話。 半晌之後,電話鈴聲停了。 她心想,真好,安靜了,洗澡也洗好了,口裡哼著歌,身上只圍了條大浴巾就走出浴室。 「鈴!鈴!鈴!」 到底是誰,這麼晚了,還一直「吵」?!她在心中咒駡著。因為自己累了一天,所以她就走過去將電話線的插頭拔起,落得安靜。 她穿好衣服,躺在床上,隨手從書櫃裡抽了一本書來看,看不到幾頁,心思卻飄到晚上與千惠姊吃飯的對話。千惠姊為什麼會知道楊易非對她特別,也知道這幾天她沒有到地下室的餐廳去吃飯,難道有人「通風報信」? 吳謹秋? 不可能,一來她們並無來往,二來由今天中午的聚餐來看,吳謹秋根本不可能會讓其它人知道楊易非對她較特別。 陳秘書? 她應該不是一個會多嘴的人,況且這幾天她除了必須的公事外也很少到自己的辦公室,怎會知道自己與楊易非一起吃飯呢? 楊易非? 難不成是他自己告訴千惠姊?但是又不太可能,雖然他和千惠姊滿熟的但他不可能與她談到這方面的事,因為就自己對他們兩人的瞭解,一個是下了班公事拋一邊的人,一個是不輕易將心事告訴別人的人,怎麼會談到他們的事呢? 那到底是誰呢? 煩!真是煩。以前雖然比較沒有晚上空閒的時間,但也沒有這些無聊的人際關係必須去應付,真是「錢不好賺」。 曾平凡看了一下床頭的時鐘,已經一點多了。放下書,關了檯燈,她決定去找周公下棋了。 曾平凡自從調到總公司至今也一個月了、除了前一個星期楊易非天天送她上、下班,其餘的時間都是她自己一個人往返。起初她有些不適應沒人接送,但後來也慢慢習慣了,讓她認為也肯定自己對他只是單純的「迷惑」而已。 每天接收到楊易非的指示也只是從傳真機上來的 Paper,純粹交代公事,所以她也就沒把他放在心上了。 但奇怪的是,吳謹秋常有意無意地提起楊易非常打電話給她,告訴她,他在南部的工作進度,而且還有幾次她也下南部與他參加幾次的應酬。 曾平凡心想或許楊易非對自己只是對屬下的好意,至於辦公室那次的「擦槍走火」應該是純屬意外。 想到這,她有一種說不出所以然的不舒服,不知是因為吳謹秋的話,還是因為楊易非都沒打一通電話給自己? 此時,她好像有點明白自己的心思,若只是單純的「迷惑」,怎會記得他已經幾天沒回來,幾天沒打電話給自己?特別是吳謹秋有意無意地吹噓,還使得自己生了一下悶氣。 難不成這就是紫情開玩笑說的,「哦,學姊談『亂愛』了!」 可是這「亂愛」也要兩個人談啊!只有自己一個人那應該叫「單亂」才對。 唉!難道生平第一次的心動真的是以單戀來收場?算了,人家說情場失意,事業得意就好了。 「當!」電梯鈴響,表示有人上來。 曾平凡放下筆,抬頭問道:「請問你有什……」 話未說完,她就被眼前的人所嚇到,因為走出電梯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快一個月不見的楊易非。 真是的,辦公室的電梯,除了被通報的人或餐廳的人,其他的人是不會從這專用電梯上來,當然只有一個人例外——楊易非,他是不須被通報的。她暗罵自己蠢。 「怎麼,不認得我了?」楊易非口氣不佳,臉色也不太好看。 曾平凡原本雀悅的心因他非的話及神色而按捺下來,她不曉得為什麼他一回來就那麼「凶」。 她也自然地以不好的語氣回道:「怎麼不認得,你是我們至高無上的總裁楊易非,誰會不認得?」 「原來你認得啊!那當初你不認得我是故意的哦!」楊易非嗤之以鼻地說。 「是啊!我還故意跑到你家前面花圃蹲在那看花,還故意住在那附近好讓你接送上、下班。」她瞪著他半吼著。 楊易非原本憤怒的臉色因她這句話稍微平復了一下。「你進來,順便把這幾天交代的工作一併拿進來。」他說完話快步地回他辦公室。 「莫名其妙,一回來就發脾氣,還交代要把工作帶進去。」曾平凡邊說邊將這幾天的工作進度表拿出來,順便也將楊易非從南部Fax回來的Paper拿出來,一併抱著走進楊易非的辦公室。 「總裁,這是工作進度表,麻煩你過目一下。」她一板一眼地說。 「嗯!」他一張一張地翻看。「咦!怎麼少了『康楚建設』的資料?」 「『康楚』你沒有交代啊!」曾平凡確信自己沒有遺漏什麼,她翻查手中的傳真稿。 楊易非看了她一眼,問道,「你在看什麼?」 「你最近Fax上來的稿子,我都有留底。」曾平凡低頭回答。 「我看看!」他起身走到曾平凡身邊與她一起看傳真稿。 「唉,你看,並沒交代要整理『康楚』的資料。」她一一翻給他看。 楊易非一看到曾平凡手中的傳真稿就發覺與自己傳給她的稿子不同,因為只有上半部,下半部他想告訴她的話都沒了。 「你這傳真稿是自己收到的嗎?」他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是吳秘書轉給我的。」曾平凡不明白他為何會有此一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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