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凌瑋 > 哪個「娘子」不風流 >
二十八


  「夠了!剛才是你最後一次拿劍,你已經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貨色了,不需要一再地證實,小心削了你的手指頭。」

  「放開我!你這渾球!放我下來!都是你……都是你害我的!」用手指抓他。

  「隨你怎麼說,提醒你一聲,沒人喜歡當壞人,你何不想想自己又做過什麼?」閃過她抓向他的臉的手,不客氣地把她丟上床。

  「我這輩子做過的善事數不勝數,你要問我哪一項?」把他推離床邊。

  「問你做過最蠢的事。」成功登上床。

  「我做過最蠢的事,就是沒在第一時間殺死你!」抓起他的手當烤玉米,用力地咬下去。

  季青蓉愈咬愈覺得悲哀,這是她僅剩的能攻擊的招式嗎?好爛……鼻頭一酸,差點哭出來。

  「我雖然很慶倖你尖牙利嘴並沒有隨著內力一起消失,但勸你還是保留一點力氣,等一下你會用得上。」

  聞言,季青蓉馬上放開他,因為,她需要用到嘴巴。「你休想!休想在那樣對我之後,還妄想碰我一根寒毛!我已經決定要恨你一輩子了,你省省吧!

  「你這只爛烏龜!我會反抗到底,讓你以後的日子生不如死……」這次真的哭了。

  魏海格很想同情她,但太多的教訓讓他不得不對她硬起心腸,雖然她很適合朝氣蓬勃的形象,但現在這樣楚楚可憐的樣子其實也不壞,只要她不要再讓那一顆顆的水珠從眼裡掉出來……

  「這全是你自找的,你若是聽我的警告,收斂自己的行為,我可以對你的不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你自找的……」他不顧季青蓉的掙扎,推她倒下,不斷重複口中話,像要不斷提醒自己不能心軟。

  「放開我!離我遠一點……」好氣好氣,更氣自己的失控,她以前不會這樣的!

  她竟然在流淚?!怎麼會這樣?都是他害的!可,愈氣卻愈想哭……

  「不可能,你得開始習慣我的存在,這次你沒有選擇。」吻去她的淚珠。

  「離我遠一點,我不要看到你,我恨你……」

  「我沒辦法,你可以恨我,卻不能阻止我擁有你,誰教你讓我等太久。」

  「不要碰我!放開我……」她從沒有這麼恐懼無助過,不是害怕他的掠奪,而是對自己不再有自信了,沒有了可依恃的本領,她覺得自己被挖空了,什麼都不是,不再是那個什麼都不怕的季少淵了。

  他能明白嗎?

  不,他現在只想要她的身體,根本不會在乎。

  「不要碰我……」體內空虛,腳下也虛浮,她會不會突然消失掉?

  如果他就這樣緊抓著她,她還會消失掉嗎?「你為什麼不放過我?為什麼……」

  「你還不明白嗎?我為你癡狂……如癡如醉。」他一邊說著一邊吻去她晶瑩剔透的淚珠,在她嘴邊歎息。

  「那麼……你就緊緊抓住我吧!」不然,她怕自己真會消失掉。

  聞言,魏海格胸口湧現前所未有的狂喜,他吻上她的唇,在她忙著哀悼自己失去的東西時,他則忙著從她身上討回他一直想要的回饋。

  他相信只要時間一久,她會習慣讓自己依賴他,女人依賴男人是天經地義的事。

  魏海格愈來愈相信自己的做法是對的,唯有如此他才能讓她屈服,即使不是心甘情願也值得。

  他的風格一向就是如此,只要是喜歡的,就一定要弄到手,即使對方的心不在他身上也無所謂,先佔有對方的身體最重要。

  對季青蓉,他有太多不確定的惶恐,現在他的感覺好多了,女人,就是要實際掌握在手上,其他的都不重要。

  在季青蓉被「收押」在將軍府期間,特使府的眾夫人們也在尋求能保她回家的方法,而她們最強大的盟友在此時就發揮出她的實力了。

  「特使大人失蹤多日,依舊找不到半點線索,不過,聽說某天晚上歹徒曾派人送回一件血衣和一枚指環,魏將軍,你覺得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又該如何處理?」

  「看來這個季少淵應該是凶多吉少了,宰相大人不如修書給慕勒,請他們開始物色新的特使人選。」

  「是嗎?真是可憐了特使府裡的眾夫人,年紀輕輕的就失了依靠,公主還為此特別召她們進宮小住幾日,受邀名單中,特使大人的遠親季青蓉小姐也名列上頭,不過,聽茵茵說,那位小姐正在將軍府內做客?真有此事?」打探虛實。

  「……是,又如何?」眯眼。

  魏海格現在只要一聽到翁茵茵的名字,就渾身不舒服。

  「既然你肯承認,那就簡單多了,公主最近對這位小姐很有興趣,加上此次特使大人失蹤,眾夫人無依無靠,唯一能有所寄託的就是代替特使大人好好的照顧這位小遠房,偏偏將軍又在此時強留季小姐不放,公主只好代眾夫人出頭了。」

  「請直說。」

  「公主請將軍交出季小姐。」范清風老實說出此行來的主旨。

  「辦不到。」一口回絕。

  「若是皇上的意思呢?」試探。

  「那更是不可能。」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過,你的擔心是多餘的,皇上既然已經知道你對季小姐的癡心,就算對季小姐再驚為天人,也不會奪人所愛,只是,好奇是在所難免,將軍何不滿足一下眾人的好奇心?」而這個眾人當然也包括了說話者。

  「范清風,我們的賬還沒算,你就已經開始找我的麻煩了?想決鬥嗎?」有人惱了。

  「不想,不過我們的賬還是可以慢慢的算,先算我欠你的那一次,」范清風一臉的老奸巨猾。「若沒有那一次我為季少淵擋住你,就沒有現在府上的季青蓉,你還要跟我算嗎?」

  「哼!難不成我還得感謝你?」他沒跟他算總賬,范清風就該偷笑了。

  「難道不?你還傷了我一堆手下。」

  「你呢?你不僅軟禁我的女人、你覬覦我的女人、你還想殺我的女人。」

  「還是盟友嗎?」上主菜吧!

  「不是。」

  「那好,從現在開始,你自己慢慢應付宮裡那些人吧!我只代傳旨意,皇上要你在近日內,將季青蓉送進宮陪公主賞花飲宴,你自己看著辦吧!」

  雖然不是盟友,但他們都知道仍會是朋友,那是一輩子都不會改變的,或許在政治立場上會有紛歧,其他衝突也不會太大,因為一個文、一個武,一個在朝野、一個在邊關,交集已是不多,私下碰面時更該好好喝酒聊天。

  朋友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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