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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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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跟什麼?他現在到底是在說什麼啊?! 「你真的沒看?」找死! 他從小到大沒給女生寫過半張卡片,去國七年,他寄給這只笨犬的明信片少說也有五十來張,這個可怕的數字,連他自己都不相信,就算她從沒回過半張紙屑,他照樣殷勤,所以…… 千萬別告訴他,她連一次也沒看過,要不然…… 娃娃瞠眼瞪著眼前的男人,見他面色猙獰,一面慢條斯理的套上橡皮手套,還一面齜牙咧嘴地走近她。 「你、你幹嘛突然戴起那種做案用的手套?!怪恐怖的!還是你正要趕去開刀房動結紮手術嗎?」 突然記起前天他訂的兩個大型冰庫剛送來,現在就放在院子裡,還有各種怪模怪樣的刀剪、鐵絲、劍山、鋼針、木板、鐵錘、鋸子……什麼都有! 每一樣都可以拿來當兇器! 「你到底是有看還是沒看?」鬼氣森森的質問。 「看什麼啦?!」她都快嚇得尿褲子了! 「我剛才講了什麼,你覺得應該是什麼?」陰風慘慘的再問。 「你剛才講了你要去做結紮手術……」 「那是你講的,況且,我也不是醫生。」寒氣逼人的厲問。 「我知道啊!你是被結紮的那一個。」 「……吉娃娃,在你生滿一窩小狗之前,我是不會結紮的。」他雖目露凶光,卻還是將話講得很白。 「什、什麼意思啊?」感覺好難為情!為什麼會扯到她這邊來? 「不懂沒關係,你現在最重要的是趕快想辦法挽救自己的生命,快告訴我,上一個問題的答案是什麼?」 他已經盡可能地大發慈悲了,千萬別辜負他。 「那個……我想想,題目不是你要結紮,那就是……你說你每年寄了很多明信片參加抽獎……」 「夠了。」大掌扣住小人兒的脖子,稍稍施力。「你的記性沒那麼差,我的耐性也沒那麼好,我就下輩子再見吧……」 「等一下……明明就是你胡言亂語的嘛!人家根本沒收過什麼明信片,當然也沒看過啊!你不要每次都一副想要置人於死地的樣子……人家膽子很小……」眼眶泛紅,馬上就要天降甘霖。 「你為什麼一個問題要繞繞轉轉這個多圈才答得出來?明明就是你自己欠扁!」他也很火大好不好! 「那是你的問題太奇怪,人家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又在使計騙人家?你以前就常常這樣先設一個套子把人家唬得一楞一楞的,等人家自動跳進去後,你就站到一旁去哈哈大笑,誰知道這次是不是又那樣?」這邊爆怒噴淚。 「誰教你那麼笨!什麼都信,我告訴你大便是香的,你吃不吃?」這邊強辭奪理。 「我哪裡笨了?!人家是相信你不會騙人!誰知道你從小就是個壞蛋?專門欺負小朋友的壞哥哥!」趁空抽咽幾聲。 「況且,我死也不會信大便是香的!除非你先吃給我看!」哼! 「難不成我吃給你看,你就信?!」不信她這麼笨。 「你會吃嗎?」她也不信他這麼敢。 「我有辦法拿到長得很像大便的巧克力,到時我吃給你,你還不是照樣被我騙!」警告她別不信邪。 「請不要侮辱我的智商!就算是那樣,我也不會信!」 「是嗎?」他完全不信。 「就是!」她信心飽滿。 兩人相瞪無語,全都很想把對方瞪到自卑垂首,結果是愈瞪愈狠,互不相讓,先移開視線就先輸! 「很不錯嘛!多年不見,進步不少!」他咬牙切齒的誇她。 「你也不賴,幾年不見,寶刀未老!」嘿嘿嘿嘿。 「要不要先認輸啊?我饒你不死。」呵呵呵。 「是不是快不行了啊?我不會恥笑老人家的。」嘻嘻嘻。 「你剛才嘻得太用力,有眨眼睛!」被他抓到。 「少來!這一招你每次都用,我不會再上當。」哼, 「你眼睛濕濕的,是不是覺得很酸、很難受啊?不要再撐了,眨一下眼睛會很舒服喔!」誘惑她。 「你才是!眼皮愈來愈下垂,你已經快不行了!就別折磨自己了吧!」她也學他勸誘。 「我這是天生眼睛狹窄,你看不起小眼睛的人嗎?」斜眼瞪她。 娃娃差點笑出來。「你眼睛明明大到常被誤認為有山地血統!本土混血兒!」 「小可憐,眼淚流出來了,等一下別流鼻涕喔!很難看!」嘖嘖嘖。 「老滑頭,你還不是快流淚了,讓我助你一臂之力,呼……」吹氣刺激他! 這傢伙找死。「竟敢使賤招!那我也不客氣了……咕嘰咕嘰……」幫她搔癢! 勝負馬上見分曉! 「不公平!你犯規!不可以碰觸對方的身體!」輸的人照慣例不服輸。 「裁判沒說不可以。」他涼涼的打發她的抗議。 「裁判在哪裡?!」她轉頭四顧。 「目前從缺,小的只好不辭勞苦,身兼兩職。」貝子青臉不紅、氣不喘的告訴她。 「我抗議!」娃娃立刻舉手。 「請說。」 「我要求三戰兩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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