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珞竹 > 傲挽卿心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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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同情,我不會再給你任何的情意。」挽袖同樣無懼的反駁他,皎亮的眸子如漆黑夜空的星辰。 傅天狂怒瞪她,而後,暴戾的眼神逐漸平靜。 「無妨。」抓起挽袖的手臂,傅天狂朝後做了個手勢,「反正我老早就決定了,如果有人存心要將我們分開,我就會徹底毀滅那個人;如果是天要將我們拆散,我就逆天而行,直到沒有人繼續妨礙我們為止。」 他瘋了! 挽袖只覺得眼前的男人異常陌生。 「看看吧,挽袖!看看我將怎麼處理妨礙我們的人。」他狂傲地笑,那模樣早已失去理性。 在他的指示下,身後的僕眾們拉出了一名頭罩黑布的男子。 仿佛是經過特別的梳洗,被綁的男子一身潔淨白衣,即使受限於人卻依舊不掩其形於外的霸氣狂放,那股由心而發的懾人氣息,教人不容錯辨。 「瞧瞧,是誰來觀禮了?」傅天狂笑著掀開了男子的頭罩,露出一張挽袖熟悉至極的臉龐,「對了,我忘了告訴你,咱們這場婚禮我只邀請了一個人參加,這個人我想你也認識的,那我就不多作介紹了。挽袖,來見見咱們的好友——司徒傲。」 是的,這俊美、這邪魅、這不羈、這狂放……眼前的男人雖褪去了慣穿的黑袍,卻仍然教她熟悉。 她的戀人啊! 「怎麼樣?挽袖,還滿意我請來的嘉賓嗎?」傅天狂摟住她的纖腰,擁著她走近司徒傲,「這個人,不僅是我們的賓客,更是我給你的賀禮。」 掙開了他的懷抱,挽袖緩緩地向前走了幾步。 「傲,傲!」 挽袖意圖伸出手去觸摸眼前對她微笑的男子,卻在半空中停住。 這是幻影嗎? 是她過於思念司徒傲所造成的幻影嗎?還是,這根本就是傅天狂一手策劃的陰謀? 挽袖猛然收回手,迷惘地望著眼前的男子。 「你不是很想念他嗎?挽袖。」傅天狂嘴角揚起笑意。 「你說,你到底對他怎麼樣了?」挽袖厲聲質問他。 「我什麼都沒做啊!你瞧,他此刻不是完好的在你面前嗎?」他的眼神掠過挽袖,直直與後方的男子對望,「哦!我差點忘了,我點了他的穴,呵呵,我看就讓他自己告訴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吧!」 傅天狂走近司徒傲的身邊,替他解開了穴道。 「挽袖……」嗓音是她所熟悉的,是司徒傲。 「傲,你沒事吧?」挽袖看著他,心中一塊大石落了地。 她一直很擔心傅天狂會對他做出什麼事,現在看來似乎一切無恙。 「我很好,你呢?」司徒傲細細審視著她,擔心之情溢於言表。 挽袖只能頻頻點頭,淚霧朦朧的眼早已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傅天狂忽然拉開了挽袖與他的距離,橫阻在他們之間,「對不起打擾你們的重逢,不過這段感人的戲碼也該告一段落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挽袖扯住了傅天狂的衣襟,怒問。 「我早就告訴過你,我要讓你們痛苦後悔一輩子。挽袖啊,我不會讓你們活得太愉快,就算是讓你們死,也絕對不會是解脫的結束,而是磨難的開始。」 「你怎麼可以這麼做?」 「我怎麼可以?我當然可以,挽袖!」傅天狂緊握她的雙臂,眼神是殘酷的,「你如此對我,我為什麼不可以這麼對你?我一再的相信你只是一時胡塗,沒想到你卻狠狠傷了我的心,那麼,我又何須心軟?」 挽袖無語。 確實是她先背棄了兩人的誓言,是她傷了他的心。 「既然是我對不起你,那又為何要將他牽扯進來?」她指向司徒傲。 「你還不懂嗎?我要讓你們嘗到我所受的痛苦。」他抽出一柄長劍直對司徒傲,心早已被仇恨蒙蔽。 挽袖一驚,慌忙搶上前去握住劍尖,銳利的劍身劃開她的手掌,鮮血從劍身緩緩流下…… 「挽袖!」司徒傲全身受制不能動,只能眼睜睜見挽袖受傷。 「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只要你願意放過他。」挽袖的淚水早已無可遏止地奪眶而出。 「呵呵呵,何必如此呢?」傅天狂狂笑,悲哀卻在心中蔓延。「走吧!挽袖,成親的吉時就快要過了。」 他攬著挽袖,替她整了整衣服。 「跟她說再見吧,這是唯一的機會了。」他轉頭對司徒傲說,眉目間淨是算計的神色。 「我跟她的確會『再見』的。」戀戀不捨地看著挽袖的背影,司徒傲俊魅的臉上怒氣可見。 「你……真的會有嗎?」傅天狂低聲地說,嗓音細微,不讓任何人聽見。 讓挽袖蓋上了紅蓋頭,牽著她來到堂前,傅天狂的心情卻是異常沉重。 嚴格說來,這是他第二次與挽袖成親。 第一次受到了司徒傲劫親的影響,挽袖並沒有順利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妻子,第二次他與挽袖之間再無阻礙,註定了挽袖只會成為他的,然而他卻只覺得哀傷。 挽袖人是他的,心卻早已叛離。 他明明一清二楚的,為什麼還要欺騙自己呢? 為什麼?為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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