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珞竹 > 惡鬼的聖妻 | 上頁 下頁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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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嗓音依舊是那樣的冷、那樣的沉、那樣的溫柔,卻可以清楚感覺到在那寒若冰泉的低緩嗓音中帶著溫柔;那刻意隱藏在黑暗裡淺淺的溫柔,宛若怡人的春風撩動人心。他的溫柔隱藏在不易見的角落,要用心才能發現。 蔚吉音悄悄地揚起笑意,這是自他受傷以後,她第一個打從心底發出的笑容。 黑看著她的笑容,那毫無防備的笑容讓他有種暈眩的錯覺。 粉嫩的唇瓣輕啟,揚起美麗的弧度,真實、溫暖的軀體就在他眼前。黑不自覺地捧起她的臉,那微啟的豐潤唇瓣仿佛在誘惑著他,引導他去品嘗口中芬芳甜美的滋味,誘使他墜落狂亂的情欲中…… 身體突然傳來一陣如同針刺般的痛楚,細微疼痛的感覺逐漸蔓延至他的全身,黑只覺得自己的神智似乎漸漸在脫離,感官本能地擴張,然後支配一切。 只見他輕輕地在她幾乎被毛巾掩去半張臉的粉唇上落下一吻,輕柔的淺吻中卻隱含著熾熱的溫度,薄唇覆上那如花般的柔美唇瓣,綻放著馨甜,一次又一次的誘惑著他。 大掌捧著她絕美的臉,黑逐漸加深這個吻。 他的舌熾熱地探索她的軟嫩櫻唇,撩撥她略顯生澀的舌尖,引導她的唇舌與他交纏,他稍稍退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忽而又吮吻住她紅腫的豐唇,原先挑逗似的溫柔改為輕啄。 蔚吉音被嚇了一跳,不知所措地推拒著。 她清楚地感覺到從自己的唇瓣上傳來一陣冰冷的觸覺,那冰涼的溫度裡仿佛還帶著淺淡的香氣,她的腦中一片轟然作響,那淡煙的淺香裡夾雜著他輕吐出的溫度,烘熱了她的臉頰。 抵抗漸漸軟弱,她幾乎感覺到自己的沉迷與迎合。 她知道這個吻是帶領她通往地獄的道路。可是,她卻迷失了。 柔軟冰涼的指尖滑過他剛烈俊美的臉龐,修長優美的指甲輕巧地描繪過他俊朗的眉宇,她幾乎可以感覺他的呼吸撫過自己的肌膚,那暖熱、濕潤的溫度悄悄哄暖她的心。 許久後,黑退開她的唇。看著她呆滯驚愕的表情,他輕拍了她。 「你、你……」蔚吉音沒辦法從那個吻的震撼中回神,只能驚慌失措的指著他,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我我……我什麼我?」 「你吻我!」 「就算我真的吻你,那又怎樣?」黑聳聳肩,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他不隱瞞自己對那柔軟的唇瓣有著相當程度的依戀,他幾乎沒有想過那張粉嫩的小唇竟然意外地舉他相契合,簡單的講就是吻她的感覺很對。 「你怎麼可以!」 「我怎麼可以?嗯,就當是我為你挨了一槍的代價好了。」黑微笑。 蔚吉音瞪著他,有些氣惱他聽來無所謂的藉口。 聽他說得如此輕鬆,要知道,那可是她的吻耶!又不是強迫中獎的禮物。 哼,她開始有些後悔之前為他所流下的眼淚,卻沒注意到那不知不覺間擴散的悸動已經悄悄地攻佔她的心;而那在黑暗中冷笑的惡鬼,也正等著一步步將她推入包裹著甜蜜糖衣的地獄中。 她似乎有些忘記了。黑暗仍是黑暗,即使有了光明的照耀卻依舊難以取代。 「我們要出去一趟。」三個小時前,黑闖到蔚吉音的房間裡交代了這麼一句。 不給她任何遲疑的機會,黑不由分說地塞給她一套珍珠白的貼身小禮服,並且強迫她在三個小時之後把自己打扮好,然後在門口等他。雖然蔚吉音不瞭解這是怎麼回事,但他強硬的態度卻讓她不敢多言。 三個小時後,蔚吉音望著鏡中的自己不自覺傻傻的愣住。 她已經有多久沒這樣子好好打扮過了呢? 鏡子裡映照著她的身影,看起來有些陌生,反倒不像她。 這套由黑親自挑選的禮服性感卻不失優雅,雪白色的長禮服將背脊的線條完全展露,鏤空的設計僅以幾條銀緞來回輕系,讓她白皙的美背看起來格外美麗溫潤、引人遐思。 裙擺的部分則剪裁出如同花瓣一般的波浪弧度,只要一走起路來便會搖曳蕩漾出飄逸輕靈的幅度,綰起的長髮襯托出她美麗的容顏,幾綹滑落的微卷黑髮點綴得她益加嫵媚。 這樣的打扮,幾乎連她自己都認不出來了。 「我在想什麼!」她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正準備彎身穿鞋,手卻不經意觸碰到纖細腳踝上的那條金色龍鏈,忍不住輕撫著,它在燈光下散發著隱隱金光,搭配上那一身高貴典雅的禮服不見突兀,反而為這一身優雅的裝扮,增添一絲狂妄的霸氣。 她笑了笑,彎身穿好了鞋後便出了房間。 「如果覺得不舒服,就來找我。」車上,文湛歡不斷叮嚀著。 「我知道。」黑回答的聲音聽來有些虛弱。 「還是你今天就別去了,我找個人留話給韓宥,叫他不要等你了。」文湛歡忍不住又建議道,看著黑一身正式的打扮,身為龍窟醫生的他實在很擔心大傷未愈的他,會不會突然舊疾復發。 「你現在說這個不嫌太晚了嗎?」黑瞪了他一眼。 韓宥也是龍窟的人,不過由於他向來行蹤飄忽,否則除非是龍窟交代下來的任務,不然平時是找不到他的,也因為他古怪的性格,使他在龍窟中始終保持著神秘的色彩。 「不過難得韓宥找上門,說是有重要的消息要交給我,我若是不出現,就實在太對不起他。」黑低低一笑,卻不小心牽動傷口,痛得他的臉色一陣蒼白。 「如果是這樣,那我去也行,你就乖乖待在家裡好好休息。」 「要是韓宥同意,我當然不介意。但是你別忘了,韓宥跟你是天生相克,你看他不爽、他看你不順眼,要是讓你們兩個見了面,只怕你們會先打起來,到時候吃虧的可是我。」黑哪還不瞭解他們,又不是才與他們剛認識。 聽他這麼說,文湛歡的俊臉一沉,這可說到他的痛處。 「那還是非你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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