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綠平 > 眷戀卿心 | 上頁 下頁 |
| 三 |
|
|
|
「禦主有禦主的立場,主子您有您的想法,屬下不敢妄下結論,還請主子見諒。」侍衛單腳跪地抱拳,恭敬的回答太輔的問題。 「這樣啊?你先起來,又沒要你跪著,男兒膝下有黃金,別說跪就跪。」 太輔邊揮揮手,要侍衛先起來,一面思考著要如何才能順利的將包袱丟還給莫封塵。 這時,一個僕人匆匆忙忙的跑進大廳。 「稟太輔,禦主和太尉已經通過城門,快回咱們禦天門了,是不是要準備出去迎接禦主?」 「這點小事也來問我,明天起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太輔心情不佳的訓斥著那名僕人。 「請太輔原諒,饒了小的,小的以後不敢了。」那名僕人雙腳跪地,哀求著太輔。 「把他帶下去,不要在這裡吵吵鬧鬧的。還有,準備出去迎接禦主。」 太輔手一擺,示意門外的手下將那名僕人拖下去,一面起身理了理衣物,態度從容的到大門迎接莫封塵。 安陽城內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一個俊俏英挺的男子和一名柔弱美麗的女子,並肩走在大街上,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我說偉大的莫大禦主,可不可以請你可憐可憐我這弱女子,走慢一點行嗎?」身穿湖綠色衣衫的女子,捏了捏酸痛的雙腿,問著走在前頭高大的男子。 「太尉,不准你弱女子長弱女子短的,如果你是弱女子,那全天下的女人不都是羸弱不堪的了。」莫封塵依舊腳步穩健的往前走,口氣不佳的威脅著。 「我真是命苦,連這麼一點小小的要求,你都不答應。」太尉假意的抱怨著,引來路人們不平的指責,但對莫封塵一點影響也沒有。 眼見莫封塵越走越遠,太尉不得不追上他的腳步,以免等兒會回到禦天門被剝掉一層皮。 「喂!等我一下啦!別走這麼快,我快追不上了。」太尉追在莫封塵後面喊著。 沒一會兒工夫,只見那名喊著追不上的太尉,親密的勾著莫封塵的手,往禦天門的方向接近。 接近禦天門,莫封塵的臉色難看得很;身旁的太尉當然也察覺到這細微的變化。 「我偉大的禦主大人,您可知道屬下我是早也盼、晚也盼,總算將您給盼回來了。」迎接莫封塵的太輔故意忽略他的不悅,緊挨在他身邊抱怨著。 「放開我,既然知道自己的身分,這樣拉拉扯扯,成何體統?」莫封塵冷冷的瞪了太輔一眼,要他放開掛在自己身上的手臂。 聰明如太輔,當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只是發生了什麼事,讓原本親近下屬的禦主變得如此不近人情?等會兒可要好好地問問太尉。 「從現在開始,所有的人不准踰矩,注意自己的身分,不准發生像剛才如此沒大沒小的事,違者門規伺候,絕不寬貸。」 這是莫封塵回到禦天門下的第一道命令,這命令讓禦天門裡的一些人,過了一段慘無人道的苦日子。 流光水榭── 雖然整個人昏沉沉的,但柳殘月也明白此地並非森羅殿,輕撫胸口上的傷,不由得嗤笑一聲,竟然連想死也死不了。 他稍微使力,從床上坐了起來,倚在床柱上,思緒漸漸飄向遠方。 他現在好嗎?想必已是恨透自己的無情。 無奈,他們今生怕是無緣再相見。 「你醒了,身體好些了嗎?」一名身穿深綠色儒衫的男子,端著藥走進房內。 思緒被打斷,柳殘月將視線移向來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 「我昏迷多久了?」 不問緣由,他知道他為何會救他,因為他也是聽命於人。 「半個月。既然你已經醒了,我去通知太尉。」 男子見柳殘月身上的傷暫時沒有大礙,轉身準備飛鴿傳書通知主子,說柳殘月已經沒事。 「不……」來不及阻止,柳殘月只能看著男子踏出房門。 自從離開殘月軒,離開莫封塵已經半個月,他竟不覺時間無情的流逝! 思念……真的非常想不顧一切的飛回他身邊,告訴他事實的真相。 但,他現在已恨透了他,又怎會見他呢? 這個體認讓柳殘月痛徹心扉,體會到被愛人所誤會,果真好疼、好疼…… 淚,潸然滑落…… 他居然還有淚?不禁自嘲,是他選擇放棄所有,他沒有資格流淚。 既不後悔,為何會落淚;既不後悔,為何會感到心被撕碎的痛? 想起莫封塵怨恨的雙眸,心頭一陣陣的抽痛。願他能瞭解他的苦衷,不要恨他。 無力的躺回軟榻,任由思緒一點一滴的抽離,任黑暗侵襲全身。 打從回禦天門的那天開始,莫封塵把便自己關進勁松樓裡;整整七天,除了灌酒,他不准任何人接近他一步。 勁松樓的廂房裡,莫封塵渾身酒氣的趴在桌上,手裡還拿著一個空酒瓶。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