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綠平 > 眷戀卿心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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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殘月筆 「殘月腦袋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都已經找到救他的辦法,偏偏在這個重要的時刻失蹤,真是急死人了。」 太尉生氣的將手中的信揉成一團,用力的丟到窗外以發洩怒氣,焦急的在屋內來回踱步。 沒一會兒工夫,段封雲臉色挫敗的走回流光水榭,窩進椅子裡。 太尉聽到屋外有動靜,著急的從屋裡跑了出來,在經過屏風的時候,發現地上有一灘可疑的血漬。 「御醫,我知道殘月上哪兒了,你準備一下,馬上沿著到關外的路找殘月,我回禦天門通知禦主。」 「你是說,殘月到關外了?他到關外做……莫非,他聽到我們的談話……」 段封雲話沒說完,馬上沖進屋裡準備簡單的行李,然後又像一陣風似的奔離流光水榭。 太尉搖搖頭,轉身跟著離開流光水榭,無奈的折返禦天門,通知莫封塵那個無可救藥的大笨蛋。 柳殘月撐著孱弱的身軀,一步一步的趕往關外的冰雪山。 他不斷的告誡著自己,還沒為師父報仇之前,他不能在這個地方、這個時候倒下去。 嘔出一口鮮血,柳殘月不支倒地,意識也漸漸渙散,此時莫封塵的俊臉倏地閃過腦海。 他好想、好想再見莫封塵一面,親口向他解釋一切,跟他說他這輩子唯一愛的人只有他。 合上雙眼,淚水沿著蒼白的臉頰滑落,輕笑著自己的愚蠢,這輩子他是不可能再見到他了。 忽然間,一道暴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柳殘月頭一偏,看向來者。他還是被追上了,無奈啊! 「你這個笨蛋,這麼不愛惜自己的性命。你知不知道,你這一失蹤,我跟太尉兩個人差點沒急瘋了。你身上原先的傷還沒治好,這會兒又多了劍傷,還這樣到處亂跑。你自己說,你這樣做對嗎?」 段封雲氣得額頭上青筋暴凸,一邊氣急敗壞的數落柳殘月,一邊溫柔的扶起他,幫他把脈,然後喂他吃下用藥。 「我……要去關外,找……解藥,我還不……能死……」柳殘月斷斷續續的說著。 「別說了,你聽到我跟太尉的談話了?以你現在的身體,到得了冰雪山才有鬼!就算你要去也應該跟我們說一聲,讓我們陪你去啊!」 段封雲打斷柳殘月的話,將柳殘月往背上一背,準備跟他一起上冰雪山,心中暗自祈禱太尉能及時趕上。 「謝……謝你,我好累……好想休息,可是,都沒有地方可以休息,我真的好累,累得不想再管所有的事。」 柳殘月痛苦的呢喃著,意識越來越模糊,眼前的景象也跟著變得模糊不清,他快死了嗎? 「想休息就好好休息,別淨說些喪氣話,這樣的你一點也不像人人懼怕的冷面琴魔。」段封雲用自己的方式安慰柳殘月。 「好……」 柳殘月應了一聲,精神一鬆懈,馬上墜入夢鄉。 「從沒看過這麼愛逞強的人,都病成這樣,還那麼倔。」 段封雲稍微調整了下姿勢,讓柳殘月能睡得舒服一些,嘴裡不滿的咕噥著。 另一方面,連夜趕路回安陽城的太尉,一踏進禦天門,馬上發現大廳裡氣氛不太對勁。 大廳裡彌漫著一股肅殺之氣,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莫封塵,膽小一點的人,怕是會被嚇破膽。 「我的好太尉,你可總算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們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眼尖的主事發現站在門外的太尉,馬上沖上前去,拉著她的衣袖訴苦,誇張的形容著他們這幾個月來的處境。 「怎麼,我不過就出門幾個月,咱們禦天門是沒人管了嗎?禦主大人不是回來親自坐鎮了?難不成還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 太尉毫無懼色的踏進大廳,看也沒看主位上的莫封塵一眼,說起話來既尖酸、又刻薄,箭頭全指向莫封塵。 「小聲點,禦主的心情不好,當心你的小命。」坐在一旁的太輔好心的提醒著太尉。 「我又沒說錯什麼,為什麼要小聲一點?有人的腦袋裡不知道裝了什麼,情人都快沒命了,他還沉得住氣,我這個外人急個什麼勁?」 太尉非但沒有降低音量,反而還刻意提高音量,讓莫封塵能仔細聽清楚她在說什麼。 「我說過,他的死活與我無關,當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我們就已恩斷義絕,沒有任何瓜葛了。」 莫封塵當然明白太尉所指何人,他絕情的否定兩人曾有過的恩愛。 「堂堂一個禦天門的禦主,連這麼點小事都看不出來,真不曉得當初老爺怎麼會把禦主的位置傳給一個笨蛋。」 太尉一想到柳殘月的犧牲,再看到莫封塵的絕情,她顧不得什麼地位,不留情面的當眾暗諷莫封塵是笨蛋。 「你說什麼?再說一次。」莫封塵沉聲道,臉上看不出什麼端倪。 「沒問題,我說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笨蛋,看不出殘月的想法,還自認是最愛他的人。他現在失蹤了,命也可能沒了,你知不知道?」 太尉終於忍不住,大聲的說出柳殘月失蹤及他快沒命的消息,眼底凝聚著淚水,強忍著不讓它滑落。 「你馬上把事情說清楚,為什麼殘月會失蹤?為什麼可能會沒命?」 莫封塵再也偽裝不下去了,他激動的沖下主位,拉起太尉,用力的搖晃著她的雙肩,要她把事情交代清楚。 「你這會兒也會著急了?我還以為你的血是冷的。剛才不是說你們已經恩斷義絕了嗎?你急個什麼勁呢?」 太尉偏偏不願順著莫封塵的意,以衣袖拭去眼角的淚水,扳開箝制住她的大手,看著他著急。 「快說,到底發什麼事了?你跟殘月到底瞞著我什麼事?」莫封塵努力的深呼吸,平息下內心的怒火,語調平穩的又問了一次。 「殘月他身中天下第一奇毒七絕散,命在旦夕,那天他帶著一身血回來,因為……」 太尉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順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順順氣,看著莫封塵一臉懊惱的模樣。 「然後呢?你這陣子不是都在流光水榭照顧殘月,那他又怎麼會失蹤?」莫封塵著急萬分的問著。 「這都怪我和御醫一時失察,讓殘月聽到了解毒的方法,他一定是跑到關外的冰雪山找雪青蓮。我已經讓御醫去找他了,相信他會找到人。」 太尉懊惱的自責。要不是她一時失察,讓殘月聽到了不該聽的話,他也不會一個人跑去那兒地方。 「我馬上去找他,你準備一下,跟我一起去找人。」莫封塵聽完,馬上準備動身去找柳殘月。 「禦主,我可不可以也跟您一起去找人啊?」太輔出聲問著。 「你留下,禦天門需要一個人打理,我們去就好。」莫封塵皮笑肉不笑的回答太輔的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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