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呂玟君 > 同居愛人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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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召我回來就為了陪你下棋?」聶夢雲手移動「車」那顆棋子。 「陪老爸下盤棋還要理由嗎?」他呵呵地笑,「我若不叫你回來,你根本沉迷於工作而忘了在回家。」 聶夢雲笑得頗具深意,「爸,這不是好理由。」 聶醇懋縱聲大笑,「看來,你早就明白我的目的了,『將軍』!我贏了。」看著棋盤喟歎,「這盤棋你沒用心喔!照這樣看來你母親所聽到的事是真的。」 他點頭,「我只是意外事過三、四天了,你才找我談。依媽媽的個性,那晚就應當面質問我才對。」他縈繞智慧的眼瞳透露著堅毅,「爸,任何人反對都無用,我愛她。」 簡單的三個字,聶醇懋知道不用再多言了。 「這位歐陽嵐小姐長得很美嗎?輕而易舉擄獲你的心。」 「美的定義有很多種,她不特別的美,但是她的舉手投足,一顰一笑皆吸引我,在我眼中她是最耀眼的。」他的語調裡流露著感情。 「其實,我是要告訴你,為何你母親會執意門當戶對的原因。」聶醇懋定定地注視著聶夢雲,「我希望你的戀情沒有任何阻力,假使你母親全力的阻擋也希望你能稍微體諒她的心情。」 「是什麼樣的原因讓媽嫌貧愛富?」 聶醇懋抬頭仰望藍藍的天空,「蒔菱沒有嫌貧愛富,而是不願見到悲劇。」他把目光移回兒子疑惑的臉上,「你媽的娘家是望族,所結交的友人不是富即是貴,她的鄰居有一位姓袁的大富人家,她們是世交,袁家有位女兒叫袁薊橋,你媽十多歲時,她們兩從的感情親如姊妹。」 「我從未聽過袁薊橋這位阿姨啊。」 聶夢雲訝然地道:「難道袁薊橋就是悲劇。」 他點頭,「事情發生時,我和蒔菱已經結婚了,夢綺也出生了,這件悲劇我和你母親是罪魁禍首,由我們間接造成。」頓了一會,又道:「有一次雕刻比賽我認識了一位頗有天分的年輕雕刻家,在那次比賽中他是優勝者,作品栩栩如生深獲我的喜愛,於是我委託他幫忙雕刻風雙飛、龍虎門的大型木雕。」 「在那幅木雕也許是他最後的作品。」聶醇懋既遺憾又難過,「就在那時候袁薊橋來我家拜訪,她極為愛好藝術,於是蒔菱從中牽線讓他們相識,想不到他們相戀了。可是歐陽翰是窮小子根本不受袁薊橋她父親的歡迎,而袁薊橋不顧父母的反對、兄長的責駡和歐陽翰公證結婚,只然一身嫁給窮藝術家。蒔菱知悉去尋找她,發現他們兩人清苦的過日子,歐陽翰的作品沒人購買,求職又到處碰壁,沒多久兩人就消失無蹤,杳無音訊。」 「媽受到這件事的影響又加上內疚,於是整個人生觀完全改變了,認為身世背影差太多,結合在一起一定無法幸福只有悲劇。」聶夢雲心思細膩地說:「我認為一定是袁家的人背後搞鬼,才讓歐陽翰求助無門。」 弛佩服兒子的敏銳觀察力,「沒錯。連蒔菱也不知道這事,歐陽翰和袁薊橋要離開的那晚我和他們見面了,他們告訴我是袁薊橋的家人運用一切影響力要把他們逼進窘境,讓袁薊橋受不了苦自動返家,所以他們要離開這裡,他們向我借一筆錢說要到遠方去開創屬於他們的生活,也陸陸續續把錢寄還給我,還完最後的數目,我們就失去聯絡。」 「為何不把這件事告訴媽呢?」 「歐陽翰夫婦的要求,若是蒔菱知道了,袁家的一人一定會從她的口中套出,到時候他們所花的心血都白費了。」 聶夢雲完全明瞭了,「爸,你放心,我會試著改變媽的思想,等你們見到歐陽嵐的人一定會歡迎她,小嵐猶如柔和的春風令人無法不愛。」 「歐陽嵐,好巧啊,和歐陽翰是同姓,我們聶家和歐陽這個姓挺有緣的。」 女傭人從屋內跑來,手裡拿著電話,「老爺,太太有緊急的事找你。」 聶醇懋接過電話,「喂,蒔菱什麼事?你別急慢慢說。」 聶夢雲看父親臉色漸漸凝重,發生什麼事了? 「好,我和夢雲立刻趕過去。」 「爸,怎麼了?」 南宏和傭人去超市購物結果走失了,你姊哭得死去活來,全部的人員都出去找人了。」 「報警了沒?」那傭人太失職了。 「報了,走失兩個鐘頭於是風在還找不到小孩你媽要我們到走失的現場和她會合,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南宏。」 「走吧,我去開事。」聶夢雲急忙到車庫開車。 哎!希望小外孫沒事,聶醇懋坐進車內的時候仍祈禱著。 歐陽嵐好友吃完午餐,分手扣,她又到樓下陪老闆夫婦聊天,一聊,時間過得好快又過了一個我鐘頭。 走出餐廳,騎上單車,慢慢地踩著踏板憂閑地看著街景,紅磚步道上有個小男孩吸引她的視線。小男孩含著眼淚警慌地四處張望,從小男孩身上的服飾看來可能是有錢人家的小孩,莫非,和家人走散了。 歐陽嵐騎著單車在小男孩身旁停下來,「小弟弟,你迷路了嗎?」 小男孩警戒的眼神防備著她不發一語。 她把單車停放一旁,在他跟前蹲著,「小弟弟,你不要怕,我不是壞人。」她柔柔地說想消除他的敵意,「我若是壞人,根本不用說任何話直接把你打昏就可以了,是不是?」小男孩戒備的眼神一點一滴地流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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