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綠平 > 眷戀卿心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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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來打個賭,要是你能贏我,我就離開這裡,從此不再打擾你;要是你輸了,就得告訴我你的名字。如何?」莫封塵面色不改的提出一個解決方法,相信他也會答應才是。 賭什麼?地上無聲無息的多出了三個字。 「客隨主便,看你比較拿手什麼?咱們就賭什麼。」莫封塵很有自信,好象不管賭什麼,他都贏定的模樣。 八卦五行。地上又多了個幾個字。 「你比較拿手的不是彈琴嗎?怎麼不賭彈琴呢?」莫封塵很好奇的問。 你不需要知道原因,要不要隨你。 柳殘月在地上寫下這幾個字,便轉身走進屋裡,準備比試用的紙筆。 莫封塵無言,跟在他身後走進屋裡,準備好好的陪他玩一場。五行八卦,可是他最拿手的功夫,跟他比,真是有趣。 屋外的太陽慢慢地落下,而屋內經過一番龍爭虎鬥,比試終於有了結果。 「我贏了,依照約定,你要告訴我你的名字。」莫封塵得意萬分的宣佈比試結果。 柳殘月只是淡淡地看了莫封塵一眼,並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拿起放在桌上的筆,在白紙上寫下柳殘月三個字。 「不好,為什麼要叫殘月呢?殘缺的月亮。我看你心裡好象有什麼心事?能告訴我嗎?」莫封塵看到白紙上的字,頻頻搖頭,直嚷著不好,還一語道破柳殘月有心事。 柳殘月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但很快的又恢復了平靜的表情,他佯裝不在意的坐在靠窗的竹椅上,等著聽莫封塵接下來還想說什麼。 「瞧我如此健忘,你我也才不過相識短短的兩天,連交情都談不上,你怎麼會告訴我你的心事。」莫封塵按下心中翻湧的情緒,將話題轉到其它地方,先卸下他的心防,再一舉攻下他的心。 當柳殘月準備起身趕人的時候,屋外傳來了一陣叫囂聲,讓他不得不先出去處理。 拿起桌上的奪魂琴,柳殘月的態度依舊,似乎沒將外面的吵鬧放在眼裡。一提氣,便往竹林外飛去。 莫封塵理所當然的跟在後面看熱鬧,情況不對的時候,他還可以幫忙。 「冷面琴魔,出來送死吧!明年的今日將是你的忌日。」 一名長相略顯斯文的男子,帶著一堆人馬,站在竹林外叫囂。 其它的人也仗著人多,開始大膽起來,紛紛跟著叫駡著。 他們全都是有親人或朋友死在柳殘月的手上,所以在楊家堡堡主楊雄的號召下,一起上山,準備報仇雪恨。 柳殘月纖細的身影緩緩從天而降,他冷眼環視眾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 「冷面琴魔,乖乖的束手就擒,不然,等到我們動手,那可就難看了。」楊雄仗著人多,說起話來也比平時囂張了些。 柳殘月對於楊雄威脅的話,只當成是一隻討人獻的蒼蠅在耳朵邊嗡嗡叫。 「是啊!瞧你長得像個娘兒們,還是乖乖的放下手中的琴,跟我們回去受審吧!」另一個長得獐頭鼠目的男子,站在楊雄的身邊,語帶輕佻的說。 「既然你們那麼急著下地獄,我就成全你們的心願。」 語畢,柳殘月手指輕輕往琴弦上一挑,一道無形的琴氣,夾帶著渾厚的內力,當場將那名講話輕佻的男子擊斃。 「冷面琴魔,這可是你逼我們動手的,別怪我們以多欺少。」 楊雄大手一揮,一群人一擁而上,想以人海戰術圍困柳殘月。 柳殘月依然從容面對,只見他單手托琴,彈起了一首樂曲,曲調哀愁淒冷,像極了從地獄傳來的勾魂樂曲。 一聽到琴聲,莫封塵馬上以內力護住心脈,但雙眼卻從來未離開柳殘月身上。 那些前來挑釁之人,一聽到琴聲,也紛紛捂著耳朵,痛得在地上打滾,最後七孔流血的痛苦而亡。 一曲畢,現場只剩下楊堡主和柳殘月,及躲在樹上的莫封塵。 「給你三條路走,一是自殺,二是由我動手,三是拿出你的看家本領,拼出一條生路。」 柳殘月難得善心大發的留了一條生路給對方,雖說楊雄生存的機會微乎其微,但有總比沒有的好。 「哼!不用你假仁假義,我楊雄寧願戰死,也不要你的同情。」 楊雄到了最後,還是不改愛面子的個性,滿口的仁義道德。 「滿口仁義道德的偏君子,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我倒想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柳殘月輕笑著。 暈黃的月光籠罩著柳殘月,整個人感覺上柔柔的,好象隨時會消逝般。 「我跟你拼了。」楊雄手裡拿著一把匕首,發瘋似的沖上前,想刺殺柳殘月。 柳殘月拿起琴,優雅的閃身,避過楊雄的第一次攻擊,嘴角帶著一抹略感興趣的笑容。 楊雄不甘受辱,重新站好,再度發動攻勢,只是又撲了個空。 經過半個時辰,柳殘月的玩性沒了,打了個呵欠,瞧見楊雄仍不甘心的往他沖來,手指輕輕一挑,一道渾厚的琴氣,當場讓楊雄的腦袋和身體分了家。 「真無趣,這樣也敢來報仇,真是可笑至極。」柳殘月看著滿地的屍首,冷冷的嘲諷著他們的無知。 莫封塵在樹上,將一切都看在眼裡。沒想到他看上的人,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冷面琴魔」。 這可有趣了,一個是人人懼怕的冷面琴魔,一個是人人敬重的禦天門禦主,這情可怎麼談下去? 莫封塵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提氣追上離去的柳殘月,他的追愛行動還沒成功,管他是誰,他不過是喜歡上的一個名叫柳殘月的人罷了。 回到殘月軒,柳殘月將琴放回琴盒,環視屋裡一周,沒看見那個煩人的牛皮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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