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呂玟君 > 親親愛人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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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致熙不敢置信地說:「哪個女人能讓你動情?英俊出灑的你也會擔憂情敵?」不一樣的感覺就是黃羽翔戀愛了! 對於秦致熙訝然的口吻,黃羽翔不感到意外。若說在一個月前,有人間他戀愛的感覺,他定會嗤之以鼻,斷然答道:他從不談戀愛。談感情,女人太煩人了。 然而,如今他已陷在情網中,甘願任歐陽楓擺佈,不是歐陽楓煩他,而是他纏著她,多諷刺啊! 「我愛上這片花田的女主人。」黃羽翔踱步到門檻,眺望那片撫始飄逸的花姿。花的撫媚飄逸就像它的主人,綻放在自己的世界裡,不與他人爭研,您意地享受自己的生命。 秦致熙立於他身側,注視著花海,「這裡可比為世外桃源,誰不想坐擁花海。」 黃羽翔泛起苦澀的笑意。「致熙,老實告訴你好了,我最大的情敵就是這些美麗的花卉。她不把追求者當回事,心中只有植物花草。」 「有這樣的女人?!」在他印象中,女人最喜歡的就是珠寶、衣眼,和帶個有面子的丈夫或男朋友。視這些為無物,而鐘憎于花草勝過於一切,他倒不曾見過。 黃羽翔笑而不語。他真的不為薑元彬這號值敵而心焦,他有自然比薑元彬早贏得小楓的芳心,花卉才是他最大的情敵!不管花多少時間、多少年,他要讓小楓把他擺在心中的第一位。 「致熙,你載我到醫院,陳醫生說我恢復得很快,可以提前兩天把石膏拆掉。」他想早一天用雙臂擁抱歐陽楓,該是向她說明事情始末的時候了。 翻牆而出的歐陽楓、林翠蓮回到車旁。 林翠蓮放聲大笑,一點也不像生病感冒的人。 歐陽楓把鞋直的泥土擦掉,「究竟是什麼事這麼好笑?」林翠蓮的笑聲在她聽來實在是刺耳。 「你那位客人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嗎?」她笑著問。 歐陽楓用一種「你很白癡耶!問這種問題」的表情看著她。「我當然知道,他叫黃羽翔。」 「那工作、家世呢?」林翠蓮靠近她臉龐,「這名字你不覺得熟悉嗎?他的人你不覺得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歐陽楓被林翠理一連串的問題攪得頭昏,她更不好意思說自己被黃羽翔騙得團團轉,什麼失憶症嘛,騙人的幌子。 「對於你所有的問題,我只有一個回答,我完全不知道。」 林翠蓮乘機數落她,「楓,平常你多用心聽我說話,陪我看服裝秀,今日你就不會一副鄉巴老的樣子。」 「這和你問的問題有何關係呢?」歐陽楓眼底淨是疑惑。 林翠蓮誇張地歎氣,「你喲,腦裡、心裡除了不會說話的花草、植物外,其餘都裝不進你耳朵裡。你家裡的客人正是名聞退還的服裝設計師,創立『羽來屋』聽名設計師,羽采紡織的繼承人。」 聞言,歐陽楓抓住她的手,激動地說:「你沒騙我?」 「我所說的句句是實話,可能只有人認識黃采翔這位名人。曾有雜誌票選最有價值的單身漢的活動,他名列第二名,是女人夢寐以求的男人。」她對他也是心癢癢的。 第一名是聶夢雲,可借的是他前不久結婚了。他的太太好像叫歐陽嵐,好巧哦,和楓差一個字。 歐陽楓沒把她的話完全聽進去,靠著車身陷人沉思,于般思緒不知從何理! 「嘿!楓,你怎會認識他?介紹我們認識吧!」 林翠蓮說了一大堆,沒聽歐陽楓出半點聲,一看,便見她又陷入冥想的世界中,那是她的老毛病。 「你聽到我的聲音嗎?」她湊近歐陽楓的耳畔大聲說。 歐陽楓捂著了耳朵,耳朵差點被震聾了,她抬起臉埋怨地瞪著她,「你有毛病啊?突然在我耳旁大聲叫。」耳朵還有鳴叫聲。 「我若不是用這招你會清醒嗎?」林翠蓮嘻皮笑臉地問:「我剛才說什麼?」 歐陽楓一臉茫然,「你方才有說話嗎?」 林翠蓮下巴快掉到胸前,「真是白搭,算了,早知你就是這副模樣。」她摸著下巴,回想黃羽翔的外表似乎有點不大一樣,啊——「我想到了。」她擊掌佩眼自己的記憶力。 「想到什麼?」 「黃羽翔有一頭連女人都要望塵莫及的美麗長髮,他把它剪掉了耶。據說,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說服他剪掉那頭長髮。你剛認識他時,他是長髮或是現在這樣子?」 「長髮啦。」歐陽楓搞不懂一臉崇拜黃羽翔的林翠蓮,黃羽翔也只不過家大、業大,人好看些,有什麼好崇拜的。 「那他為什麼會剪掉呢?」林翠蓮的眼神轉變為好奇。 「我討厭男人留長髮,隔天他就把頭髮剪了。」歐陽楓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林翠蓮呆若木雞,眼睛眨巴眨巴地眨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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