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龍瑋琳 > 千金換真情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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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笑著答應。 「不過,我仍然堅持他們都是好孩子。」 「當然。」他點點頭。「他們都是好孩子。對了,他們幾個沒事了吧?」 「沒事。阿斌只是被海扁了一頓,受了一點皮肉傷和淤青而已。我已叫小狗子他們送他平安到家。」 他心裡暗暗竊喜。「嘖嘖……他要是知道你這麼不心疼他,一定會難過的躲在棉被裡偷哭的。」 「我……」一時之間,她竟找不到話反駁他,卻也不願意承認她對他早已經有了濃郁的感情。「是你自己太誇張,竟然當場就昏倒;人家阿斌好歹還是自己走進醫院來包紮的。」 「是喔?」他露出一絲難堪的尷尬表情。 「我在想你今天來找我的說過的話……」她想趁自己的勇氣還沒消失之前,趕快跟他把話說清楚。 「你想告訴我什麼?」他已經猜到她的小腦袋裡在想什麼事情,只不過,他倒是沒料到自己不爭氣的盲腸會為他換來一個女人的告白。 「我想跟你在一起。」她不敢多猶豫,趕快鼓起勇氣把話說出來。 忍著腹部的隱隱作痛,他笑著握起她的手,和她十指交纏。「我很高興你下了決定。事實也證明,我比阿斌還會打架,絕對可以保護你。」 她呵呵一笑,化解了兩人之間愛苗初生的尷尬氣氛。 「那我們和解嘍?」她主動提出。 病人最大,更何況他今天為了她挺身而出,伸張正義,維護公理,打倒惡魔党,拯救苦難同胞她實在無法繼續和他計較過去的事情。 「不不不,法官大人,我要求上訴。」 「上訴?」她的跟珠子凸了。 「過去的事情我同意和解,但關於今天的事情,我要求庭上必須因為我受到的創傷提供賠償。」 「你要我如何賠償?」 「一頓燭光晚餐和……一個吻。」 「樂意執行。」她的笑容有九分的燦爛和一分的……賊兮兮。 就在他以為自己可以再一次嘗到她的甜蜜,她卻蜻蜒點水似的在他臉上飛快印下一吻。 「一個吻,賠償完畢。」她洋洋得意地宜布。「等你出院後,我們隨時可以執行有關『燭光晚餐』的那個部分。」 「不對,我要的不是這種吻。」他一時無法反應。 該死!她那輕輕一吻,比不吻還要令他欲火中燒。 「嗯哼,上訴駁回。」她赤紅了臉,難為情地火速逃離病房。 「等等!別走……你……君芷薏……你給我回來!」 赫連朔的盲腸炎替他賺來了七天病假,林秘書索性再幫他把病假自動延長成十天的特休假,公司裡上自各級經理下至總機小妹,也都能跟著輕鬆幾天,真可以說是一舉兩得,普天同慶。 對於秘書的安排,赫連朔意外地並沒有反對,而他想要休假的理由,則是要利用這請得早不如請得巧」的休假,自己開車帶芷薏到北部近郊各個好玩的地方去走走,為他們兩人的初生戀情小小加溫一下。 燭光晚餐天天都可以吃,但是要他放著公事不管,開著車子到處去兜風閒逛外加談情說愛的日子卻不是天天都有。 剛出院的第二天早上,他開著轎車來到陸凝香家中接芷薏出門。 她一襲淡藍色的小洋裝,腳下蹬著白色涼鞋,手裡拎著白色帆布提包,清秀佳人的俏模樣,除了臉上粉嫩的淡妝,她身上實在一絲成熟的女人味都沒有。 看著她光鮮亮麗地步出家門,他心頭一陣悸動,隨即,他忍不住嘲笑自己不知有多久沒從事約會這種活動,現在反而像個毛頭小子。 鐵門在她身後拉上,她卻沒有要立刻上車的意思。「赫連,你確定你的傷口沒事了?」她充滿關心的眼神,讓他頗欣慰的。 「沒事。我現在健康得像頭牛,傷口也早就不痛了。」他笑嘻嘻地露出一排白牙。 「那……你要帶我去哪?」她還是不肯上車。 「嗯,就去淡水吧。聽說漁人碼頭規劃得挺不錯,我一直設有空去,正好趁這次休假,我們一起去看看。」他好奇地探出頭凝視著她。「怎麼?後悔不想陪我出去走走了嗎?」 她搖搖頭。「不是。」 其實,她是因為昨天到醫院幫赫連朔辦出院手續時,他忽然心血來潮似的當場跟她約定今天要和她約會,害她心情一直很緊張,昨晚還失眠了。 男女朋友約會原本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不知怎麼地,只要一想到是要跟赫連朔這個充滿男子氣概的男人約會,她就會想入非非,開始感到緊張與不安。 「那就好,上車吧。」見她仍然傻站在他車旁動也沒動,他不禁又氣又好笑。「要我幫你開車門嗎,芷薏?」 「沒有。」她眨眨眼睛,連忙乖乖就範。 坐上車,她試著把緊張的心情拋在腦後,要自己表現得像個大人,怪只怪他們是在極度不愉快的氣氛下認識的,現在事過境遷了,她應該好好享受他替他們安排的約會才是。 正所謂既來之則安之,她自己也已經答應要當人家的女朋友了,難道還不准人家約她不成? 手牽過了,嘴也吻過了,就差一頓燭光晚餐而已,約會嘛,了不起再讓他抱一抱,不然他還想怎樣?不是嗎? 赫連朔貼心地替她系上安全帶。「走吧,不快點會錯過午餐時間。」 「嗯。」一聽到有吃的,她的心情隨即開朗起來,對他露出甜甜的微笑。 這一笑,害得他心頭一顫,胸口小鹿亂撞,傷口隱隱作痛,還差點忘了呼吸 外面雷聲隆隆,大雨傾盆而下。 天空盡是黑壓壓地一片,透過車窗望出去,活脫脫是一幅國畫大師揮毫的潑墨山水畫。 不過此刻,他們卻是被此情此景給困在車子裡,連想要找家小店喝杯咖啡、躲躲雨都是件難事,這場大雨來得驟然,雨勢猛烈,滂沱的雨水毫不留情地沖刷著車子,令他們根本無法開車門。 他們百無聊賴地聽著他車上的音樂,一張「月神」沙費納的專輯,他們已經聽了第四遍。 「現在怎麼辦?」芷薏有些掃興地問。 今天好歹是她生平第一次的約會,怎料偏偏就碰上了今年夏天的第一場午後雷陣雨。 「你說呢?」他望著她,臉上帶著若有所思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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