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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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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交出那把在崖邊撿到的木琴。 滕劭瞪著那把琴良久,感覺像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可當他接過木琴時,又有股說不出的熟悉感,心底猜測著,難不成這琴又是另一個過去的他一直想要的東西? 但,他眼前還有另一個很恐怖的問題—— 「九幽仙曲……除了滕翼會彈之外,還有誰會?」 他的問題愣住了所有人,當然,因為這些人從來沒想過九幽仙曲也會有面臨失傳的危機。 「左護法和小翼的感情最好,可能學過一些。」但願是這樣。 「那就夠了。」夠拿來騙人了。 滕劭下意識地笑出一個淺淺的笑弧,那種「看別人能拿他怎樣」的狂妄表情,那股熟悉的感覺害右護法心跳漏了一拍。 心裡怪道:難不成雙生子也會有相似的習慣動作,但,有必要相似到這種地步嗎? 「九幽宮內的九大區域這幾天我們已經整理出幾個比較可疑的地方,還好只有四個,今晚我們各自行動,老傢伙,你去黑泉那個密室:我去白泉那座小山洞,不管如何,天亮前一定要回來。」樂清平雙眼閃閃發亮,像是馬上又要發大財一樣。 「丫頭,如果這四個地方都沒找到呢?」老人家想的比較多一點。 「……」因為從沒想過,所以樂清平表現出一片茫然的模樣。 「算了,你當我沒問吧!」有必要擺出這麼恐怖的表情嗎? 她良久後才哀歎出一聲。「你也知道,滕劭那顆頭就算被我敲到快爛掉,也沒有半點恢復的跡象,若是寶藏真的不在九幽宮內的話,我們只好等他自己記起我們這兩個大恩人之後,再來討賞吧!」直到此刻,她還是深信那位滕公子就是滕劭。 「你到現在還是這麼確定我們是他們的恩人,不是仇人?」老陶就沒她這麼樂觀。 「怎麼?你到現在還在擔心我們其實是他的仇人,不是恩人?」 「那小子最近都沒煩你,會不會已經栘情別戀了?」 呵呵,她有去偷窺喔!「他很乖,把我的話都聽進去了,這幾天都押著左護法教他怎麼彈那首九幽仙曲。」 「哈!被我抓到了!還說什麼『那也是他的命』?支使我去忙東忙西的,你卻一個人跑去關心人家!好賊喔!」老陶學姑娘家嗲聲抱怨。 樂清平冷冷地解釋,「我只是不想他死得太早,我們連寶藏的影子都還沒找到,當然要小心一點。」 「是嗎?看你的表情怎麼比較像是被人搶走心肝寶貝的模樣?很不舍是吧?」嘿嘿,還不趕快承認。 樂清平沉默了半晌,才終於一臉哀怨地改口道:「好吧!我承認,這也沒什麼好否認的。 「唉!感覺就像眼看著自己的兒子終於長大成人,翅膀長硬了要飛離我這做娘的身邊,確實有點捨不得……就不知道這孩子懂不懂得反哺的道理?」 「你夠了吧!嘴硬的丫頭,明明心腸軟得跟豆腐一樣,要下,怎會讓一家的敗家子給拖住?」哼!漏她的氣。 她非常不可一世地甩頭。「那是因為有了那群白癡的存在,更能突顯我的聰穎和慈悲呀!老傢伙,去工作啦!」 她也要工作了,四個非常有嫌疑的地方之一,白泉內一處臨近黑樹林的小山洞,之所以會把這山洞列入名單的原因是它夠偏僻,又在白泉也就是九幽宮主閉關之所內,平常已是少有人靠近,到了這山洞附近更是完全沒有人跡,絕對可疑! 樂清平悄身立在山洞口,大略地計算一下整個山腹的面積,愈來愈覺得裡面很有玄機。「呵,魔尊寶藏是嗎?就來看看我們有沒有緣了。」 從袖袋裡掏出火摺子,藉著小小的火光,樂清平在山洞內緩慢摸索,洞內空氣一點都不窒悶,倒是濕冷了一點,再走到更裡面時,她才摸到一扇石砌的門。「愈來愈有點氣氛了,搞不好我還真是魔尊寶藏的有緣人哩!」 忍不住開心的沉浸在沾沾自喜中。 好不容易在石壁上找到一個小機括,用力一扳,石門才緩緩的滑開。 樂清平等不及那種老牛推車的速度,待石門開到足夠的窄縫時,她輕盈的身子一閃,人就成功地鑽了進去。 只是這一個欠缺考慮的舉動,讓已經杵在石室內的樂清平有點後悔莫及。 為什麼? 因為憑她多年摸金條、點錢票、數銀元和辨識各種珠玉翡翠的經驗看來,這個石室內一點金銀財寶的財味都沒有! 最慘的是,裡面雖然沒有最甜美的銅臭味,卻彌漫著一股讓人無法忽略的腥臭味,加上耳邊不時聽見時近時遠的嘶嘶聲,伴著腳邊不小心踢到的一團正在蠕動爬行的濕軟物體,再猜不出來這石室裡裝的是什麼寶物的話,那就太遲鈍了。 「啊!!」這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樂清平這輩子最淒厲的尖叫聲。 因為她什麼都不怕,就怕蛇,並且怕得要命。 偏偏這石室內什麼都沒有,就只有蛇,好多的蛇,多到讓人頭皮發麻,慢慢的已經纏到她僵硬成化石的腳上,並且正緩慢地沿著她的腳往上爬。 「不要——走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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