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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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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我的意思是,我背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不用每晚還要勞您的大駕過來幫我敷藥。」不過她還是乖乖的朝他走去,只是沒敢去接他的大手。 一靠近他,見到他的和顏悅色,她心下更奇。「你下生氣?」 「我該生氣嗎?」他表現得比她更好奇。 「你不氣我跑到上頭幹的好事?」 「嗯……差點忘了,這的確讓人很頭痛,我本來以為我們已經達成共識了,現在被你這麼一攪和,害我都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 瞧他說得好無辜的模樣,澤蘭突然罪惡感上身,差點就要磕頭認錯。「我只是……我只是……」 「沒關係,我不怪你,快過來躺好,水冷了可有得你好受的。」他比一比床頭幾上的一盆清水,那是每晚用來拭淨澤蘭背上的舊藥用的。 對於他的既往不咎,澤蘭當然感激涕零,還會不乖乖聽話、脫鞋上榻的嗎? 背上傳來溫熱的膚觸,藍森玉正拿著熱棉布擦拭她的背,他的動作很輕柔,像是在撫拭著多麼珍貴的東西,眼神專注,直到拭淨澤蘭背上的舊藥後,他仍未停手,只是放下濕棉布,改用他溫厚的手在她細緻的背上來回撫摸。 其實她背上的傷早已不需要再每天上藥了,因為那一條條可怕的鞭痕不僅已長出新肉,在珍貴的藥效調理不只留下淡淡的粉紅色;但他仍不厭其煩的每晚準時過來報到,為的不是什麼,就是這一刻她的溫馴和撫觸她的美好。 他的手享受著她肌膚的細膩,卻也逐漸不能滿足這樣膚淺的接觸,他想要更多。 「藍森玉!你在做什麼?!」 澤蘭後知後覺地驚跳起來,因為突然發現自己的胸側遭到他狠手的偷襲。 她抓起衣服掩在胸前,又羞又惱地怒瞪著他,一副要他給個交代的表情。 但藍森玉只是眼眸低垂似若有所思狀。「你不該這麼小的。」 對他這句莫名其妙的話,澤蘭先是一愣,然後才跟隨著他半垂的視線來到自己的胸口…… 「你到底在說什麼?竟敢取笑我!我哪裡小了?本大小姐雖然個頭確實不怎麼大,但該有的一樣也沒少,該大的更不會讓人見笑,不信你摸摸看!」澤蘭雙眼冒火,擺出捍衛尊嚴的姿態,一把抓起他的手就往自己被侮辱的胸口上放。 然後,時間像靜止了一樣,直到藍森玉再也憋不住,爆笑出聲。 「天哪……我真的不行了……從來沒有這樣……難受過……」 他笑到不行,差點斷氣。 要是讓外面那群水手見到他們威嚴的船長兼至高無上的蒼莨王,此刻笑到抹眼淚的模樣,肯定以為瘋的是他們自己。 至於剛剛發現自己做了全天下最蠢的事的澤蘭,則是燒紅了小臉,如果氣溫夠冷的話,應該可以順利冒出白煙。 「你欺負我!」嗚!她這次真的不想活了。 真正的羞愧而死就是這種情況。 藍森玉搖頭想抗辯,但見到她漲紅的臉,又忍不住笑得彎下腰。「天哪……我可愛的澤蘭,你果真是個寶哩!」 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副沒力癱軟的樣子,兩手不僅攀上她的肩,還順勢將整個人靠到她身上。 「你笑夠了沒?」真希望他乾脆笑死算了。 「不,我可能得笑一輩子……」噗嗤一聲後又爆笑連連。 「哦!真是夠了!」太可惡了! 澤蘭氣得想推開他,卻不知怎地,最後卻變成倒人他的懷裡,動彈不得。 「你……你要做什麼?」 「你不想知道莫奇那未過門的妻子在宮內發生的事?」 「……不想」 「別逞強了,誰不知道你們女人對這種事最好奇了,只要你開口問,我一定照實回答,絕不隱瞞。」 「我為什麼要問?該聽你解釋的是莫將軍不是嗎?」 「我給你同樣的權利。」 「我為什麼要?」 「我不要你心裡有疙瘩,儘管那女人根本不配讓我多費半點心神。」 「那又如何?」 「我不介意你繼續裝傻下去,小姑娘,我知道你不笨,雖然你的年紀對我而言稍嫌小了點,但我知道在你故作天真單純的外表下可絕不單純,我也不急著挖掘出你的本性,反正來日方長。」 他的來日方長讓澤蘭心虛得不敢妄動分毫。 「另外有一件事才是我要說的重點。」 澤蘭一聽到「重點」兩個字,整個人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心下以為他終於還是要算起舊賬了。 「離莫奇遠點,別讓他逮到機會傷害你。」 「呃?」不是要算賬?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默契,當年那個女人死在宮中,差點毀了我和莫奇的友情——其實也差不多了,他想脫離朝廷,我不准,並且發下豪語,他女人的命我會賠給他,只要他願意,隨時都可以來要走宮內任何一個寵妃的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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