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律風 > 王妃太狡猾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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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起雲沉思躊躇的模樣,讓東方臨逐心情忽而轉好,「討厭與否你都不確定,又怎麼信誓旦旦地說不喜歡呢?」 「不討厭不代表著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風起雲反唇相譏,她的腦袋瓜是為風氏鹽行服務的,才不是無聊到用它來思考東方臨逐愚蠢的問題,乾脆扯回最初的話題,「反正,不管你會不會納葉柔為妾,她都要留在主院,好看清你的色狼真面目!」 讓葉柔住進主院,東方臨逐就會有所顧忌,不好隨時跟她「關門算賬」。 色狼? 他是色狼? 可惡的女人! 東方臨逐咬起牙,他真的很想掐死她! 既然她都這麼給他定性了,他不用色狼的面目對她會讓她失望吧? 「那我也不管你喜不喜歡我碰你,只要我是你丈夫,我就能光明正大地用色狼的面目對你。」 東方臨逐一說完,在風起雲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就己熟練地撲向風起雲,吻住她的紅唇,讓她融化在他懷裡。 她是他的女人,只要她也享受著彼此的激情,那麼他就有必要滿足她的需求。 他會讓她的心像她的身體一樣誠實,心甘情願地接受他。 風起雲是個不受教的女人! 即使在床上承歡於他,但在實際生活中依然反其道而行,東方臨逐覺得早晚會被她逼瘋的! 每日上朝要忍耐新皇別有用心的探索目光,回到王府還要忍受維王妃像只花蝴蝶在爾虞我詐的商人間翩然飛舞,神經一天到晚繃得緊緊的,擔心他的王妃一不小心著了那些慣于算計的男人的道。 如果不曾動心,如果早些死心,或許他這個王爺還能當得逍遙自在點,不用在意風起雲那些不遜的挑釁行為。 可惜,自從那女人對他「下蠱」之後,他就一心系在她身上,明知她的可惡,仍像飛蛾撲火一樣迷戀著她,給自己找苦吃。 每次,好不容易等到風起雲應酬完,東方臨逐才想松松神經,可一回主院就發現他賢慧的王妃赫然轉移了目標,正與她中意的「妹妹」葉柔探討如何服侍男人的問題! 他心想,自己早晚會被這樣百無遮攔、口無禁忌的風起雲搞到崩潰的。 葉柔滿臉潮紅,舉止局促,耷拉著腦袋聽風起雲傳授花娘們的心得體會。 風起雲害他根本不敢在葉柔面前現身,免得讓葉柔會錯意順了風起雲的心思,又不能當著葉柔的面,拉定興風作浪的風起雲表演「關門算賬」的戲碼。 結果,只能對著風起雲齜牙咧嘴表現他的氣憤,一口好牙都要咬爛了。 而風起雲就像偷吃到葡萄的狐狸,見他氣得面紅耳赤,笑得更加張狂,舉止愈見囂張,與商人們的來往更加密切,不斷地挑戰他的忍耐極限,反而將他年輕氣銳的脾氣磨得平和不少,不像以前那樣容易被激怒。 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多久…… 東方臨逐天天捧醋狂飲,卻絲毫奈何不了風起雲,反而讓他們的關係變得更加劍拔弩張,前些日子親昵的暖昧氣息,也在風起雲一而再的挑釁中消彌。 然而,令東方臨逐怒不可抑的是,風起雲竟然引狼入室! 當東方臨逐如往常一樣退朝回府,下人就火燒屁股地沖到他面前,說葉柔姑娘出事了。 等不及細問,東方臨逐趕回主院,就見葉柔的房門緊閉,傳出陣陣的啜泣聲,憂傷而酸楚。 而風起雲與一青衫男子站在門外,滿臉閒適,悠然地說著輕浮的話語。 「紀公子,你還是那麼喜歡挑嫩芽下手啊?小姑娘面皮薄,哪禁得住你的花言浪語啊?」 風起雲懶洋洋地斜睨著一身藍衫的男子,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可以讓屋內的葉柔聽到,於是,哭聲更加響亮了。 「我以為她是你從見月館特別請來助興的花娘,青澀的模樣別有風情,讓人情不自禁,可惜偏偏是良家婦女。」青衫男子有雙放浪不羈的桃花眼,輕佻的模樣讓人厭惡。 「難得你從延吉城來,被小姑娘掃了興致,真不好意思,明日我請你去見月館,保證讓你賓至如歸。」風起雲絲毫未將房裡葉柔難堪的哭聲放在心上,愜意地招呼著她的客人。 「真沒想到她是你為維王挑選的小妾,若被維王知道我輕薄她……」 青衫男子的笑言,被一記又狠又猛的拳頭打斷,身體往後踉蹌了幾腳,一絲鮮紅從嘴角沁出。 抬起頭,就看到氣勢洶洶的維王,大步往前一跨,長手一伸,拎起他的衣領。 「混蛋,誰允許你在維王府放肆了?」東方臨逐揮拳直朝那雙下流的眼睛招呼去。 說時遲,那時快,風起雲閃進暴風圈,雙手抱住東方臨逐的手,免得將她的客人打成了豬頭。 「王爺,他是我的客人,不是你的屬下,更不是你的僕人。」 「你竟護著他?」東方臨逐驀然一頓,不可思議地瞪著風起雲,甩開揪著青衫男子的衣領,「你的客人猥褻葉柔,公然在維王府犯事,我這個主人不能懲罰他,難道要請刑部的人來辦他嗎?」 「王爺哪只眼睛看到紀兄猥褻葉柔了?」風起雲放開東方臨逐,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挑了挑眉,口氣略顯輕蔑,「不過是幾句玩笑話,牽牽小手,扯扯衣服而已,用得著如此大驚小怪嗎?」 這……還只是而已嗎? 屋內葉柔的哭聲更加委屈了。 「你將葉柔當成什麼了?」風起雲的輕浮態度讓東方臨逐怒火中燒,一根根長髮彷佛都要從腦後豎起來。 「如果王爺願意收她為妾,那麼她在維王府的身份就會名正言順點。」風起雲壓根就沒被東方臨逐眼中的怒火嚇到,反而煽風點火刺激他,「現在,她只是比一般奴婢自由點的丫頭,你覺得我該當她是什麼呢?」 葉柔是她用來刺激東方臨逐的一枚棋子,憑東方臨逐的個性,怎麼可能容忍葉柔遭受這樣的屈辱呢? 「葉柔是維王府的人!」東方臨逐怒視風起雲,恨不得將她臉上的笑容撕爛。 這個女人的可惡,已經超出了他的想像,她明明知道葉柔的過往,居然還這樣對待她,這次真的太過分了。 「起雲說葉柔姑娘曾經是見月館的人,既然維王如此在乎她,那我願意為我的唐突表示歉意。」青衫男子整整自己的衣領,與風起雲一搭一唱,光明磊落的認錯態度好像在反襯東方臨逐的小題大做,氣定神閑的模樣與風起雲如出一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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