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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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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娟看著三人間的波濤洶湧,有的一臉受創,有的就是一副心虛的表情,另一個則像是在揣測著些什麼。她懷疑剛剛自己是不是又說錯話了,她剛剛有說到什麼不該說的嗎? 她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可以讓在場三人如此震撼的話啊! 她……有嗎? 在非常不甘願的情況下送裴裴回家後,義鵬一臉挫敗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頹喪的跌坐在沙發椅上。 他甚至不敢去想方才秦茵看著他的眼神。她看不起他了嗎?或者對他失望了?還是……聰明的秦茵也發現了他選擇了跟她神似的裴裴是為了什麼? 剛剛因為裴裴的無理糾纏,秦茵又拿凱娟腳酸、想找地方坐為由,兩人一眨眼就消失在他眼前,讓他連追上去的機會都沒有。氣歸氣,他又能拿裴裴如何?畢竟她也陪了他好長一段時間,如今是他先選擇離開的。 義鵬困擾的閉上了眼,決定先別去煩惱這些無解的問題。 「翁大律師,在忙啊?」鐘季堯一臉笑意的站在門口,跟臉色慘綠的義鵬成了強烈對比。 「沒有,想些事情而已,進來。」義鵬坐直身子,大大的歎了一口氣。「找我有事?」 他猜想季堯來找他的原因多半是因為公事,這幾天還真是辛苦他了。 「怎麼啦?看起來這麼悶!」季堯在義鵬對面的座椅坐了下來,關心的看著義鵬。「事情還沒解決?」看來是跟之前那位漂亮妹妹有關。 漂亮妹妹在的那一陣子,義鵬多春風得意啊!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隨時隨地嘴角都往上揚。 之前他和毓嫣還在一起的時候,也不見他有這種真切的笑容。 「別說了,反正就是悶。」義鵬大手一揮,不打算在這話題上繼續。 「好,不說。」季堯識相的乖乖閉上嘴,從西裝外套口袋裡拿出一封信放在桌上。「你看一下。」 義鵬挑了挑眉,將信拿到眼前。他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會讓季堯拿來和他共同討論? 翁義鵬,我要你死! 「這是這個禮拜的第三封了,我覺得有必要讓你知道一下,感覺不像是在惡作劇。」季堯認真的說,一股不好的預感讓他趕緊跑來通知義鵬。 「第三封?」義鵬拿著手上的恐嚇信,疑惑的看著季堯,想不通為什麼還會有威脅信存在。「吳力蒙已經被關起來了,你想還會有誰?」 從上星期開始,他幾乎已呈現半休息狀態,公事上的事情也都交給了季堯。不過信裡大大的「翁義鵬」三個字擺明就是沖著他來的。 他真的不懂……到底是誰? 「我是來提醒你小心點,你看這邊……」季堯將義鵬放在一旁的信封拿了過來,翻到正面,指著上面說:「這三封都沒有貼郵票,也不是郵差送來的,是直接投到信箱,可見對方知道你在這裡上班。你在明,他在暗,必要的時候你得報警知道嗎?」 「有調過警衛室的監視器錄影帶嗎?」到底是誰非要這樣置他於死?難道之前的吳力蒙只是一個幌子? 「我們查閱過比較可疑的時間,後來發現三次來投信的人都不一樣。第一次是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第二次是個懷孕的婦女;第三次是個中年人。對手還滿聰明的,本尊還沒有現身過。」 「這麼狡猾?」義鵬一雙濃眉挑得老高,看來這次的對手不像吳力蒙一樣,是個有勇無謀的大老粗。 「總之小心點吧。」季堯起了身,認真的說:「我可不希望少了一個好夥伴。我辦公室還有一堆要忙,先走了。」 義鵬點了點頭,目送季堯出了辦公室,整個人重重的往沙發椅上躺,頭痛的搓揉著緊繃的太陽穴。最近他的麻煩怎麼一個緊捿著一個來?真是讓他一刻都不得閒。 才正在煩惱與秦茵之間的問題,現在又來了一個「秘密客」? 望著窗外的綿綿細雨,秦茵一邊往窗戶上呵著氣,一邊在自己吐出來的白霧上畫圈圈。 這是她回臺北後的第二個冬天,卻也是她這二十三年來第一次感到寒冷的冬天。在泰國,每天的課程及活動量讓她就算穿著短袖也汗如雨下。 她狼狽的拉著凱娟回到家,一路上她無法評斷自己心裡鬱悶的原因是什麼,更不懂為什麼心裡會有一股苦澀滋味。聽凱娟說她從來沒聽過大哥有再交女朋友的消息,但是就今天的狀況看來,大哥跟那女人是頗親密的。 若揪心的感覺是因為看到大哥身旁女孩的緣故,但之前她對毓嫣姐並不會有這種感覺啊。為什麼獨獨今天,在看到大哥身旁的女孩、還有凱娟說出她倆相像這句話後,她的心除了被刺痛般的痛之外,還有一股無法言喻的難堪?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讓她正準備往前走的勇氣全消失了。 原本回到這個家,讓她有了她渴求好久的溫暖溫馨感覺,但現在對她來說,她寧願搬回過去那間十坪大的小套房,一切眼不見為淨。 「小茵,在嗎?」 傳來幾下敲門聲以及大哥的聲音,秦茵馬上從窗臺邊跳下,抿了抿嘴,希望自己看起來不會太糟糕。 義鵬在秦茵打開門之後自動走了進來,等聽見關門聲之後才轉身面對秦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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