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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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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茵是你的保鑣,我徵信社的員工。」藍野不想再多花時間解釋,直接說出重點。稍後他得先查出秦茵所在的位置,要是秦茵沒有在一小時之內回報的話,他們就得出發去找人了。 「保鑣?!」翁義鵬不敢相信的瞪大了雙眼,像是在看怪物般的看著藍野。「你說……小茵是我的保鑣?」有沒有搞錯?小茵只是剛回臺灣,現在在他律師事務所當他助理的人吧? 「哥,我——」凱娟猶豫著該怎麼開口比較好,原以為這個計畫天衣無縫的,誰知道會突然變成這樣。「小茵她——其實已經回來一年半了。」她已經有心理準備讓大哥砍頭了。 「一年半?!那她怎麼——」怎麼一星期前才回翁家?難道真如這些人所說,她是為了保護他才回來的? 笑死人了!她保護他?! 「翁先生,現在的重點不是秦茵她原本的身分是什麼,而是她能不能順利脫逃出來。雖然以秦茵的身手對付幾個小混混不成問題,但我擔心的是對方手上有槍……」藍野神色凝重的把關鍵點給說出來。 離秦茵被抓已將近一個小時了,卻還沒有任何回報,這不免讓他擔心,雖然他還是覺得秦茵能把事情完美解決。 「我告訴你!」翁義鵬一把抓住藍野的領口,使力拉向自己,「你們最好能保證秦茵沒有任何生命危險,否則你們是怎麼被告死的連你們自己都不知道!」 「不要擔心,我們現在有秦茵所在的位置方向,等等出發去找她就行了。」藍浩還是一派悠閒的吃著凱娟端來的蛋糕,輕鬆的說著,「欲速則不達,你不要那麼緊張嘛!」 「你們知道她在哪?!」翁義鵬真的覺得自己快被這些人搞瘋了,而他居然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跟這些人一起發瘋!「你們在搞什麼鬼?!怎麼不早講?!知道她在哪還不趕快去找她?!還有閒情在這裡喝咖啡、吃蛋糕?!」翁義鵬大力的將外套套在自己身上,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準備出發。要他再跟這些人瞎耗一秒鐘,他真的會拿刀殺人。 「你也給秦茵一點面子嘛!搞不好她都還沒開始展現身手,我們就跑去救她,那不是有損她的名聲?」藍浩拍了拍手上的蛋糕屑,拿出手提包裡的筆記型電腦查秦茵所在的方位。「不過,以秦茵的身手,我們的確該去接她回來了。」藍浩看了看手錶,再看了大家一眼。「不然要她從山上走下來,路途還真的有點遠。」 「我怎麼知道?!有人對我開槍啊,我一急之下就……」 男人對著話筒大叫的聲音讓原本被迷昏坐躺在角落的秦茵稍微恢復了點意識;她努力的想看清楚周圍的環境,但愈想看清楚,頭暈的不舒服感就愈明顯。 低下頭想看看手錶現在幾點了、她到底昏迷了多久,沒想到這一低頭,讓她倒呼了一口冷氣!她的上衣呢? 她看向了吳力蒙那邊,發現他正一邊講著電話,一邊拿著她的上衣聞著。 噢!吳力蒙是個噁心的強姦犯。 「什麼是我不對?!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對方有槍啊!不是說對方是一個隻會在法院亂吠亂叫的小癟三嗎?我還沒怪你們騙我,差點讓我白白送命咧!」男人的嘶吼聲又開始了。 秦茵發覺對方並沒有用繩索將她綁住。真是笨蛋。她在心裡面罵著。看來又是一個有勇無謀的犯罪者,居然這麼掉以輕心的將她擱在這。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發現其他共犯,只有那個叫吳力蒙的人坐在椅子上對著手機猛喊猛叫,看來似乎在跟對方商量或妥協些什麼。 「我不管啦!這種事要做你們自己去做,我……」正在講電話的吳力蒙似乎看到了什麼似的突然停頓了下,聲音突然變得很邪媚的對著話筒說:「我有事要先辦了,大美人醒了,完事之後再聊。」關掉手機之後,他緩緩的轉過身,朝著秦茵的位置走了過去。 原本他打算把人抓到這間廢工廠之後,要給這個對他開槍的人一陣毒打的,但將她抓上車之後才發現是一個美得不可思議的美人兒,他當場傻了眼。 到了廢工廠,將其他人打發走之後,正當他抱著她來到角落,性急的撕扯掉她的上衣,準備趁她昏迷時好好享受一下這副美麗的軀體時,居然好死不死的來了一通殺風景的電話。 他是個急色鬼沒錯,但這個時候還是正事要緊,反正美人兒就在這了,跑不掉了。 秦茵心一驚!他怎麼可能發現她?她半點聲音都沒有出啊。她再度望了一下四周,發現上方有一台監視器,而吳力蒙剛剛坐的地方有一台小電視,恰巧被他擋住了,所以她並沒有注意到。 「小寶貝,你醒啦?我還以為你會昏迷更久呢,所以我先做自己的事情,忽略你了,抱歉啊!」吳力蒙搓了搓雙手,滿臉邪淫的看著面容甜美的秦茵。「自從上次那個小女孩之後,我就一直在忙著打官司的事情,都是翁義鵬那個傢伙,害我好久沒有好好的舒服一下了。你真是上天派來給我的天使,之前的那些小女孩沒有一個比你漂亮……」他看了看秦茵只著內衣的上半身,更加的興奮了,「也沒有一個身材比你迷人,呵呵……」 「噁心!」秦茵不屑的回了一句。 「沒關係,隨你罵,你罵愈凶我愈開心,哈哈!」吳力蒙開心的將秦茵抱個滿懷,雙手在她背後來回撫摸著。「你的皮膚真好,哈哈哈……」正當他得意忘形的打算往前摸上她胸部的時候,不知怎地,一瞬間競被摔了出去。「唉唷!」他痛苦的扶著腰,發現自己根本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他憤怒的看著秦茵。「你這個臭女人,不要給你臉不要臉!」 秦茵冷哼了一聲,看准了他已經沒有再使壞的能力,走過去不客氣的往他下體狠狠踢了一下。「這一腳是替妃林踢的!」 她只見過妃林幾次。而為了搜集更多詳細資料,雖然不忍心要妃林回憶更多有關這個變態的事情,但礙於是公事,她必須這麼做。就這幾次的接觸,她能深刻的感覺到妃林對所有事情都產生了畏懼,整天畏縮在床上的一角,只要看到除了她父親之外的男人的臉孔都會尖叫,而這也是為什麼有關於妃林的事都要由她來處理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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