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瑋 > 二手皇后 > |
| 四 |
|
|
|
「寧妃沒做錯事,不必求饒,這些全都是本王允許你的。」他懶懶地將人拉回榻上,把她當寵物似的拍撫。 「你們啊一個比一個調皮,明知道這新後是本王遵循母上之意,不得不娶的女人,本就不打算把她放在心上,你們還是要去在意那頂後冠,即使她註定是個虛有名位卻不得實權的新後,你們還是會怕。 「你要本王和新後在大婚之日獨寵你,本王允了;劉妃要本王三個月不准踏進金波宮,本王也允了;趙妃要本王在一年內不得讓新後受孕,這個本王也照允!你說,本王是不是寵你們寵上天了?」 即使被他不怒而威的氣勢嚇死,寧妃還是得抖著身子主動偎進他寬闊的胸膛。 「本王願意將你們寵上天,就表示那全是你們應得的,但,你今晚太不小心,踩到那條不該踩的界線。你不夠聰明,讓本王失去了寵你的樂趣,你會知道當我收回那份恩寵時,這後宮之內將永無寧妃的立足之地。」 甯妃看著白鄂王臉上俊美無儔的笑,看起來仍是那樣的溫柔俊雅,但她早就該提醒自己,世人都說當今在朝的君王中,就屬白鄂王最是溫柔多情,但同時卻也是最翻臉無情的男人。 白之軒,當他想寵一個人時,可以讓人置身無上天境;但當他認為你不值時,由天堂摔到地獄只要一瞬間。 她怎麼會給忘了?!只因為進宮以來一直得寵?但,後宮中的妃嬪又有誰不被寵過? 「主上,臣妾何罪之有?若真要論罪的話,劉妃和趙妃她們難道就沒有罪嗎?她們一個要您三個月不准踏入金波宮,一個要您一年內不准讓新後受孕,這樣的要求難道就不過分?臣妾不服!」 白之軒嘴角噙著笑,溫柔地抬起她的下巴。 這就是他喜歡寵女人的原因,看著她們在快樂、痛苦間掙扎的樣子,最是有趣。 「所以本王才說,寧妃一點錯都沒有,你只是讓本王倒盡了胃口。今晚就到此結束吧!」被打壞的心情,他得找點別的事來玩。 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走出寢房,寧妃知道對他來說,結束的只是今晚的娛樂;但對她來說,結束的卻是她一輩子的快樂。 這就是白鄂王,一個在戰場上從未吃過敗仗的男人,一個外表看來一點都不可怕,甚至俊偉程度不亞於天人的男子。 但那全都只是表像的形容,真正的他,該說是擁有最無情、最頹廢的靈魂的天神。 基本上來說,他無情的對象不分親疏、不分老幼、不分敵我,更不分男女,只要讓他覺得你不值得他留情,他便一滴情也不留,難道怎樣的環境造就怎樣的個性? 沒有驚動太多人手,只讓一向在暗中護衛他的尉隼跟隨,白之軒躍上迅雷,快速穿過城門回到白鄂宮。 「主上這麼晚了,應該不用馬了吧?」早聞訊等在宮門前的馬房管事,恭謹地接過迅雷的韁繩。 「是不用了,不過,我突然又想看一下風城上一趟送來的馬,聽說有幾匹是百年難見的寶馬。」 「是真正的寶馬,奴才在馬房服侍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還一次來了三匹,全是跟著新後嫁過來的。」 「看來,這個交易我們一點都不蝕本。」白之軒哼笑了一聲。「好了,你退下吧!我自己帶迅雷過去。」 「是,奴才這就退下,主上要看的那三匹馬就關在新馬房裡,只是有一匹不知是水土不服還是什麼的,奴才喂的馬糧都不吃,更怪的是,都過了幾個月了它還活得好好的,一點都不見病態,好像是匹不用吃馬糧也能活的怪馬。」 「竟有這種奇事,待會兒我一定要瞧它個仔細。」 舊馬房內如意料中的寧靜,白之軒把迅雷圈進去後,馬上朝另一處的新馬房探去,人還沒走近,就因著某種身為武者的本能,讓他對四周提高了警覺,他知道裡面有人。 不像刺客,也不是埋伏,因為…… 「不行!你不可以每次都餓著肚子等我來喂你,你這匹笨馬!如果哪天我沒辦法過來怎麼辦?你也要跟著節食嗎?你真是不乖!」 再走近一點,又聽見那道細細嫩嫩的聲音自言自語地說著,「不可以挑食!不,我說的是,不可以看臉色吃飯…… 「這樣講也不對,反正就是你不可以嫌馬房管事長得醜,就不吃他喂的馬糧啊!這是不對!簡直是太過分了!」欺人太甚! 聽起來是很過分,原來這馬的水土不服是對人不對地。 「我不是教過你嗎?反正管事的不會只盯著你對不對?你可以趁著他轉頭或是走開時趕快狼吞虎嚥,要不,真的餓得緊了,就閉上眼睛,假裝當時喂你的是我,或是其他漂亮到不行的美人兒不就行了?」 這……這種鬼主意,虧她想得出來,而且那還得要有非常靈通的馬才能配合。 白之軒一想到真有馬兒能閉著眼邊想像美女邊吃秣草的情形,忍不住地就笑出聲來。 他那聲不算響亮的笑聲還是引起了裡面女子的注意,她馬上機警地住口,在過了一陣不算短的靜默後,忍不住試探道:「外面是誰?」 不錯,反應還算冷靜。 白之軒守在門外,知道這是對方唯一離開馬房的出路,所以打算以靜制動、守株待免,原本以為對方若不是會嚇得哇啦叫,也該馬上瞎撞出來,想不到……看來,今晚還是很有看頭。 他沒回話,存心要增加對方的不安。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